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鸡蛋是临时思考如何干掉那只战将级骷髅妖魔的)
(另外,连续熬夜果然要不得,鸡蛋开始精神恍惚了……昨天欠下的两更今天补上。)
妖魔与魔法师一般,在现代根据各类妖魔的实力,而划分出了几个阶级。
阶级之间的鸿沟是巨大的。
就如一直阴魂不散的猩鼠,如果是一个中级魔法师,区区十几只猩鼠根本就不需要逃跑,随便一个火系魔法师只要魔力充足,一个人就能够横推了这博城地下的猩鼠族群。
而反过来对比也一样。
一个战将级的妖魔,能够横推一队中级魔法师。
相比起妖魔,人类不仅身体懦弱,释放的魔法也和妖魔的天赋能力相差巨大,威力释放灵活性都完全不足,甚至是数量都因为魔法觉醒必须要用到觉醒石而不如妖魔。
如果不是妖魔各族之间也有争斗,如生物链一般循环着,人类早就被妖魔给灭了。
肉身如铠甲,爪牙如炮。
这就是形容战将级妖魔的力量——结果莫阎说他有办法解决?!
这就好比一只小猫居然干掉了一只狮子一样滑稽……结果周敏看到莫阎在祠堂里拿了一些东西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心中熄灭的希望瞬间燃起,不敢置信的看着莫阎。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周敏目光泛着小星星,看着莫阎。
“哼哼~”
莫阎一脸得意,不过目光还是有些凝重:“不过也不能肯定这东西就一定有效,不过不管如何,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
“嗯。”
周敏点点头,也跟着抱了一些过来,小心的跟在莫阎的身后。
两人来到那木门前,看着那被合上的木门,莫阎深吸一口气,伸手突然猛地将门拉开!
然而后面什么都没有发生。
“后面没人,不过太黑后面我什么都看不到。”莫阎小声的道,同时开始深呼吸——这种直面战将级妖魔的惊悚感,真的是贼刺激……
莫阎突然对极限运动有了点兴趣——只可惜这个随时会死世界好像没有这种作死的运动,他也不知道可以去找谁玩。
“嗯,加油!没事的!”
周敏举着火把在身后鼓劲——只是莫阎感觉她这么一来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不过这都只是小事,莫阎闭上眼,血轮眼的暗示疯狂的消磨着莫阎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好一会才缓缓睁开。
然后猛地一脚踏进木门。
“……没有事情发生。”莫阎松了口气,然后另一只脚也踏了进去。
然后……
锵——!一道熟悉的刀光猛地划破黑暗,向着莫阎斩来!
莫阎瞳眸一缩。
身体向着一旁侧开,同时举起手中的木制品挡在刀芒的面前——如果不起效果,莫阎在牺牲了一只手掌之后,也能顺利撤离。
而如果成功了的话……
“呼~”那阵犀利的刀芒瞬间停在了莫阎高举着的木牌,虽然手中的刀刃重能劈山填海,但在哪微微腐朽的木牌面前却是一丝都寸进不得!
“……停下来了。”莫阎松了口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来我们的计划还是有效果的呢,真是感谢先祖啊!”
莫阎手中的木牌虽然材质不菲,但却是普普通通的材料。
没有经过魔法的加持,如今已经显得有些腐朽,就连上面的字迹都因为掉漆而显得有些模糊——那毅然是供奉在祠堂中的秦国诸臣的牌位!
而写在牌位上的名字,依然是‘白起’!
“这具骷髅既然不肯踏入祠堂,除去有什么禁制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不愿进入祠堂!”
“拥有禁制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自秦国以来已经过去了两千年,再怎么样强大的魔法都已经失效,因此最有可能的是这只骷髅不肯进来。这种识别功能虽然原理不明,但在之前的兵马俑隧道里就出现过,想来这边的也不会差到哪里。”
“那为什么这具骷髅不肯进来呢?”
周敏的脑海中回荡着莫阎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自信而高昂,从容不迫。
莫阎的疑问根本不需要回答。
因为周敏也同时在脑海中得出了答案——“因为你这家伙,是修建这个祠堂的主事者吧,或者说是当年那支遗族的领导者。”
莫阎大步向着那具战将级骷髅走去,高高举着手中的牌位,面色严肃:“看你的装扮应该是秦朝的将军吧,能够在这种地方修建祠堂,并将自己的士兵们炼成兵马俑,就为了拱卫这里,这份意志宛若精金般尊贵无暇,但现在的我不得不利用这一点。”
战将级骷髅一步步往后退。
“心、心脏……”骷髅的低语就宛若哭泣,一步步后退着,最终莫阎将他逼退到一个大殿之中。
周敏小心的拿着火把跟在后面。
火光照亮了大殿内的风景,因为大殿足足有数个足球场那般巨大,广阔的一瞬间就连光都无法蔓延到尽头。
那是一幅幅精美的壁画!
那流传千年的岁月铭刻在画中,昔日秦朝的风景和壮丽仿佛能够从那壁画中呼出。
“这是?!”
周敏一瞬间被震撼了。
“这里才是这所祠堂的主体吧,这个骷髅应该是守护在这里的护卫,哪怕身死也要守卫这里,真是让人敬佩。”
相比周敏打量周围的壁画,莫阎却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骷髅脚下的棺木。
那是一个镶嵌着地面上,在这个黑漆漆的大殿里不注意看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成瓷砖,但莫阎一路逼近,唯独这这里那只骷髅停了下来,浑身躁动就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扑上来似的。
莫阎也因此顺势注意到了。
“真是的,一开始以为是公墓,结果后来发现是祠堂,到现在……”莫阎都不由得有些无奈:“居然还真是墓地呢。”
“千年守卫的英灵,被这份流传了千年的忠义所侍奉着的——葬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