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吴依人有些心不在焉,东方知道她是累了,便起身告辞:“你昨晚没休息好,下午就不要去公司了,也许一觉醒来,什么事都解决了。”
祂们瞬间回到上海,东方对吴回说:“被我猜中了吧?吴依人她不是人。你刚才也看到了,她被打散、拉shen、复原,后来安然落地,只是受了点惊吓,并不痛苦。这就是零维生物。如果换你,‘子为齑粉夫’!”
“怎么会这样?”
“这相当于、他搂着她整个人,而跟你和堂总时,他只拥抱你们的灵魂,而且只是属于他那部分意识。之外一切全部剔除,你们不疼才怪。”
身未动而心旌摇荡,吴回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恐怖犹在眼前。
“这么说,他动了我和堂总的心,而对吴依人,动的却是整个人,包括意识?”
“是啊,说白了就是勾魂摄魄。”
吴回不寒而栗,“那祂这次出来,除了属于祂的,恐怕连我们也会被祂吸走吧?!”
“这些,也未可知啊。”
“唉,你真不该唤醒祂。”
“对于我们来说,吴铭就是他们所谓的潘多拉魔盒。当人和神的发展同时遇到瓶颈时,我们只能抱着赌的心态,唤醒并激活祂,也是帮我们打开未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柔利原本就怀疑堂庭山,当初,为什么说分开就分开了。但随着事情明朗,她知道公司多数主管都是神,而自己,不过是一只被祂们从山海图当宠物带来的小怪物,所以再不敢肆意妄为。就算知道堂庭山已经是人,但有东方重托在身,她也不敢随意造次。
现在,柔利得知堂庭山猥亵吴依人未遂,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直都在雷泽设的局里!于是便拉着雷泽,到堂庭山那里兴师问罪。
“在公司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少跟我假正经!”柔利松开雷泽,把门关上,回来说:“又不谈公事,我就拉你能怎么样?”
堂庭山看这阵势,便猜了个十之八九。他说:“有什么事、坐下说。”
“我一直以为是吴铭从中作梗,原来竟是你们狼狈为奸!”
雷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故作委屈地说:“你说吴铭,干嘛非要把我拉上?”
“好,既然你提到吴铭,就先说他。”柔利拉把椅子坐堂庭山侧面,质问道:“你现在是真正的堂庭山了,对吧?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跟我们分开?”
“我不是受了吴铭挑唆吗?我当时被他意识左右,这些你们现在都知道了啊?我那时候如果意识清醒,干嘛委屈自己的身体,去为他守节?”
“所以,你就跟雷泽勾结,弄个吴依人来报复他?”柔利“啪啪啪”地拍着桌子,“可你们之间有恩怨过节,为什么把我拉进来、为什么把我当作牺牲品?”
堂庭山看了看雷泽说:“既然撕破脸了,我也不怕丢人了。雷泽,柔利是你介绍给我的,水性杨花、FengLiu成性,后来离开我,回你手下听用,也算是物归原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过去了,我不计较,你们倒又拿出来说事儿,有意思吗?”
没等雷泽开口,柔利抢白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有什么凭据,就敢信口胡说,玷污我的清白?!”
“清白?”堂庭山抬眼看着柔利,冷笑道:“那我今天就还你清白。套子。每次在一起,我都会买一打,用过一个就没了,另外的呢?看来,你找那个NanRen比我厉害得多啊。”
“你……,”柔利咬牙切齿地说:“好,你可真有心机!”
“有感情,才会动心机。”
“感情有个屁用!”
“那是你智障。”
“你……、说下去?“
堂庭山轻蔑地看看柔利说:“吴铭的股权已经核定,总市值接近千亿。失踪前我问他怎么处置这些资产,他说全部转移吴依人名下,随她处置。你说感情有个屁用,这不是脑残吗?记住,男人都是情种,不得已才做嫖客。天天换男人,每天几百块,你那叫辛苦钱;如果你得到一个男人的心,那就可以霸占他一辈子的辛苦钱。是吧?旧时的窑姐,也都是找个情人帮她赎身呢。”
柔利一脸臊红,咬咬牙说:“好,算你狠,这个事儿先放下。”
“嗯?”堂庭山看看柔利,然后对雷泽说:“这个事儿,我得再对雷总说上最后一句,然后再放下,彻底放下。——雷总,如果我没猜错,我剩下那些、都是被你用了吧?按说你得赔我,不过看在你多年为我卖力的份儿上,我也就不再追究,用了就用了吧。”
柔利不无嘲讽地说:“堂总这次可真看走眼了,我们雷总怕是跟我一样,只对男人感兴趣吧?”
