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妃的房间内。
花妃看着几乎密封的窗户,哼哼笑几声。
她转头看着汗拔,笑说,我明明看到外面的鲜花,开得正好,你为何看不到呢?
啊!汗拔惊奇了,你开玩笑吧?他跟着笑笑问。
没有玩笑,我确实看到窗外的鲜花,你却看不到,撒谎骗人,你说说,撒谎的人,应该怎么办?
花妃不依不饶地说。
汗拔觉出好玩,心里却不甘心花妃的话,明明看不到,她却能看到,她的眼睛可以穿透吗?他在心里,装满疑问。
我真奇怪,你怎会看到外面的景色呢?汗拔瞪大眼睛,一脸不服气的神情,问花妃。
他好奇极了,问完话,不等花妃回应,跟着又说出自己的惊奇。
这种百叶窗户,木质极厚,并且,空隙是曲折几道弯,朝向地面,你如何看得见?
花妃咯咯笑几声,眼睛温温看着汗拔,似乎玩笑一样,轻轻说,我的眼睛可以转弯看东西!
哦?汗拔瞪大眼睛,以为花妃说梦话,你真会玩笑,他说完,捂zui做出大笑状,很有趣的模样。
真的!我看见外面的花草,很绿很红,鲜艳得很,花妃柔柔说话,眼神中满是春天的神韵。
呵呵!汗拔继续笑呵呵,不敢相信,却有点相信。
她难道是天上的女神下凡?汗拔在心里迷迷糊糊。
皇上与花妃娘娘!房间已经收拾好,香茗泡好,恭请贵人用茶!美美从茶房里跑出来,轻轻禀告。
好了!进去喝茶!花妃摆摆手,朝汗拔示意。
嗯嗯!汗拔zui里应着,转头瞅瞅茶房,回头看着花妃笑。
你笑什么?花妃的心情不错,揪住汗拔的每一句话,都想说上两句。
我笑你刚才的话,你的眼睛可以折射看物,呵呵!有趣!汗拔依然笑。
他止不住笑,觉得花妃很gao笑,说些孩子气的话。
我认真说话,你不信便罢了,花妃微笑中说话。
走!进屋!花妃说话间,凑到他跟前,甩出一只手,送给汗拔。
干嘛?汗拔突然间,不懂花妃的意思。
你忘记了!握住我的手,带我向前走,可是起码的礼节规矩,花妃笑笑,轻轻说。
哦!汗拔笑笑,感觉到新奇,眼前的花妃,带给他一种新的感味。
汗拔乖乖shen出自己的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冲她笑笑,zui里喊一声,走!
美美!你们暂且退下!花妃轻轻说。
是!美美答应一声,忙弯腰鞠躬,两个宫女,跟着施礼,三人小心退出门外,顺便带上门。
你们且去休息片刻,我在这里值班,美美喊两个宫女。
等待宫女转身走后,美美转向一边的安福,笑笑问候,安爷可好!
好好!安福忙笑笑回应,见到秀丽可人的美美姑娘,安福忘记一切烦恼,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很想上上她的身体!他暗暗思量。
接着,他压低嗓音说,你是花宫中最美丽的女子,见到你,如同闻到花香。
呵呵!美美微笑,她喜欢被安福奉承,美丽的女子,有了男子的溜须拍马,才有女子傲娇的性情和感受。
我有那么美丽吗?她柔柔反问一句。
是是!安福眼见美美并不烦恼自己的话,心情跟着大好,忙一叠声回答。
美ise色瞅他一眼,她不算烦恼安福,这个油条一般的男子,年龄稍稍有点大,估计四十岁左右,不过,他的长相与气色倒是不错。
可惜!他依然不是个真男子,不如皇上,身体不算结实,却有男子的雄风特色。
没有小生命的男子,能算男子吗?她在心里,甚至暗暗可怜安福这种人。
美美!你这边坐!安福瞅见美美的色眼,以为她爱上自己,心情更加爽快,忙表示一下好意。
他另有一层意思,紧挨着美美的身体,瞅着大厅里没有外人的时候,用手触触她的身子。
一个美丽的女子,多么令男子神往呀!他在心里感叹着。
不坐!你是总管,皇上的红人,赏赐你就坐,我岂能坐呢?美美笑笑回话。
她的俊俊模样,笑起来,说话时,平添许多柔美的韵味。
安福看得真切,看得眼红,她就是一道美味,真想吃了她。
没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安福小声说。
同时,他向美美眨眼睛,一股淡淡的色韵,飘向美美的心。
哦!美美笑笑,眼神闪一下,想回应给安福一个色色的眼神,却想到屋里的皇上,只怕皇上吃醋。
于是,她只是笑笑而已,顺势在安福身边坐下来,zui上跟着一句,谢谢!
客气啥!我说了,都是自己人,大家都在皇宫里做事,共同侍奉皇上与花妃,常来常往嘛!
安福说话,尽量展现出一副悠闲自然的口气。
他的心思,无非是提醒美美,不要忘记自己的总管身份,她毕竟属于一个下人,和自己的交道总归多一点。
是是!美美胡乱应着安福的话,她的心思,皆在皇上的身上,哪里辨得出安福的话里话?
不过,安福听美美回应爽快,以为她已经服软,心中暗喜,身上瞬间有了动力,很想搂住她的腰,细细触摸一阵。
可是,他的脑袋里,记着皇上的事情,皇上在花妃的屋里,他不敢造次。
他只能冲美美笑笑,把身子坐得笔直,等候皇上与花妃差遣。
花妃的卧室里,花妃拉起汗拔的手,两人走进茶房。
屋里重新收拾一番,显得格外清新,窗户大开着,窗外一丛丛的花草,映入两人的眼帘。
这些花儿真美!汗拔感叹着说。
现在,你总该明白我的话了吧?花妃笑笑提醒汗拔。
什么呀?汗拔显出不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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