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吴罪现在浑身不舒服。
看着房间里的各种各样的透着一股子高档气息的装饰,还有不远处洗浴间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与依稀的动听歌声,吴罪,怂了。
白色与粉色的装修风格透着女孩子特有的气息,偌大的房间中央里吊着如钻石般耀眼的水晶灯,不知怎么的,吴罪总有一种不敢注视的感觉,还有那十分惹眼的高档席梦思,粉丝和白色的蕾边凸显了少女的可爱,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一处睡觉的地方……
这让吴罪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自己今晚会怎么样……
“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就在吴罪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到‘卡吱’的一声,随后伴随着一阵雾气的萦绕,一个妙曼的身姿出现在了吴罪的面前。
“你…你…你……”可当吴罪看到西斯卡的样子子时,终于不淡定了。
“怎么了~”轻柔的声音在吴罪的耳边响起,只见西斯卡身上的衣服……或者说那还能叫衣服吗!身上只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粉色丝裙,雪白的玉腿一览无余,并且透着丝裙连少女内衣上的丝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三千雪丝因为沾了水,所以懒散的贴在少女的冰肌上,更加凸显着西斯卡那粉色动人的肌肤。
而在吴罪回过神来时,西斯卡整个人已经几乎快贴在吴罪的身上了,细软的触感调皮从怀里传来,吐息如兰的味道不断从鼻尖传来,而且还伴随着少女特有的芬芳……
“你…你要干嘛!”吴罪挣扎的退后了几步,可是随着他的退后,西斯卡竟然不依不饶的不断贴进,反倒贴的更紧了一些!最后……
“砰~”
这是压上席梦思,弹簧发出的声音,不错,吴罪被逼到了梦思上……
“我不干嘛哦~”西斯卡整个人趴在吴罪身上,两团圆软按压着吴罪的小腹,小脑袋用下巴顶着吴罪的身怀,蓝宝石般的双眸娇妩的从下往上的与吴罪对视。
“是你要干什么呢~”优美并且无比动听的声音在吴罪的耳边响起,吴罪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西斯卡的呼吸慢慢变得快速,如兰的气息吹打着吴罪的脸庞。
“我……”吴罪刚想说话,可是很快就被西斯卡轻柔的声音打断了。
只见西斯卡好似害羞一般,把脸埋在吴罪怀里,用蚊子般的细语说道:“妾身还是…还是第一次,汝可要温柔点……”
而听到这句话后,吴罪全身一颤,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打算喷涌而出,最后脑袋一热,鼻尖一甜,竟然……昏了过去!
“嗯?”半响得不到回音的西斯卡缓缓抬起小脑袋,最后看见翻着白眼,血流不止的吴罪,愣住了。
“呜嗯……”西斯卡郁闷的爬了起来,撇着嘴,出气似的踹了一脚吴罪,最后狠狠的跺了跺脚,轻哼了一声。
“死木头!”
……
话说另外一边,跨过大海后的西方,在美国与法国的交界处,谁也不知道在着荒芜人烟的山脉深处,有着这样一座城堡。
这是一座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古堡,城堡的壮丽难以想象,威严,庄重,华丽,但是就是这样一座城堡,却一年四季都始终被一片未知的黑暗所笼罩……
“伯爵失败了?”城堡内,大殿上,二十多个穿着不一、男女老少皆有的人。看似随意,仔细却能看出很有规律的聚在一起,静静的注视着上方,那名坐在王座上发言的中年男子。
此时的中年男子静静的坐在雄伟的王座上,容颜透着一股成熟的邪魅,薄薄的嘴唇微微咧开,钩起一个傲慢的幅度,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撒在漆黑的披风上,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回禀吾王,德莱斯卿败了。”回答他的是其左手边的一名老者,其身穿一袭白袍,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时不时还咳嗽了两声,不过最奇怪的是,虽说是老者,但在他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皱纹!
