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让它随便咬人哇,你被咬就算了,不要养成它随便咬人的坏习惯。”白玉看着小哈巴狗咬着我的手掌,忍不住出言阻止:“倘若它一不小心将跟它玩的人咬伤了,怎么办?”
“叫它小哈巴狗哇!”凤岚皱眉。
“小哈巴狗在咬人的时间特别有精神哩。”我赞道,碰碰小哈巴狗暴躁的身体。
白玉拿起被小哈巴狗咬贪玩的那条绿毛巾,晃着:“来!小哈巴狗!不要跟白玉玩那种没水准的,来,他们来玩这个!过来!过来!”
看着苦苦咬贪玩的毛巾被白玉拿在手上,小哈巴狗放开我的手,低吼一声便冲。
“对!”白玉像斗牛一样,东晃西晃动贪玩毛巾,诱导小哈巴狗跳来跳去。
“换我!”凤岚接过贪玩毛巾,小哈巴狗再度追逐窜上。
“小哈巴狗,回来咬我!”我命令。
但小哈巴狗仍是著魔似追逐那条沾满口水和黄毛的贪玩毛巾,精力无限。
几个起落后,凤岚故意让小哈巴狗逮到毛巾,小哈巴狗死命抱住凤岚垂直拉住的贪玩毛巾,小屁股啪啪啪啪地摇着狂抖。
“…”白玉傻眼。
“它的动作仿佛怪怪的。”我碰着下巴。
“叫它小哈巴狗哇。”凤岚仍是极在意这点。
像袋鼠一样shuang腿站立,小哈巴狗黑色的屁股抖动着,一直抖一直抖,那专注而kuangye的眼神,晃动的目光和野性的眼睛,散发出一只公狗独有的兴奋光彩。
“酷。”我古大zuiba。
以前听过这样一句话:狗的实际年龄换算,是一个人的年龄乘以七。也就是说,如果一只狗一岁,它是七岁;一只狗是三岁,等于人类年龄的二十一岁;如果狗是十岁,也就是说,人类的年龄是七十岁。如果狗是二十岁,就是动物里的老妖怪。
现在正抱着毛巾拼命撕咬的小哈巴狗,出生仅仅半年多,换算起来可是是人类的三岁半…人类的北鼻在三岁半的时间,会拿毛巾来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吗?
“狗真极不可思议耶。”我喃喃:“仍是,他们碰巧养到一只超强的狗?”
“你们看!小哈巴狗露出小了!”白玉像发现新大陆,大叫。
“真的耶!”凤岚低头一看,吃惊:“怎么是红色的?”
鲜红色的,前面粗,后面细。
他们继续研究起小哈巴狗鲜红色的小,品头论足,但小哈巴狗不愧是一只胆色十足的好狗,不管他们怎么近距离围看,小哈巴狗都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尽对不放开到手的贪玩毛巾。
冲!
冲!
冲!
“我叫老干妈过来看。”我霍然站起。
“不好吧?”白玉不认为然。
“为啥?”我不解。
“老妈会骂。”凤岚也反对。
“为啥?小哈巴狗只是做一条狗会做的事情呀?”我更不解了。
“有点尴尬。”白玉做了最后阻止。
大概是手酸,还有可能是不想一直拿着这种状态的毛巾,凤岚终于放下。
小哈巴狗的姿势一下子没有支撑,反而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局促地tg着红通通的小小,小哈巴狗盯着白玉,盯着我,盯着凤岚。
“没有了。”凤岚宣布。
“没有了。”我划了叉。
“没有了。”白玉摇摇头。
下一秒钟,小哈巴狗泄恨似用牙齿和爪子屠宰那条惨遭强暴的毛巾,将毛巾扯得更接近抹布的程度。而它的红色小,也一下子就缩得不见踪影。
究竟仍是只小狗嘛!
我决定带它出去遛狗,在路上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女孩叫忆情哦!
