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出拳快速:左一拳,右一拳打在那位毫不反应的强者身上。其实,作为强者来讲,是故意而为之,有些知错能改的转变。
他的力量虽然不是太强大,却结结实实的打了四五拳,很快被他的哥秦风拉住了。
“秦孤你先回去,带上你的女朋友,这儿有哥哥帮你解决。”秦风嘱咐了几句,又反问了一声:“要不你和玉溪骑我的灵兽回家?”
他zui上说的话,是讲给弟弟听的,一双冷静的眼睛,却看着身旁的强者。
当然,那位强者同学还是给了秦风的面子,终究人家是当今的大武将。
秦孤有些不服气的走了几步,回头瞪了一眼懵懂中的玉溪,目光没有一丝的关心,全是看得见的凶巴巴。
然后,他再扫上全场同学们一眼,凶狠狠的大声道:“哥哥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小子,他今天要是不肯认错的话,我们就把这天下武道院全拆了。”
话音挣地有声,同学们哗然一片。
他们个个知道秦家有这个实力,在竹子国这个弹丸之地,除了国王一个人之外,秦孤的父亲真有这种大能耐,一手遮天,在雨林庄园,拆除一个小小的武道院也不是不可能。
“秦孤,你也太霸道了,打了人还要拆除武道院,还让不让人话。”讲话的男生是学校院长的儿子,十分生气的指了出来。
“你自己是一个废人就算了,还要拉我们顶罪,太冷酷无情的疯狗。”骂秦孤的小男生,他父亲是国王身边的臣子。
“你们家真…真要拆了这个学校,我们大家就…就上告国王那里去……”说话有些结巴的同学,他是国王的亲外甥。
同学们的反讨声,都是在指责和骂秦孤,几乎是n起而改之……
竹子国本来人口就少,小事一喧扬,就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传到了奏孤父亲的耳朵里,有可能也传到了国王那里。
一人至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秦战安,倒不认为是小儿子秦孤的错,错的一方应该是武道院的院长。
一怒之下,命令儿子秦风带着一大队的人马,强行的把天下武道院封了。
这本来小事一桩,在竹子国的雨林庄园这一带,还没有人敢站出来,用鸡蛋去碰秦家这块大石头。
武道院的院长,却咽不下这口气,他和国王的关系也不错,仗着和国王有几年的同学友情,于是想搬倒秦战安这棵大树。
他和武道院学生们的家长,联合起来状告秦战安一家的横行霸道,逻辑了秦家平时许多的罪恶,还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希望引起国王的重视。
竹子国的国王本就是一位明君,不可能为了一个武道院的院长,而把秦战安大将军的职务撤了,想想,真是太幼稚了。
出于同学之间的深厚友情,照顾好自己的一帮亲民n子,国王在压力之下,于是派出了雨林庄园的先锋大将,玉连城亲自出面解决这件大事。
玉连城和秦战安两家的关系。就差女儿玉溪没嫁过去秦家,有了这层亲戚,该倒霉的却是武道院的院长,还有那些联名上书的家长们。
几天以后,天下武道院在竹子国就消失了,换了一个新的名字,叫雨林武道院,院长当然是玉溪家的远房亲戚,这下更热闹了。
这件事情,在竹子国来讲,的确轰动太大。
秦家这一做法,公然对抗的是国王,还有国王手下的……
秦战安爱子深切,这不难理解,天下父母亲的心都差不多。
尤其对小儿子秦孤的溺爱,是有些偏执,再加上一两次的武根测试,几乎让他绝望,还遭受它人的凌辱。
秦战安把秦孤叫到跟前,十分怜惜般的摸着儿子的小脑袋,关心的问道:“你啊不是……”
他想了想,做父亲的不应该打击自己儿子的自信心,而是给予更多的鼓励。
于是又把秦孤拉入怀中,说道:“别灰心,还有一次机会。”
秦孤有些调皮的摸着父亲一把胡子,不太开心的回答:“父王,我十二岁就测试过一次,今天十四岁又测试一次,再过两年才能测试,我看没什么希望。”
秦战安呵呵一笑,并不在意儿子的任性开言,感觉胡子也在笑动,双手一摊。
“我儿子最聪明了,当你十六岁的时候,肯定有希望,我们秦家还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秦大将军是心中有数的,他母亲生秦孤的那时,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秦孤苦笑一声,赶紧的说道:“父王,我不学修仙这些玄幻的东西,可以炼丹,炼制一些奇药。”
秦战安没想到调皮的儿子,还有这个学医的爱好,笑了笑,扯了扯秦孤的小脸蛋,真心的溺宠。
“学医倒也不错,其实以你聪明的脑袋瓜子,学一学幻术和隐身术,用来保身应该不成问题。”他还是主张儿子多学一些防身的修仙本领,也主动赞成他去学医。
秦孤眼睛一眨,又坐在父亲的大腿上,先是摸了一下他鹰勾一样的大鼻子,问道:“父王,您讲的这些,我都会认真学会的,听说我们家有一本绝世的刀谱,不知道是真是假?”