“……东方仙人出手?”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会,缓缓的说道。
“不明……不过,十有八九……”依然是那名老者在作答,不过语气透着一丝不确定。
“哦?”中年男子语气透着一丝冰凉。
“其东方之人有何资格管吾等血族之事!”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站在其右手边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其打扮,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经常出席上流社会的哪一类人,黑色工整的黑色燕尾服,金色的短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还带着一架一看就觉得高档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文雅。
“东方可有消息?”王座上的中年男子缓缓的问道,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子不容质疑。
“东方传言,并未出手,而且……”答话的是不远处一名身穿黑丝衣裙的貌美女子,其玉指轻缕金丝,语气微微一顿,似乎在为难着什么……
“哦?怎么?”王座上的中年男子表情不变,沉声问道。
“东方言,吾等西方之事实是无趣,管他作甚,并且……”讲到这,女子默默的看了一眼王座上的中年男子。只见中年男子表情不变,静静的听着,看了女子一眼,缓缓说道:“但说无妨。”
女子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并且,其言西方不入流之辈,胆敢犯我东方仙土!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速速退去,不然,诛!”说到这,女子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退在一旁,沉默不语。
“轰!”
王座上的中年男子表情不见变化,但其双瞳经不知何时化作金色,同时其气势不断攀升!最后化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动以其为中心在大厅内四散而开。
“呵呵呵呵……”中年男子冷冷的笑着,目光缓缓的扫视着。
“好一个不退即诛,好一个东方仙修!”
“哼!把狼派过去!”一声冷哼后,中年男子留下这么一句话,最后披风一甩,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脸惊讶的二十几人……
……
中华,这个拥有五千多年历声的文明古国,其隐藏着太多太多的神秘,比如说在不知名的山上,存在着这么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盖着古风的建筑,养着不知名的兽,种着不知名的草……
而在这样一个地方,有着这样座建筑,楼高门大,金砖玉瓦,气势雄伟辉煌,大门前巨大的匾额上刻着《玄清殿》三个大字。
“禀宗主,近日西方邪魅在吾东土活动异常望宗主定夺!”玄清殿内,一名白衣青年,双手抱拳,神态恭敬的弯着腰,对着身前高台上闭目盘膝而坐的三位老者说道。
“可曾知晓作何目的?”说话的是中间的一名青衣老者,鹤发童颜,眉垂两寸,须长三尺,容颜和蔼可亲。
“不详……不过,似乎是其内族之乱。”白衣青年恭敬的答道。
“师弟,你看如何?”和蔼老者睁开双眼望向左旁盘膝老者,问道。
这名老者一头鹤发,目若含雷,长须根根冲天而起,容颜不怒自威,听到和蔼老者问话,缓缓睁开虎目,声若奔雷,历声道:“区区西邪,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何烦恼,若有来犯,杀了便是!”
“唉……”和蔼老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最后将目光看向右旁老者。
“师兄有何高见?”和蔼老者问道。
右旁老者在听了和蔼老者问话后,眉毛微微一颤,花白的头发仿佛被风吹动一般动了几下,最后灰袍一甩,缓缓拿起身旁的茶杯,饮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执耳,不思,不想。”
“哦,何解?”和蔼老者笑到。
“执耳,非你我思而变,故不思,不想。”灰袍老者答道。
和蔼老者沉吟了一会,又道:“若其所遇,如何?”
“观之,礼之……”说到一半,灰袍老者沉吟了一会才渐渐说道:“诛之!”
和蔼老者笑了笑,目光看向身前的白衣青年,说道:“可知否?”
白衣青年抬头,星目与之对视,恭敬道:“弟子知晓!”
“嗯。”和蔼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缓缓的再次闭上了双眼。
白衣青年见状,抱拳告退。
随后……
“宗主有令,轻易不得与西邪相往,但若偶遇,诛之!”
这样的相似一幕在很多地方在不同的时间段上上演着,虽然过程大同小异,不过最后他们的决定竟然是惊人的一致!不强求,但偶遇,便诛之!
