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救了我?”
“是啊。他虽然也很羸弱,但没有性命之虞。而你不一样,他的胎光如果晚些过去,你这身体活过来就彻底是他的了,你意识里也根本不可能再有堂庭山三个字。”
“那我该怎么办?谁不想活出自己,而我总感觉是帮他活着。”
“帮他活?”石夷看堂庭山的眼神开始有些厌恶,祂说:“不见得吧,这么多年,吴铭兢兢业业,为公司做了不少,什么都是你的,他提过什么吗?就连吴回戏称他在公司就是个员外。我说,他连个员外也不是呢,员外还至少有钱。”
“没人昧了他的功劳,刚才还跟大家说呢,要开股东大会确定他的股份。——我莫名其妙到福建找他,原来不过是帮他找自己,刚才您也听见了,他不相信任何人的智力?!帮我甩掉了柔利,说得好听,为了共同的事业、帮我‘清君侧’,原来是为了他在吴依人跟前的忠贞?!”堂庭山身体虚弱,声音虽然很低,但掩盖不了内心的愤怒,“我这样活着什么意思呢?”
石夷遗憾地说:“原本,冲着我们几万年的交情,我好言相劝,想帮你解一时之困,谁知道你竟然能这样想?最后奉劝你一句吧,一切造化,都不过是阳交替的过程或结果,无所谓仇恨。但生死毕竟是种自我意识,如果真觉得这样生不如死,我无话可说。”
“石老不要生气,您听我说完。前几天吴回失踪的时候,听说兰州公司和北京部分人有些骚乱,具体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吗?”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也不信。东方组织我们过来,一是帮这个文明走出重力时代,走出地球,突破资源瓶颈;二是借此找出神性即将苏醒那部分人,唤醒他们,一起参与到神的光复事业中来。”
“您刚才展示给我的影像,让我相信了你们的神话,看您这么认真,我也相信了、我原本也是神。但既然是一起来这里举事,他们为什么骚乱呢?”
“约定的世间已经过了,但他们神性苏醒程度不一,记忆恢复也不一样。所以,有的只知道有任务,却不知道是什么任务;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也在众神之列,就像你。”
堂庭山微微点头,接着问道:“东方句芒神秘莫测,我对他言听计从,也是心甘情愿。但雷泽呢?总感觉他心机很重,您能告诉我他有其他什么目的吗?我也好防着点。”
“因为祂想彻底弄清楚《山海经》。”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跟你犯一样的病,也想找到自己。”
“神也有这种困惑?我以为只有人会找不到自己。”
“按照常理,鹊山离中心最近,但书中并没交代鹊山的具体位置。离鹊山最近的,就是你堂庭山了。如果能找到堂庭山,搜索范围也能缩小很多。所以,你也没必要防祂什么,如果祂能直接找到鹊山,就不会在你身上动心思了。”
石夷说的对,世人读不懂《山海经》,根本不因为文字有多艰涩,而是在这本书里找不到时空的概念——
时间上没有点,除了能找到日月出入的描述,其他一概没有;
空间上,一圈一圈的,就是南西北东地绕,根本没有交代哪里是中心。
看堂庭山沉默,石夷说:“我不是偏向谁,他是干扰了你的意识,但这些年,在他的胎光支撑下,你身体恢复得怎样,自己应该感触最深。他也快醒了,你好自为之吧。
江疑回到公司,便按照大家的建议,去征求吴依人的意见。
“堂总出院了吗?”
江疑说:“堂总住院观察两天,没事就出院。但他坚持休息几天,吴铭老师不在,东方老师也不想管那么多,所以,堂总休息这段时间,他的工作暂时由雷泽接管。刚才你先回来了,在堂总病房,大家简单讨论了一下,想让你……。”
吴依人爽快地说:“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想让你把这块的工作先接过来。”
“我、可能不行吧?”吴依人只是听说过公司有这个业务,实际根本没有接触过。
“这块业务要停掉了,但原来的务还没到期,所以你只是走访,对个别企业的员工抽查一下,必要的做个心压测试。”看吴依人心存顾虑,江疑安慰她说:“放心,客户都会配合你的。”
“心压?”吴依人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专业的术语,我都没听说过呢。”
“就是心理压力测试,是我们给客户提供的一项务。”
“哦。”吴依人有些犹豫,她不是推脱,只是心里没谱。
“到时候,公司会给你派一个懂业务的助手。”
听说有懂业务的随行,吴依人马上又变得底气十足,她笑着说:“唉,你早说嘛,什么时候动身?”
