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国虽说仅仅只是偏远地带的大国,实力同那些占据蛮荒大陆中心位置的大国,王国,帝国相比。
根本就不值一提,但即便是如此,该有的还是有。
皇宫还是非常奢华,占地面积也非常大。
毕竟这乃是国家的颜面所在,自然是不能马虎的。
江越一路走过来,还并没有看到一个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都没有看到。
这实在是让江越奇怪,难道说,冷宫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不过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在历史朝代之中,冷宫似乎都是后宫争斗之中失败者的居所。
而作为失败者,自然没有人愿意接触。
“这皇宫可真大,不知道比故宫大还是小!”
江越低喃着说道。
许久,江越才看到了几个宫女,但她们并没有理会江越。
能在这皇宫偏僻之处的宫女,想来地位也是十分低下,恐怕也不是敢动江越的。
而江越的仇人,或者说目标,他们可都不在这个地方呢?
“我们走快点吧!”
江越催促了一句。
没办法,脑海中不停有哪些宫女太监欺负江越的画面。
虽说并不是在欺负江越,但江越就是不舒服,气不过。
所以此时此刻,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终于,江越来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这是江越曾经的宫殿,如今却被一n宫女太监给霸占了。
而懦弱的前身竟然还跑了,实在是对不起他皇子的身份。
“那n宫女太监敢这样做,后面必然有人指使,但是即便是那样又如何呢?”
江越并不惧怕任何皇子,若他们敢动手,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这个时候,宫殿之中走出来一个白面太监,一身傲然的气息,仿佛谁都不放在眼中一样。
他看到江越,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样。
这刹那之间的情况,全部落在了江越的眼中。
那一刻,江越就很清楚,对方必然是参与或者知道毒杀前身的事情。
不然他看到江越出现,也不至于会那样。
“看到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惊讶?”
江越一步走上前,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那太监,脸色大变。
“难道他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怎么?是不是在想,明明是无药可解得毒药,怎么我还没有死呢?”江越继续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太监下意识的说道。
话刚刚说出口,太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江越笑了,没想到这太监竟然真的这么笨。
本来只不过是试探的问了几率,却没想到这太监竟然如此蠢笨,一下就将话套了出来。
“你个狗杂种,竟然敢玩我?”
太监恼羞成怒,就要对江越动手。
可这个太监也不过就是武者的修为,哪里会是江越的对手呢?
太监才刚刚抬起手,握拳就要打过来。
只不过江越比他更快,还没等他出拳,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下他就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基本上已经丢了半条命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太监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个废物竟然一脚就将他给打倒了。
“真是垃圾啊!竟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
本就气血沸腾的太监,又听到江越这样一句嘲讽的话,顿时又吐出一口鲜血。
“你……”
太监指着江越刚想要说什么,但很可惜,还没等他说出口,江越一脚就踩在了他的xiong口上。
好好的一句话,也直接就被噎了回去。
“今天我就要夺回属于我的宫殿!”
江越望着眼前的这个宫殿,淡然的说道。
“走吧!跟我进去看一看吧!”
江越说着,就率先走进了宫殿之中。
身为商国的十三皇子,地位尊贵,宫殿也是非常豪华的,当然其实所有的皇zigong殿都非常豪华。
宫殿之中,几个宫女太监围着聊天,时不时还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过的还真是不错啊!
“你这个杂种还敢回来!”
其中一个宫女站起来,就对着江越破口大骂。
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将江越这个皇子当做一回事。
“不用留了,全都杀了吧!”
江越也不想动手了,这些宫女太监,完全不值得动手。
东方白接到命令,站了出来,玉手微微一翻,几枚绣花针就出现在了手中,紧接着一下she了出去。
那几个宫女太监还没来得及反应,绣花针就已经没入眉心。
全都死了。
“什么人竟然敢在建云殿动手?”
一道人影从殿后冲了出来,朗声质问。
等到他出现在江越眼前,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之前江越殿中的主管太监朱柏,乃是武灵强者。
本来应当是江越的一条狗,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反噬主人。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江越的杀心就已经生出来了。
这种人不能留下!
当然江越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宫殿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你竟然还活着?”
朱柏很惊讶,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江越竟然还能活着。
“哦!看样子你是知道的最多的,既然这样那就将他擒下来吧!”
江越风轻云淡的说道。
还没等朱柏多想什么,猛然就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庞大的力量。
一下子朱柏就跪在了地上,丝毫也没有办法动弹。
“武王?”
朱柏脑海之中瞬间出现这样一个念头。
能够将他一招就擒下来的,除了武王强者,还能有谁?
至于武皇,朱柏根本就不敢想。
“说说吧!谁指使的?”
“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朱柏一脸落寞的问道。
逃跑他已经不奢望了,想要从武王的手中跑出去,基本上不太可能。
武王和武灵有多大的差距,朱柏是非常清楚的。
“放不放这个说不准,但是我知道,要是你不说,你一定活不了。”
江越微笑着说道。
朱柏苦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主动权在别人手中,提要求根本不太可能,所以权衡了一会,朱柏还是决定交代一切。
说不定江越一高兴,就放人了呢?
朱柏在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说,必死无疑,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活着多好,又有谁会想死呢?
“是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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