……
而在这么一个地方,幽静的竹林在夜里显得更加幽静,虽说快要入冬了,但还是多多少少有着夜虫的鸣叫,虽说如此,但并这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只是单纯的深夜无人罢了,此时一名青衣男子坐在竹林前的石椅上,长发如瀑,对酒望月。只不过男子身上却穿着一身现代衣装,不知为何,感到十分的格格不入。
“星象不变,道运不显,却无故产生此等劫数……怪哉……怪哉。”青衣男子望了一会天空,随即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可看了一会,男子却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拿起酒杯,对月独饮了起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天就亮了。因为拉上了窗帘,所以看不见清晨的那第一缕阳光,不过吴罪一向都有早起的习惯,所以天刚亮,体内的生物钟便把他叫了起来……
“唔……”吴罪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看着就蛋疼的水晶灯。
四周都是陌生的环境,而自己好似只穿了条裤衩,并躺着一张他觉得是他这辈子躺过最软的席梦思,抱着他觉得是他这辈子抱过最舒服的抱枕……等等,抱枕?
丝滑温软的手感,随着指尖传到大脑。下意识的抓了手中的温软,结果却传来一阵娇柔的吟呻。
“嗯啊~”
目光望向怀中所抱,吴罪的手在不禁的打抖……
“唔~让奴家再睡会~”优美动听的声线仿若妖精,三千雪丝凌乱的与吴罪的身体紧绕在一起,吹弹可破的小脸静静的贴在吴罪的怀间,妙曼的身姿紧紧的贴在吴罪身上,一条修长的玉足笔直的靠在吴罪的小腿上,而另外一只竟穿过吴罪身下,雪白温软而有丝滑的玉腿零距离的触碰着吴罪的要害,让吴罪深刻的感觉到那奇妙的触感……
“啊!”
别误会,这是吴罪发出的悲鸣。只见吴罪慌乱的松开那令人留恋的软怀,急忙跑了下去,也不管自己身上穿了多少,反正就是想跟眼前的妖精拉开距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吴罪慌乱的说道,同时不断的寻找着自己的衣物。
“唔……”西斯卡的反应反倒十分平常,眼睛挣扎了几次,才缓缓张开,露出那蓝宝石般的眼瞳,轻轻揉了揉眼睛,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看向吴罪惊慌的面孔。
可她一坐起来,吴罪再次愣了一下,那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啊,精致的仿若艺术品的五官,正柔情的看着他,雪白的肌肤在凌乱的雪丝的衬托下反倒透出一阵粉红,虽说只有十五岁,但其身的两团圆软却足以自傲,尤其是其上的两点嫩红仿若樱花一般美丽……
“你…你…你……”吴罪愣愣的只能结结巴巴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嗯?奴家?奴家怎么啦?”西斯卡看着吴罪的表情,呵呵一笑,玉指缓缓的在自己娇傲的圆软间划过,同时柔媚的说道。
“你怎么没…没…穿衣服啊!”吴罪连忙将视线移开,侧着脸,大声道。
“嗯~奴家睡觉从不穿衣服的~”西斯卡慢慢的爬出被窝,完美的身姿一览无遗,最后如同猫咪一般爬向吴罪的方向,摆出动人的s形。
“呜呜……那好歹穿上内衣啊……”吴罪快哭了,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便宜老爹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了。
“不要~”西斯卡懒懒的一笑,转身一躺,小脑袋垂出来,倒着看着吴罪,此时此刻,其那两团娇傲的香软格外的突出,优美的曲线下是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白白净净的少女地带深处隐隐可见的一道嫩红令吴罪感觉脑袋有点昏,可以说西斯卡的一切,都被吴罪看的清清楚楚。
“穿衣服多麻烦啊~除非……”西斯卡懒懒的说道,不过说着说着突然一顿,大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缓缓说道:“你来帮奴家穿好吗~”
听到这里,吴罪再次感觉鼻子里快有什么东西喷出来了,再也不敢留在这里,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抓起自己的衣物便冲了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愣愣的西斯卡,而等西斯卡回过神来时,早已不见吴罪的声影……
“呜…”看着吴罪消失的方向,西斯卡撇了撇嘴,赌气似的锤了锤被单,无力的躺在上面。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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