“不着急。”江疑笑道:“公司计划安排在后天开股东大会,虽然吴铭老师你们都不是股东,但公司考虑到他为公司做那些贡献,想讨论一下怎么分配些股份给他。原则上不需要你们到场,他们希望会前有个沟通,但一直联系不上吴铭老师。你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
“找东方啊,他可是……。”
虽说知道东方句芒和吴回的确是神,但她潜意识里还不能接受。她甚至担心,如果别人不知道,自己这样说了,会不会也被人当作神经病了。所以,她改口说:“他可是、没事就找吴铭喝酒,都快把我烦死了,祂还能找不到自己的酒r朋友?”
吴依人说完便打电话给吴铭,也是无法接通。
“江老师,我看这样吧,你们那边只管安排开会,我这边,只要联系上,让他第一时间给你们回复。”
“行啊,关键还是你走访客户的事,公司初步这样安排,你没意见就好。”
雷泽的办公室里,柔利正忿忿地说:“为什么不直接把堂庭山做掉。”
“做掉?有东方句芒和吴铭芝宇在,就算你敢,有机会动手吗?”
柔利有些看不上现在的雷泽,她尖刻地说:“我们堂堂的雷总,竟要听命于一个凡人了?”
“一个凡人?吴铭芝宇也是个凡人,可他随便就把你从堂庭山身边赶走了!”
雷泽心里清楚,如果只是站队,堂庭山明显是向着自己的。但他要的是实效,几年来,他们从堂庭山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这种结果,跟你柔利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雷泽强压着火气说:“柔利,我把你带出来,还教会你巫蛊之术,目的是什么,是要杀堂庭山吗?”
“是找到鹊山,进而找到《山海图》的中心。然后根据确定的中心,找到原本属于您的领地。”
“嗯,记性不错,但你背叛了我。”
“背叛?你把我像玩具一样送给堂庭山,我现在又回来了。按说,我这是背叛了堂庭山才对啊。”柔利格格地笑着说道:“你说背叛,我还想问您了,雷总,我是您什么人啊?”
“你说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女人和客户一样,跟您上了才有背叛之说。这有点像我们做业务,从不买您产品的人,永远也不是您的客户,随便怎么买别人的同类产品都说不上背叛您,是不是?”
“不管怎么样,吴依人对你已经产生戒心,这个事儿,你不能再做下去了。”
“雷总又准备把我安排给谁?不会是白翰吧?”柔利说完,又是一阵放肆的笑。
“你想打白翰的主意,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雷泽险地看着柔利说:“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的副总。我要把南京的韩雁调过来、做我的助理,然后派她跟着吴依人。这样,能不能勾引到白翰,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您这招够毒。”
柔利知道,雷泽这是明着拆吴铭的台,她质疑说:“这对韩雁来说只是平级调动,她会同意吗?”
“我会告诉她,南京总经理的位置原本就是空着的,吴铭并不在职。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诉她,我就是要拆吴铭的台,而最可能替代吴铭的人,就是白翰。”
“为什么不能是我?”
“哼,你想挑战一下自己?那可你的滑铁卢啊。”
“如果公司不同意呢?”
“堂庭山要休息一段时间,吴铭不知所踪,我是北京公司总经理,集团公司副总,你说不同意那个公司,是哪个公司啊?”
“您这样明目张胆地党同伐异,东方能坐视不管?”
“放心,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雷泽狡黠地看了看柔利:“你作为我的助理,再做最后一件事吧。一是任命柔利为北京公司副总经理,二是借调韩雁为总经理助理。你把文件拟好,让办公室直接传达,江疑如果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意思。”
(月日到月日)
< r='://..//r.?br=://../.?=&=' r=_b ='r:#'>活动:注册飞卢会员赠点卷,< ='-r:r'>马上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