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晚晴,灰色到小腿的针织套裙,黑色长发上似有似无的纹理,让头发看起来像海藻般妖娆。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妆容,半弯的眉,长而浓的睫毛,豆沙色的口红,今天要美的不露声色,但是足够吸引对方。
是时候该会会另一个旧相识了,柳苏苏的爸爸,柳浩和那个叫林莉的女人自己背井离乡十五年受过的屈辱,死去的女儿,自己把灵魂交给魔鬼为的就是今天。
多年前的故事再演一遍,只是故事的主角换了……曾经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现在是手拿屠刀的主宰。
多年前那个把毒蛇当闺蜜,把蝎子当爱人的晚晴,自己放下戒备,卸下盔甲,用最r软的怀抱,面对着两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人,自己得到的是几乎丧命,改变了一生,像丧家犬一样躲在角落舔舐伤口。
深吸一口气,开车直奔饭店的方向。
夏栎酒店顶层,一个可以鸟瞰城市夜景的餐厅,晚晴知道最近柳浩常常不回家,经常来这里吃饭。地下车库里停好车,拿着手包,袅袅婷婷的走进电梯。
“您好,女士。这里直达顶层餐厅”电梯务生站的笔直,干净的面庞,一尘不染的制服。电梯显示的数字越来越接近顶层,晚晴从观光电梯里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小的车辆,和远远近近的各种霓虹灯。
“叮”门开了,务生微微一笑“女士,餐厅到了”电梯门开了,晚晴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引荐人,他满脸堆笑“晚晴~,来的正好,就等你了”“胡哥~,还劳驾您在这里等我”“等美女,那不是我的荣幸嘛!”
俩人相伴向里面走去,来到餐厅比较安静的一角,已经落座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柳浩,被晚晴称作胡哥的人给柳浩介绍“阿浩~,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合作人,晚晴”
柳浩愣了一下,站起来“没想到还是一位大美女啊!”“柳总太客气了”“来来来,都坐,坐下聊”
席间柳浩一直在偷偷看晚晴,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让他想起一个多年前的人。
入座后那位胡总没几句话就开始谈生意了,自己也不能过多的跟这个叫晚晴的女人聊天。柳浩只能装作不经意的观察着晚晴,气质高贵,落落大方,对生意上的事情又很老道。
总算熬到结束,大家来到酒店门前,代驾开来各自的车,彼此道别。晚晴是女士,大家送她先走,柳浩看到晚晴的车来了,上前一步给晚晴打开车门,他想看看车里,他想从蛛丝马迹了解这个女人。晚晴刚要抬脚上车,突然收回脚步“看我这记性”
晚晴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大纸盒子,打开大纸盒子拿出一个灰色锦缎小盒子,转头说道“胡哥,看看这个”姓胡的男子接过盒子打开“呦,真上心,我就随口一说,这太不好意思了吧!”
晚晴微微一笑“物赠有缘人”
“那就不客气了”
晚晴接又着拿出两个盒子,转手递给柳浩和另一个人“不知道二位喜欢什么,自作主张选的”柳浩打开灰色小锦盒,看到一个西藏的天眼珠,自己不懂这些,只知道价钱不菲。自己朋友有玩这个的偶尔聊天会讲。
送走晚晴和其他两个人,柳浩并没回家开车后他拿出电话“在哪儿呢?给你看个东西,好我现在过去”
车子来到一幢独立的小楼前停下,柳浩按了门铃,对方看到柳浩的脸没说话,直接打开让他进来。
“什么东西还值得大晚上来”
柳浩拿出锦盒,递过去“这个,真的还是假的?”
对方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下,眉头微皱,走回工作台前,用一个戴在眼上的放大镜在灯光下自习的看,两分钟后开口说话“可以啊浩子,这不但是真的,还是老的,东西不错。哪里来的?”
