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庆幸今天行李出来的还真快,我们俩的箱子顺着传送带马上就到我们俩跟前了。要不说小刘是只大乌鸦呢,那条狗shi润的鼻子和流口水的zuiba接近了我们俩的行李箱。然后,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唔声,冲它的主人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我顿时想起了哮天犬,再看哪位巡查警简直就是二郎神啊。手里但凡能抄起一根棍子,我都想用打狗棍法了。也就心里想想吧,我还是很爱狗的。而且这是米国,警察手里的枪真能崩了你。那不比窦娥还冤啊,为了这趟飞机的机长和乘务员,我也绝对不能这么干。
这警官顺手就把我俩的箱子拽到地上,然后开始四处打探。我俩也就别矜持了,马上过去自首吧。
“Sir这是我们的箱子,你的狗有什么问题吗?”王医生
小刘脸都白了,估计心里在想您怎么这么说话呢?
“对不起,我的狗没有问题,恐怕是你的箱子有问题,请跟我到检查站”巡查警
“ok没问题,今天你的狗可能感冒了,我祝它早日康复”王医生
那警官很明显的知道我对他有点敌意,手里紧紧的握住我的箱子,以为今天抓到俩毒贩呢。
我心里想小子今天就好好和你玩玩,要是我这箱子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我的要求是催眠那只“哮天犬”,让它变成一只哈士奇。
我们跟着这位“二郎神”进了检查站,他把我们的箱子重重的往台子上一放,拿出那把万能钥匙,一捅就把我的箱子打开了,随着拉锁拉开的声音,我整齐的箱子就展现在他面前。里面有我的换洗衣服和一些治疗用具,在最里面放着一包香粉。这哥们用一个小棍子带着手套翻来翻去,终于看到那包粉面状的东西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顺势看了看“哮天犬”,估计心里在说伙计今天你立了大功了。我看看了那只狗,心里也说了句话“小子等着当二货哈士奇吧”。
这货把香粉拿出来,先是让狗闻了闻,确定狗闻的可疑物是这个,也看到狗闻了确实没事。然后才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这一闻明显看出失望的表情,这是一包香粉呢。我和他说“这是我们从天朝带回来的香粉,如果家里有狗或者猫四处拉屎撒尿可以去味道,你也许需要。不过你这条狗好几天没洗澡了,应该先带它洗澡去。”这货还不死心,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你这里是什么,我们要检查。”
我说“随你的便,记住检查完了,帮我把行李放好,我这人有洁癖谢谢!”这帮检查人员对于天朝人特别有偏见,每次出关的时候都会重点检查天朝人,我也是和他们交了好几次手,每次这帮货都说你是ri本人吗?我就反问他们你也是ri本人吗?现在米国的天朝超市有的是,还有好多网购,那还需要跟以前似的从天朝带啊,真是一帮子没有与时俱进的家伙。不过说实在的,米国这十几年变化真的不大,他们的眼界比起天朝人来说变得越来越窄,我们这种经常跑的人更是可以感觉的到。
这时候我远远的看到他拿着这包香粉和一个东方面孔的检查官交谈着,点了点头就回来了。什么也没说的把香粉放回我的箱子,然后拉好拉锁。问我这次来带了多少现金?“嘿我这暴脾气,这是成心啊”王医生。
我问他既然你的狗闻错了,可不可以让我给它进行一个催眠,让它当两分钟的哈士奇?那哥们马上说了最简单的一个字“No”,我也没时间和你打岔了。
我告诉小刘把衣服脱下来,把钱包直接扔给他,让他查去。这哥们真是一张一张的数啊,连钢镚都不放过。米国入境的时候只要不带超过10000美元是不需要申报的,所以我的报关单上没有写带的钱。但是,我知道我没带那么多。可我看旁边的小刘胖子怎么脸色不对呢?
我用极快的连天朝地区人都听不懂的北京话问小刘“小贼你带了多少(囫囵吞枣的语气)”“我带了3万人民币,外加8000美金”小刘说。“你怎么不申报呢?这不是找事吗?”王医生。
我马上就和检查官说对不起我们两个人是一起带了不超过2万美金,我把一部分人民币放到了他哪里,请你把那些人民币算到我这里,谢谢。还好平时我用信用卡比较多没带多少美金,小刘基本不用信用卡,因为他老用现金没信用。到最后这哥们算来算去也不到两万美金,一脸失望的表情只好放我走了。出门的路上我差点没踹小刘,还好这次我反应快。要不这点钱就给没收,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把你压在这。小刘也一脸懵懂,说次次他自己来回走没遇见这种情况啊?“小子,你是怪和我在一起被查了呗”王医生
小刘:“您看看您自己留个光头,还带着一副眼镜,看着就那么狡猾不查你查谁啊。”
“行,小子到了地方我再收拾你”王医生
在门口看见接我们的博物馆的Merry,这是一位意大利裔米国女孩,也是博物馆医务处的医生。之前都是她和我联系,我们彼此也交换过照片。意大利女人比较兼具东方和西方人女人的优点,算是在米国人里比较漂亮的。
而且,她的背景非常有趣。爷爷是梵蒂冈以前瑞士近为队成员,瑞士近卫队是保护天主教会、圣座、罗马教廷和教宗本人的雇佣兵组织,队员原本为受雇于保护君主的佣兵,而渐渐转变为专属于梵蒂冈城国的近卫队性质的雇佣兵组织,fu务年限差不多介于2年和25年之间。
所以,她自己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有时候回到梵蒂冈的时候还可以去看看教皇。同时,她们家族还保留这一些天主教会的圣物,我和她说有时间让我们去瞻仰瞻仰。因为,这些圣物其实也记录了一些鲜为人知的力量,同时也可以驱逐恶灵。
“你好王医生,刘医生,我是Merry”
“你好Merry,我们在邮件电话里交流了很久,谢谢你这次来接我们”王医生
这时候我发现小刘一直盯着人家脖子看,我也注意到这姑娘脖子上带了一颗特别的东西,像一个盾牌但又像一只眼睛。我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一看就是梵蒂冈的圣物。怪不得这女孩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坏了让人家看出来了,很奇怪的看着我们俩。“小刘走吧,你看你一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我用英文说的。
Merry倒是没什么,因为在米国夸奖人漂亮是很正常的。只是小刘很尴尬的和我说“您也看了行吗?她脖子上的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看就像被吸了进去?”
先别管她了,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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