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来……起来……”
一阵喝骂,随着便是数声敞亮的耳光,陆凡似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把这东西吃下去!”
来者还是昨夜的那人,此刻手中正拿着一颗丹药,拇指大小,看着似一颗泥丸。却不知道是否因自身的缘故,一直处于这气味敏~感的状态,竟闻不出此物有何气味。
那人也未管陆凡愿不愿意,直接便撬开陆凡的zui,将此“泥丸”塞了进去。这“泥丸”无色无味,直卡于喉咙处,一时间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甚是尴尬,经此许久过去后,才勉强入了肚。
陆凡不知道这药丸是否有毒,对自己是利是弊也不甚清楚。不过都这幅模样了,这般事情,当不会在乎的,如今这般模样,死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咳…咳……”
“水……水……给我…喝…喝点…水!”
轻咳两声,似方才那药丸梗塞的原因,虚弱的他不予抵抗半分,以沙哑且低吟的声音同那人哀求道。
“若不是师叔师姐让你活命,我早便杀了你,何故留你至此,如今还真把自己当成何等人物了?”
可能是身上这欲加之罪,这人似对他极为不满,话刚说完,且掏出手中的长鞭,便狠狠同陆凡抽了数下,这才解恨离了去。
陆凡如今的处境,似再经不起这般折腾了,只此数鞭击来,便已然是再次昏了过来。直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日了,只知道自己被一盆凉水泼来,醒转之际,眼前似多出了数人。
“水……给我…水……”
“嘿!你还来,看我不……”
待那男子一阵愤怒,话刚说起,便是手起鞭落,直朝陆凡击了去。与此同时,身边的一女子毅然将其制止,同那人使了一眼色,当是让其退下的意思。
这女子便是那日的带头之人,样貌颇为亮丽,与其余之人,却也似乎显眼了些。而女子身边另有一人,当是那日一众升仙谷长老中的女人,看似莫过于三十芳华,美丽中透过狐媚,似美到了骨子里一般。
待众人安静下来,那女子手中摸出一物,似凤炎,此刻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手中,一丝灵气缭绕于其中。
“这剑是哪来的?”
“水…水…我要…喝…水……”
怎奈这女子此言未果,陆凡半闭着双眼,似有气无力的重复着此番话语,当是处于半死状态,急需一点水吊命才是。
未了多时,那女人却也算是颇有耐性,同身后之人使予眼色,当是让他取得一壶水来,了了陆凡的心愿。幸得这回是一女子,不同于方才,此番的一举一动皆是温柔了些。
“咳…咳……”
当是陆凡渴到了极限,别说是清水了,即便是一壶尿,恐怕陆凡也是照喝不误。故而这喝的急了些,不由的呛得他咳嗽了数声。
待一壶水喝完后,陆凡似也精神了许多,待其一阵喘息声止,便是两眼微睁,一动不动的同众人望了去。
“你说,这剑是哪儿来的?”
见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女子似对此事尤为着急,特别是手中这柄凤炎宝剑,甚是想要知道是何由来。
“你们藏剑阁,名门正派……我本就是一微不足道之人,为何要绑了我?”
“魔教之徒,无耻之辈,师叔问你话呐,你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陆凡心中憋屈,本想念极同盟情谊,同他人倾述而出,不料那狐媚女人随即所说的话,却凉了陆凡的心。
“我不管你是何人,我只想知道这剑是从哪来的。”
听她这番话,自己是何人,是正是邪皆与她无关,或许对她而言,即便是陆凡现如今的生于死,都不及她手中的那柄凤炎剑罢了。
“呵~呵~呵呵呵~~~”心中黯淡的他,似不由的浮现出一阵笑意,一阵充满心酸的笑意。
“这剑不过就是我无意中拾得的,不知又如何冒犯到了贵派,非要这般折磨于我!”
“哼!无意间拾得的,我看未必罢,你乃魔教之徒,想来也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夺来的,何许在此狡辩?”