雷泽笑而不语。
“好,堂总最后一句说完了,该你说话了,你把吴依人弄来,到底什么用意?”
“当然是为公司好、为大家好啊!”
“那好啊,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为大家好的。”
东方句芒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找到”吴铭的消息,其实早已传遍公司。但祂说的也对,对于神,神以下的意识世界没有秘密,只有关注不关注。
说实话,雷泽可能比吴依人更惦记吴铭,所以,吴铭一有消息,祂立刻就感觉到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雷泽说:“东方把众神置于险地,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什么后果,祂其实心里非常清楚,只是在赌吴铭的品性。”
“不要转移话题,说吴依人。”
“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我是完全相信吴铭的人品。但你们想想,我们最终赌的、真的是吴铭的人品吗?祂冲冠一怒,我们还不是都得去讨好吴依人?!”
柔利随口说:“我觉得吴依人有神的品格,很善良。”
雷泽哼了一声,说:“我了解女人,一旦有了贪念,比男人还要恶毒十倍。况且,现在这种风气,崇尚没有廉耻的自由,无道德底线,堕落起来很快的。”
“这女人可是你给我找来的,你费尽心思,把她弄来就是为了搅局吗?”
“堂总知道,如果我做事触犯原则,东方老师一定会出来制止,但祂没有。祂默认我们,把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诱导成势利女人,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搅乱吴铭的意识。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吗?所以你得这样分析,之前,吴依人有吴铭牵伴,还有做贤妻良母的打算。但以后不会了,而且很快将离开吴铭。”
这话倒是引起了堂庭山的兴趣,他说:“他们真会分开?”
“虽然他们生命等级相同,但吴铭醒了,她还没醒,还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我们神为什么个个孤立?就是因为意识差异,她也会因此主动疏远吴铭……。到时候,你就是西门庆,吴铭成了你的好朋友花子虚,股份不就失而复得吗?”
堂庭山大笑:“好,我喜欢李瓶儿。”
“住口!”柔利有些发抖,她愤恨地说:“你还是吴铭的时候,可以为吴依人守节,现在摆脱了他,成了真的堂庭山,也要为我守节!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雷泽别有用心地说:“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雷泽,你心里怎么想,老娘早就知道。东方早就说,雷泽不是太湖,具区女神没有鸠占鹊巢。你把这个傻白甜骗过来,就是想取悦你的主子!”
“说话注意点,下次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雷泽口气稍缓,但依然坚定地说:“不是鸠占鹊巢,那我在哪里?他吴铭真有能耐,就让他帮我找到证据。”
“你取悦堂庭山,也是想找可以确定山海图中心的证据。”
“但我还说过,他神性全无,根本忘了自己的位置。”
“呵呵。”堂庭山也讪笑着说:“是啊,我有自知之明,我现在就是人家说的,‘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到时候能留条命就不错了,还取悦我?”
“堂总说得真是形象,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活了个屌。”一阵放肆的大笑之后,雷泽认真地说:“顺便问句,自杀的事儿,你想得怎样了?”
“我怕死得突然,对你们没好处啊。”
“堂总这话,好像我们神也图一己之私?那你告诉我,你猝死对我们有什么坏处?”
“之前就有传言,说我们主要成员都是神。没有特殊情况发生,所以没人调查,也都当作讹传过去了。要知道,你们没有完整的人格,怎么在人的社会里行使完整的权利?总裁离奇自杀,必定会被热搜。到时候,你们的一切,恐怕都将成为泡影啊。”
“嗯,我代表众神感谢堂总提醒。”
“不用感谢,我还有个提醒,下一个堂庭山,就是你。”
“无所谓,我自愿为众神利益牺牲一切,包括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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