秦战安用力拍在自己另一条大腿上,由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清醒过来,哈哈大笑道:“【秦氏孤独四叶刀】,我怎么把这件大事情忘了呢?这可是我们秦家几代人的梦想。”
转眼便眉头紧锁起来,有些伤感而道:“父亲修炼了半辈子,直到现在只练成了第四层刀法,再往前走总感觉力不从心,而你哥哥只修炼到第二层刀法,就知难而退,这刀谱太强悍和迷宗了……”
“唉!”
秦战安深叹了一口气,严肃的目光转向秦孤,疑惑的问道:“你想修……?”
声音带着久久的迟疑,而且小的连尾音都难以听见,一只手按住隐隐发痛的xiong口上。
秦孤最明显能感受到父亲那份深深的长痛,还有伤心的落幕,坐着的大腿有些微微发抖。
他无奈的摇摇头,轻声的回答着:“我只想看看,能不能通过【秦氏孤独四叶刀】的刀谱中,找出一些对我一身根基的起源。”
秦战安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而是站了起来,牵着秦孤的手,来到了一个十分精密又豪华的地库室中。
摆在秦孤的眼前,这儿根本不是一般的奢侈,有名画上千幅,有刀剑等等,随便挑一把都是绝世中的精品。
还有人间的罕见极品之物,有精雕细凿的金珠玛瑙,黄金手饰工艺品等等。
秦战安从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箱子中,拿出了三本【秦氏孤独四叶刀】的刀谱,其中有心法和练气层,就放在金子做的桌面上。
三本古旧的线装刀谱书,第一本【秦氏孤独四叶刀】之刀法,在黄金的照耀下,发出强烈夺目的光辉。
最后才拿出那柄包裹得很严实的四叶刀,只见秦战安稍稍亮出一点点,便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接着便盖了起来。
对着秦孤很小声的告诫:“此刀如果没有练成心法和意气层,最好不要去舞动它。看一看,了解一下,还是可以的,小心为上。”
秦孤尽管心生怀疑,加上天性玩皮,但在此刻,他认会父亲不是在开玩笑,望着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父王,只要死劲的点头,样子是有些古怪。
见旁边有一个雕花不错的金篮子,于是把三本【秦氏孤独四叶刀】的刀谱书,摆放在篮子中,并且双手紧扣着,望着父亲手中的四叶刀。
他出神的望了好些时间,同时也在思索一个问题,有些任性的念头和渴望。
“父王,我想看看你的刀法,不知道行不行?”
秦孤问他的父亲时,眼睛里充满着向往。他这种向往不是心生的渴望,自己拥有绝世的刀法,而是想看他父亲的刀法,是不是天下第一。
青春期的少年,把自己的父亲在心中有个什么样的定位,是非常重要的一段成长岁月,几乎是磨灭不恒的影子。
秦孤的瞳孔是放大了许多倍,清澈透亮,由是一汪泉水一样透明,双眸中不见黄金的光芒,只有他父亲那苍桑般的整张脸孔。
渴望的等待,出神的期盼。
秦战安也许没注意到儿子的一番心境,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并且把手上的四叶刀,用一块锦缎布又包裹了一层,直接放进那个金篮子中。
然后,他就拉着秦孤的小手,边走边聊起来,目光不是很集中在儿子的身上。
“你想看父王的刀法,今天不行,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改日吧?把你哥哥秦风也叫去,到那个雨林庄园后面的练武场上,好好的修炼一番。”
秦战安也只是随意的讲讲而已,没想到儿子秦孤却是认真的傻劲。
经过他一番调皮任性的缠着,两父子还是开心的拉了一下手勾勾,秦孤愉悦的回了一句:“父王,请记住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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