尽管宋婉秋不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但毕竟是黄花大闺女,接受的也是传统教育。听不懂这么污的笑话,还以为是用来按摩啥的。
“你的轻功也不错,跑的比摩托车还快!”
“那当然,做我们这行,天天骗财骗色,败露是迟早的事。到那时,肯定被女人的老爸或老公追杀。为了逃命,轻功也是必修课。”
“白相人没好下场,你还是早点改行吧。”
“是啊,受到警花妹的正义感召,我已经决定改邪归正。和你结婚生娃,做一个家庭妇男。”
“做梦,谁要和你……那个。等我见到宝怡,非跟她揭露你的真面目不可!”
“这个你放心,宝儿这关没问题。她还让我多找几个,以后没事可以凑在一起叉麻将。”
“呸,肯定是你花言巧语,欺骗无知少女。”
有了昨夜的事情,那么尴尬的场面都经历了。在林沐尘面前,宋婉秋的心扉打开了几分。
此刻,她不再是冷血刺客,辣手警花,而是一个花季少女。
和年龄相仿的男子斗嘴吵闹,嬉笑怒骂,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鸾动。
“不好,跟这小子瞎侃,差点忘了正事。”
宋婉秋定了定神,掀开摩托车的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部电台。架好天线,戴上耳机开始发报。
将自己遭遇刺杀,对方能操纵纸人,勾命索魂的异事,如实汇报给师父。
林沐尘看的直咂嘴,“原来你真是女特务,这么明目张胆的发电报,太嚣张了吧?”
“切,有什么关系。”宋婉秋根本无所谓。
“反正大家都知道,北伐军得天下是迟早的事。你没看报纸吗,前两天还粤匪粤匪的叫,现在已经改成‘正义之师势如破竹,北洋余孽狼狈逃窜,百姓箪食壶浆,喜迎王师’了。”
林沐尘听的呵呵一笑,心说,“这帮无耻文人,风头转的够快的。”
本想搭便车去学校,没想到宋婉秋白了他一眼,“你当汽油不要钱啊,反正你轻功这么好,自己跑着去呗。”
手忙脚乱的收起电台,发动车子,跨上去就走。
不是宋婉秋小气,而是经历了昨晚的事,她感觉见到张宝怡,会心虚。
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和闺蜜抢男朋友的感觉,心里好委屈。
“喂,警花妹你停下,我有好东西给你!”
听见林沐尘在后面大喊大叫,宋婉秋转头正想说话,看见迎头飞来一件东西。
顺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剩下的一颗碧玉清心丸。
“如此珍贵的祖传灵丹,就这样送我了?”
宋婉秋心中生出暖意,很是感动。正想把车子掉头,捎林沐尘一程,却听他又在喊。
“警花妹,别被人占了便宜。你的清白之身,我预定了!”
“哼,这个家伙真是……”
宋婉秋脸蛋微红,立刻打消念头,加大油门,飞快远去。
来到学校的时候,只见圣罗兰的门前人山人海,围墙上,树上都站满了人,全是看热闹的。
“难道办学效益不好,改菜市场了?”
林沐尘好奇地凑过去,所到之处真气外放,人潮向两边哗啦啦散开,劈荆斩浪一般。
只见在学校大门外,周健、秦玉等几个大少小姐,被挑去手筋脚筋。包裹着绷带,奄奄一息地架在栏杆上示众。
陈贺的尸身侥幸逃过一劫,因为天太热,怕臭了。
在他们身边,还有不少西装革履的大老板,衣着华丽贵妇人,手拿遮阳伞、绿豆粥、人参鸡汤等物件,哗哗掉着眼泪。但没人敢动手,把自家的宝贝解开。
因为古竹轩发了话,一定要示众三天,少一分钟都不行。
还有人找了门路,拿着重礼去求见杜月生,也都碰了钉子。
杜老板说,这几个熊孩子,得罪了根本不能惹的人物,断掉手脚,晒晒太阳只不过小惩大诫。留着他们一条性命,父母就该去烧香还愿。
林沐尘看的好笑,心说,“古老大这种讨好人的法子,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我喜欢。”
有望风的见林沐尘驾到,立刻通知古老大。古竹轩连忙从汽车里出来,一路拱手,小跑着过来问安。
“哪吒大神好,不知我的处置,大神可满意?”
林沐尘暂时不想暴露身份,校园生活还是挺愉快的。招呼古竹轩,去车里说话。
“我不是哪吒,叫我一声仙师就可以。你这么着急,在学校门口候着我,连一天等不了?”
古竹轩赶紧赔笑,“本不敢打扰仙师,但事情突然有了新变化。我想来想去,必须跟您汇报。”
“什么变化,你说。”
“今天一大早,有个云游僧人上门,拍着匈脯说,他能治好我的侄儿。只不过,需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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