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内观者云集,当他们听闻凌天所言,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面带惊恐,用一种看待人形凶兽的目光打量凌天,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
……
与此同时,小镇上的消息很快传回玄元宗。
玄元山,一座巍峨入云,灵雾缭绕的大山。
山巅之上,建立有几座琼楼玉宇,依稀几座亭台楼阁,明显就是仙家之地。
“你们说什么?!!”
在宗门内最恢宏大气的那座殿宇之中,突然传出一阵怒喝之声。
唳——
这一声怒喝,宛如雷霆咆哮,惊散了山中栖息的仙鹤瑞禽。
“你们在说什么蠢话?!”
“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竟然一拳就把你们的修为都废掉了?!”
“你们是把老夫当成傻子来戏耍吗?!啊——”
大殿的高位之上,有一名身材硬朗的白发老者冲着下方那些弟子大发雷霆,怒目圆睁。
顷刻间,整个大殿之中,尽是充斥着一阵阵森寒的y风。
“回禀宗主,此事千真万确,那人确实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我们对其n起而攻之,可他就打了一拳……”
讲到一半,那名弟子顿了顿,觉得难以启齿,纠结一阵后才继续说道:“就一拳,我们的法器和诸多神通,就都被打破了,一身修为也是付诸东流。”
讲完,那些弟子皆是xi吮地低下透露,不敢看高位上的玄元宗宗主。
“哈哈哈——你们这是在集体戏耍老夫?!”
玄元宗宗主怒极反笑,神色凛然之间,纵身飞跃而下,一把将那个为首的弟子揪了起来,冷声道:“你真当老夫是傻子吗?!”
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
玄元宗宗主活了也有几千年了,什么怪事没有见过?
要说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能够以一敌十,玄元宗宗主打死都不会信!
更何况,李长老是干什么吃的,此人可是金丹期的修士啊,难道也会被筑基期的修士打伤?!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玄元宗宗主怎么也不会相信!
换作谁,谁都不会相信的!
听完这些弟子回来禀报的消息后,玄元宗宗主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所以他此时生气到想杀人!
“宗主饶命,小的不敢妄语啊!不信您看一下李长老的伤势,确实是已经被废掉修为了!”那个弟子诚惶诚恐地道。
“哼,老夫还偏偏就不信了!”
玄元宗一挥袖袍,将那名弟子甩飞出大殿,转身看向躺在担架上的李长老,质疑道:“待我亲自瞧瞧!”
把脉。
感知外放!
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李长老的经脉探索而去。
嘶——
很快,玄元宗宗主面色大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剧震。
“体内灵脉寸断!”
“五脏六腑俱损!”
“金丹也……粉碎了!”
李长老彻底沦为一个废物!
金丹粉碎得不能再粉碎!
这辈子,他都再难修炼了!
“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动我玄元宗的人!!——”
玄元宗宗主雷霆大怒,三千白发凌乱飞舞,胡须倒竖而起,眼里好像在喷火。
哗啦啦——
玄元宗宗主乃是元婴期的修士,他这一怒,触动了周遭的异象,顿时狂风大作,森寒之气迅速扩散开来。
须臾之间,整个大殿的空气,下降到了冰点。
咔嚓~
寒气席卷,冰封三百里,一层层厚厚的冰霜,瞬间覆盖大殿!
那数十名弟子,连逃跑都来不及,直接被冰封!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胆敢冒犯我玄元宗,杀无赦!”
玄元宗宗主面色y沉之极,谈吐之间,无不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杀意:“来人啊!给我传令下去,调遣门中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随我下山!”
玄元宗强者,倾巢出动。
当然,除了他们那位老祖宗之外。
……
……
玄元山上风云涌动,滚滚乌云纵横三千里,笼罩这片地方。
渐渐朝那个小镇蔓延而去!
与此同时,凌天依旧悠哉悠哉,在酒肆之内品尝美酒佳肴。
酒足饭饱后,凌天也不再逗留,打算起身离去,不料这时候,有一个水灵的小女孩兴冲冲地朝他跑来。
“扑通”一声,小女孩跪下凌天面前。
一拜!
二叩首!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凌天觉得有些懵了。
现在的粉丝都这么疯狂的吗?
凌天知道自己有点帅气,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有魅力。
“小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凌天躬身欲要搀扶起跪地的小女孩,结果却被小女孩倔强地避开了。
“大哥哥,嫣儿……嫣儿想要拜你为师!”
小女孩虽然低着头,可从她那支支吾吾的话语当中,看得出来她有一丝挣扎。
“拜我为师?”凌天微微挑眉,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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