“真的?假的?”还是老货?!柳浩直接问“估个价”
对方举起锦盒“天珠是藏民族对天神崇敬的圣物,更是作为殊胜的供佛圣物世代相传,天珠作为供佛圣物与的法器,穿越于人类历史时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种东西贵的上千万,便宜的几百,但是你这个初步估计要上万”
“上万?好”柳浩呐呐的说,对方看柳浩“如果你想出手我可以找几个人看看”
“不,不卖,就是个朋友送的,我想看看是什么,哪天有空一起喝茶,今天还有事我先走了”柳浩转头出来
坐上车,柳浩想,一万块的东西随便当见面礼,姓胡的东西应该更贵点,这个女人看来非常有实力。自己肯定认错了,当年那个丫头家里人都抛弃她了,一无所有,当年她掉海里自己亲眼看到的。
自己和林莉当初为了这件事,背井离乡到了现在的城市,和以前所有的人都断了联系,有了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孩子。
想到柳苏苏他最近正在转移公司资产,带着女儿离开,不希望自己女儿像她一样,不择手段。他深深了解自己的妻子林莉,当初自己是穷学生,极度想成功,林莉看上了自己,为了给钱,林莉出主意出卖了自己的闺蜜。两个人拿了钱,解决了林莉。快二十年了,他到现在心里依然很难受。
确定了结果他放心了,莫名有一丝失望。这么多年他总想做点补偿,可是林莉总骂他妇人之仁,两个人感情现在渐行渐远。
柳浩回到家里,林莉和女儿应该都睡了。走进浴^室,打开淋雨冲凉,洗完对着镜子梳头发,浴^室里雾气没散去
走出浴^室向书房走去,走廊里只有月光,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黑夜里的海边,扑鼻而来的海腥味,身上感觉好冷,一个女人出现在眼前,海水打了她的衣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哭着,女人脸上流着的泪水,海水拍在岩石上溅起的浪混在一起头发一缕缕黏在脸上,衬托着脸更加苍白。
靠在岩石后边,吻怀里的孩子,低头尽量盖住孩子身体,有了妈妈的抚慰孩子平静下来,后面有两束灯光,女人屏住呼吸,灯光胡乱的照着,没什么发现,向远处走去。
女人疲惫的坐在沙滩上,海浪哗啦啦的拍着岩石上,掩盖了背后的声音,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慢慢靠近。柳浩感觉呼吸压抑,背后的女人举起手,狠狠砸下去,但是有点偏,前面女人被砸倒了,脸边留下的血和水混在一起,染红了衣服。
一下,又一下,女人失去知觉倒下。背后一个男人出现,吓的不知所措。背后的女人扔下石头,冲男人大喊,快点啊!等什么!扔下去!男人抱起倒下的女人,走到海边扔下去,女人把孩子也扔进去。
她在海水里洗洗手,拉着男人走了。
一阵生疼,柳浩发现自己靠在墙壁上,满脸是汗。
走进书房,躺在小上,拿出天珠放在手里看,珠子微微凉,深褐色的珠子,散发着光芒。
柳浩拿起盒子发现下面有根黑色的绳子,想起朋友刚才的话天珠是法器和圣物,珠子穿进绳子,挂着脖子上。
一觉醒来,已经七点了。柳浩摸摸脖子上的天珠。心想戴着天珠能一觉天明,这个还是带着吧。
走出书房,柳苏苏吃完早饭,正准备上学去。林莉走出来,柳浩看到林莉准备出门的装束,看到林莉的表情,柳浩不想和她对视的,转头喊女儿“苏苏,爸爸送你上学去”
柳苏苏开心的喊到“好呀,走吧”
柳浩一边开车一边问女儿最近的考试情况,柳苏苏问爸爸“为什么最近不回来啊?”柳浩尴尬的笑笑“公司最近有两个项目,比较忙,过了这阵子爸爸领你去渡假好吗?”
快到学校门口了看到了同学,柳苏苏开心的和同学相伴进学校了。
柳浩看着女儿的背影,他想维护女儿纯洁的心,他希望一辈子在女儿心里永远是个慈祥爸爸。
女儿出生以后第一次用胖胖的小手,拉住他的手,心就被这温暖融化了。
(月日到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