这时,那狐媚之人身旁的美貌女子,当也有些耐不住了,似认定陆凡在此狡辩,非要等他说出事情的原委才是。可陆凡还是这般,似总有些zui硬,死也不会对其承认。
“我已经说了,我不是魔教之徒,这剑乃是我无意中拾得的,我到底何罪之有?”
见陆凡还zui硬,还在此死撑着,那狐媚女人似不由得觉得此番话语,甚是可笑。
“哼~哼~”那狐媚女人同他嘲笑了数声,似有些不屑一顾的同他说了起来。“既然你不是魔教中人,那且告诉我,你这修为从何而来,为何会跟于鬼煞堂之人,且同他们同流合污,到底居心何在?”
“咳咳……”一阵咳嗽,似那女人说的有些过激了,陆凡对她也是颇有几分憎意。
“我只是雲霄门的一普通弟子,何德何能,冒犯到了贵派,遭受此番待遇?”
奄奄一息的他,似说话都有些费力,且咬字不清,即便是这样一番话,也说了个上气不接下气,似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将此说话完。
那狐媚女人听此一言,似沉默数息,看其模样,似对陆凡的此番言语将信将疑。却是未然,待数息间过去,一阵沉寂过后,那女人似一阵冷笑,当是对陆凡此番话有所否认。
“哼!魔教贼人,还死性不改,以为我藏剑阁是这番言语就能哄骗的么?我最后问你一遍,这剑到底是从何而来,你与这剑的主人有何纠葛?”
话语未至,这女人似也失了性子,当是不愿再与陆凡有所纠缠,直将手中的凤炎脱鞘而出。利刃持于陆凡脖颈处的,只其轻轻抹去,陆凡便当即命丧黄泉。
“我说了……我不是魔教中人,这剑也是我无意中拾得的,就在我手中这储物…戒中,有…我师父赠…予的灵羽…为…证……”
话语至此,可陆凡这一身甚是狼狈,当是没人想刻意触碰于他,且浑身上下,身上的东西皆一件未少。可就是万般无奈下,陆凡穷其一身,皆为挤出一丝法力,将戒中的灵羽取出,也许就只有此物,才能证明他如今的清白了罢。
终于,待陆凡右手微微动,一丝玄白之光闪过,其中飘出一形似羽毛之物,洁白无瑕,且上面还若影若现的浮现出一丝灵气,此物当是他口中所说的灵羽才是。
见灵羽浮落于半空,不远处的一女子将其拾得,细细观摩下,似确认无误,这才交于那女人手中。待其接过灵羽的一瞬间,便将手中的凤炎放了去,细细看上一眼后,口中反而是再多了些冷笑之意。
“哼~哼~~”
“你以为就凭这灵羽便能断定你就去雲霄门人么?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你这等无恶不作之人,以卑劣手段夺得这凤炎剑,却难说没有杀过一两个雲霄门人。将他人之物占为己有,不也是你等魔教中人常有的么?”
“我乃是雲霄门徒,师承酒泉真人,自拜师至今,所行之事皆光明磊落。怎落于你们手中,便无故成了这魔教之人?你等这般不分青红照白,修的是何正道?行的又是何正义?”
万般言辞,那一众藏剑阁门人,皆认定他是魔教之人已是不争的事实,既是自己如何开脱,也是无果。陆凡心生愤怒,似许久的怨愤由此所爆发,如今怎管是生是死,只管同众人一阵怒喝。
如此言行,当是激怒了众人,皆心生杀意,甚想将他了结于此,却只有那狐媚女人将众人制止,反而是笑言道。“这修仙界谁人都知道,酒泉那糟糠之人,一生懒散,又怎会收徒?你这番话,让我等如何信以为真?”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到这女人如此说来,陆凡似也失了耐性,生死何顾,既然他们都认定自己是魔教中人,再多言辞也是枉然,不如就这般随他们去了罢。
“罢了罢了,不过就是一魔教贼子罢了,便就让你在这船上多待上个数日,等到了藏剑阁,自然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卿月,看好他,别让他死在半路上了。”
此言一出,陆凡似双眼微闭,不再理会这一众人等,那女人无奈,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枉然。故叹了口气,一番言语过后,将手中的灵羽递于那美貌女子手中,转身便愤愤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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