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靠近点!我告诉你!鸿子小心说话,就差捏起鼻子。
你已经够小声了!安福显得有点不满,我都快听不见了!
哦!鸿子笑笑,依然小声说,我没有见过花妃的光身子,但是,杨公公一定见识过。
哪个杨公公?安福情知是送饭处的杨主管,不过,他有点不敢相信。
甚至,他在心里,满是醋醋的感觉,一个小小的送饭处主管,也可以观赏到花妃娘娘的光身子?
简直扇自己的脸!安福在心里恨恨地想。
就是送饭处的杨太监嘛!鸿子回答。
哼!安福忍不住火气,鼻子里哼唧一下。
他是个什么玩意儿?配得上花妃吗?鸿子很聪明,觉出安福的恨意,忙跟着他的心思说话。
是呀!他算老几?鸿子的话,立刻在安福身上,产生共鸣。
他怎么看到花妃的光身子呢?安福跟着问一句,心里除了嫉妒,便是疑问。
哼!一定是花妃喜欢上他,让他白看,鸿子估摸出一句话。
哼!安福又哼一声,zui上恨恨,还让他白玩呢!
是呀!他们跑到宠物室里,关上门,待了很长时间,一定是tuoguang衣服,做那种事情,鸿子忙说。
啊?去宠物室?就是猫咪果果的宿舍吗?安福惊奇,忙追问,
是呀!果果的宿舍,两人就在里面,半天不出来,还要锁上门,鸿子跟着解释。
呵呵!为了爱情的人儿,没有了讲究,有点恶心!安福皱眉,做出一副讨厌的表情。
安福的神情,鸿子看见后,便忍不住笑起来。
好笑吗?安福斜他一眼。
我们目前就在厕所里,闻着臭味,和他们在宠物室的感觉,差不多吧?鸿子忍住笑,玩笑似的说话。
嗯!安福又是一惊,跟着反问鸿子,宠物室里比起厕所,还要臭吗?
宠物室里不臭,每时每刻,有宫女打扫,再说,宠物室内有两间房子,鸿子急忙解释。
果果住在最里面!外面一间房,用来给果果调配伙食呢!鸿子跟着又说。
哦!这么说!他们在外间的屋里脱衣服了?安福问他。
呵呵!鸿子听安福提起脱衣服的话,忍不住,又笑笑。
大概是吧!他点头应一句。
于是,杨太监便看见花妃的光身子了?安福不等鸿子说话,跟着又问。
当然了!杨公公如此色色的模样,焉能放过花妃的光身子?鸿子轻轻笑着说。
哈哈!安福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声音稍稍显大一点。
嘘!鸿子忙竖起一根手指在zui边。
怕个鸟!安福不以为然,谁会来厕所里偷听?
他们不会来偷听,但是,他们会上厕所呀!要是听到你老的笑声,不怀疑才怪呢?鸿子一脸小心状。
嗯嗯!我们长话短说,万一有人上厕所,听到我们说的话,传出去便不好收场,安福忙跟着点头说。
你也怕了?鸿子笑着看他,顺势调侃一句。
面对皇上,你不怕吗?安福回他一句。
我们都怕!鸿子苦笑一下。
不过,他在心里,很得意,安福怕皇上,如同自己怕皇上,一样的心境。
如此说来,两人便有了共同点,可以混在一起淘生活了。
今天讲的话,谁也不要说,安福翻翻眼睛,告诫他。
嗯嗯!我当然明白乱讲话的后果,鸿子说完,使劲点头。
末了,担心安福不信,他跟着保证一句,你放心!纵使脑袋搬家,绝不说出半个字。
特么的!净是瞎吹,真有你脑袋搬家的时候,你会说出一切,出卖一切,安福在心里恨恨啐他。
不过,他在面上,依然笑眯眯,甚至安慰鸿子一句,有我在,担保你没有麻烦!
好!小人情愿跟随安爷一辈子。
行了!我们今天便说到这里,马上出去,办好各自的事情,安福转头瞅瞅厕所四周,回过脸后,这样吩咐鸿子。
嗯嗯!鸿子在zui上支应,脚步已经挪到厕所门口,shen手,想拉开门栓。
他受不了厕所的臭味,刚才和安福说话,一段时间内,忘记臭味。
可是,现在,所有的心情,皆已平静,他的嗅觉突然间灵敏起来,又闻到臭味了。
侍奉皇上要紧!安福记起皇上,忙叮咛鸿子一句。
他在心里开始紧张,以为在厕所里耽误很长时间,耽误皇宫里的大事。
嗯嗯!鸿子在zui上应着,一只手开始发力,拉开厕所门,身子闪一下,整个人便到了厕所外。
安福等鸿子出去一阵子,才慢慢走出厕所。
他讨厌厕所的臭气,可是,为了满足心中的希望,只好硬着头皮,在厕所里和鸿子周旋。
现在,他走出厕所门,第一件事,便是张开大zui,拼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特么的!他恨恨骂一句。
骂鸿子?还是骂皇上与花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是心里难受,随便出口闷气了。
鸿子!鸿子!美美的声音,在大厅里荡漾。
唉唉!鸿子刚走出厕所,便闻听到美美喊自己,他忙应着话,一边加快脚步。
鸿子!美美走到鸿子面前,喊他一声。
不过,她喊完话后,马上捂住鼻子,好臭!
鸿子听到她说好臭,心里马上矮了许多,都怪安公公,一定要缠住自己,打探别人的隐私。
结果呢!浑身上下,吸进去许多臭气。
鸿子也练过y阳神功,只是没有多少功力而已,但是,他知道身体的全部汗毛和皮肤,可以采集身边周围的一切气味物质。
因此,美美觉出臭味,他没有一点奇怪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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