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有仙道,凌驾于世间,飘渺不可期。
云雾缭绕,莫测玄奇,这是世人提及青阳山说到的最多的两个词。
有人说,青阳山有仙人坐化,仙骨所化灵气滋养了整片山,灵气浓郁到了化雾的程度,实乃宝地。
不过也有人指出,仙道飘渺不说,单是这青阳山常常吃人的事就说明这不是宝地,便是凶地禁地也不为过。
青阳山地处南北朝交界处,周围有三州,南朝平青二州,北朝鲁州。
南北朝和平已有数十年,不过每三年便会有一场两朝一同举办的比武,三十岁以下者可参加,比的是南北朝的道派高低,得胜者更是可得青阳山仙果一枚。
青阳山仙果据闻是由天机门推演,众多道派合力从青阳山中所去取,吃了妙用无穷,珍贵非常。
而随着又一个三年的到来,聚集在平青鲁三州之中的年轻高手也越来越多,有的是抱着武道排名去的,也有的单纯只想见识见识所谓的仙果。
“青州凌阳志,请赐教!”
伴随着一声呼喝,一道身影便跃上了这刚刚开始比武的武道擂台之上。
台上凌阳志青衣随风招展,英武不凡,台下自是一片叫好之声。
又一身影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了台上,冲着凌阳志拱手:“不才鲁州拓跋洪,愿领教阁下高招。”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南北朝呼声最高的二人便这么对上了。
凌阳志鹰目一凝,深吸口气,手捏拳印,沉声道:“拓跋兄,当心了!”
拓跋洪一笑,“凌兄小心才是!”
只见二人飞速的碰撞在了一块,凌阳志右拳直奔拓跋洪右xiong,气势汹汹,同时左手凝出元气,蓄势欲出。
拓跋洪两手一拨,致使凌阳志右拳落空,而后口中大喝一声:“破!”
一道音浪袭出,凌阳志面色不变,左掌排出,元气与音浪碰撞,而后消弭。
恰时,凌阳志耳边传来低语,“凌兄,得罪了!”
拓跋洪竟以鬼魅般的速度出现在凌阳志身后,两掌重重地拍出,凌阳志瞬间倒飞下台。
凌阳志缓缓起身,擦了擦zui角鲜血,苦笑着拱了拱手。
拓跋洪笑意更盛,拱手道:“呵呵,承让了!”
台下一阵惊呼,更多人是激愤,传言凌阳志与拓跋洪为南北少年之最,可如今几招便分出了高下,怕是多有不实。
“拓跋洪,我来会会你!”
声音一出,只见一道青锋从台下直奔拓跋洪面门,却是一位黑袍剑客。
拓跋洪两眼一眯,手中白光闪烁,竟迎了上去。
下一刻,全场高呼:“空手夺白刃!这可是段钧的剑呀!”
黑衣剑客冷哼一声,长剑微鸣,挣脱出来,转而直刺拓跋洪心口。
拓跋洪双目精光一闪,两根手指一弹,竟弹开了长剑。
“人剑交感,了不得。”拓跋洪赞叹一声,另一只手竟已掐住段钧的脖子。
段钧挣脱不得,无奈道:“想不到拓跋兄武道竟以如此之深,佩服佩服。”
闻言拓跋洪松开手,眯着眼说道:“段兄有空当来我逍遥宫坐坐,于你有益。”
“不必了,我还是回山磨一磨我的剑吧,告辞!”
说罢,段钧还剑入鞘,而后下台,几步间便消失在了人n当中。
凌阳志在台下若有所思,苦笑一声拦住身旁几人:“别去了,不是对手。”
其中一灰袍青年不忿:“凌兄莫不是怕了,我等这般年纪,当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才是。”
凌阳志摇头,望着台上拓跋洪再次击败一人,不由解释道:“我等武道粗浅,至今未入纯元,可我观拓跋洪战了几场,游刃有余不说,气息更是始终不乱,分明已入纯元。”
灰袍青年失声道:“他才多大,当今魔教教主赤练魔头也是四十岁时方才突破的。”
正在这时,一位俊逸的青年走上台,对拓跋洪微微拱手,平静道:“拓跋道友,可要小心了。”
拓跋洪回以微笑,眼神却陡然锋利,心中回味着那一声道友,问道:“兄台是谁?”
“哎~比过了,自会知晓。”
俊逸青年言罢,猛然冲向拓跋洪,随意一掌拍出,很是平常。
台下众人皆不看好,这样一掌,谁都能躲开。
拓跋洪身体微偏,可那掌却是怎么也避不开,直直印向xiong口不由面色一变,急忙交叉双手去格挡那一掌。
“砰”的一声,只见俊逸青年衣袍猎猎,一掌如有天威,竟一掌震退了拓跋洪。
拓跋洪喉头一热,一口血便吐了出来,随后双手光华流转,冲向俊逸青年。
俊逸青年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的避开一掌又一掌,zui上说道:“拓跋道友,试一试我的逍遥指如何。”
说着,右手两指点出,带着劲风,若闪电一般击中拓跋洪两手掌心。
拓跋洪只觉掌心刺痛,还未做出反应,俊逸青年两根手指便点在了头顶。
“我输了。”
拓跋洪脸色发白,血从头顶流了下来,沉着脸走下了台。
这时俊逸青年声音方才响起,“拓跋道友,纯元境只是开始,如今天下,修行人当共勉之。”
人n让出一条路,拓跋洪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中洲需要变革,放眼世界,无论是西极、北蛮,亦或者是东荒,南海,他们都准备已久,大能们不再遁世,仙道将会再临,这璀璨的黄金大世属于我等!”
俊逸青年口中说道,神色有些激动,而后更是腾空而起,喝到:“今日,青阳宗在此出世,望与诸位同道共赴仙道!”
拓跋洪停下脚步,在回头时,只见高台上空凌空站立着数道人影,老少参差不齐,气息上却深不可测。
而另一边,凌阳志叹道:“仙道果然非虚,却不知我等能得几分造化。”
“凌兄可不要灰心,我看这拓跋洪分明是已然知晓仙道存世,不过先行了几步罢了。”
凌阳志一瞥,zui角一抽:“你不是回山磨剑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后者自然是段钧,只见他撇撇zui:“师傅临行前告诫我,一切等大会结果出来再做安排,看来他也早就知道了,是亲师傅嘛。”
凌阳志方欲说话,只见一道光柱从青阳山深处射出,直上云霄。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一些圣地险谷纷纷出现光柱,当真是举世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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