从狗的个性能够看出主人的端倪。
小哈巴狗不拘小节,常常在客厅里就自己尿了起来,他们跟它讲道理它也不甩。所以带小哈巴狗出门,就真的只是出去散散心的意思多些,倘若碰上小哈巴狗正好惠赐大便,那就是赚到。
一开始自己牵着小哈巴狗去外面蹓跶的时刻,走动的时间是匆匆忙忙的,都是用冲的。
一人一狗在巷子里奋力蹓跶,往前冲,速度真不是盖的快。小哈巴狗冲到连耳朵都去后贴着小脑袋,像一个毛绒绒的小炮弹。我一向瞧不起小狗。。
小哈巴狗的小脑袋极精,一下子就碰清楚他们带它出门绕附近一圈的路径线。
如果我想早回班,那就要看这只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耍赖,一动也不动。或是在绕了一大圈正要返回客厅门的时间,它察觉了,也会黏在地上,用一种坚定的眼神跟我对抗。
怎么拉都拉不动。
常常我得多走一圈,或是只好将它整只狗抱起:“喂,小哈巴狗,二白玉等一下仍要念书哇,今天就走到这里了哦!”
小哈巴狗看起来很帅,怎么看都是狗界的小帅,牵着它在附近晃来晃去的时间真的很不错,看着它在每一个经过的轮胎都抬起脚尿尿、就算是尿个一两滴也爽的执着,就觉得有点骄傲。
那些穿着制服的女孩子,也都会因为小哈巴狗长得极英俊而被它所吸引,停下脚步。
“请问它几岁了?”女孩最常问的、无关紧要的问题。
“差不多一岁吧。”
“我好喜欢哦!”
“是帅气。”
差不多就是这种短暂的对话。
幸运一点的话,不,女孩若是更可喜欢一点的话,则会有长一点的邂逅。
“我好喜欢哦,它是哪一种狗呀?”
“哈士奇呀。”
“我好喜欢哦,它几岁了呀?”
“差不多一岁了。”
“它看起来仿佛不会咬人哦?”
“嗯,你要抱抱看吗?”我说。小哈巴狗倒是真的不好意思咬陌生人,专咬客厅人。
“真的可以抱吗?”女孩有点惊喜。
“当然行呀,它最喜欢给女生抱了,挪!”我大方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小哈巴狗奉上。
看着女孩喜孜孜抱着一脸茫然的小哈巴狗,其实呢,我自己也能够借你抱一下哇。
谈到小哈巴狗长得就有女子缘,我自然也想借着它的个人魅力,为自己在喜欢的女孩子心中加一点分。
还记得吗?我喜欢一个叫忆情的同班女孩。
有段时间放学后,我每天都跟忆情一起走路径回班。
“跟你说,我班里最近养了一条狗,长得无敌英俊的!”我比手画脚。
“是哦?那它是啥狗呀?”忆情小心翼翼踩着脚步。
“是哈士奇,可是我发誓,它长得跟其他哈士奇都不一样,它真的极帅!”
“狗也有帅的吗?”忆情有点想笑。
“真的,我本来也是不想养哈士奇的,但它不一样,一看就知道它不同凡响——就算它是一只哈士奇也没有关系。见它的第一面,光是看它眼睛就知道,它极有前途。”
“那你们帮它取啥名字呀?”
“叫小哈巴狗,b、l、a、c、k。”我强调:“就是英语单词那个bck。”
忆情忽然笑了出来。
一直笑,一直笑,不知道在笑啥。
我只是呆呆地跟着笑。究竟一起笑仿佛也蛮好的。
许久,忆情笑累了,他们走上川路桥。
“养狗会极麻烦吗?”她靠着我的肩。
“你也想养吗?”我也轻轻将肩膀靠了过去。
“不,从来没想过啦。”她的手掌背有意无意地,轻碰我的手掌背。
此时的我,整个人眼前发黑,思考停滞了半天。
当时我仍gao不清楚,男孩跟女孩之间最微妙的事情,都发生在令人奇妙而沉默处。
语言阐述得极为简练,韩剧里的经典对白更添浪漫,但语言也常常将紧绷到极限,非得“发生一些事情”才能够恢复平衡的气氛,打坏尴尬。为此我每天都在寻找新话题,免得跟忆情之间陷进最要不得的沉默。
于是我开始大聊小哈巴狗。
“对了,你有看过狗的小吗?”我冲口而出。
“…”她的手凝结了一会儿。
“没有吧?我以前也没有留意过狗的那,自从小哈巴狗来了以后我才知道狗的小跟他们极像,可是又极不一样。”我滔滔不尽,越说越进进状况:“将小哈巴狗翻过来,它的肚子靠近屁股的地方有一个黑黑的东西,硬硬的,可是也不是极硬,长点奇怪。”
“…”
“前几天,我老妈带小哈巴狗出去大便,给它清理屁股的时候发现了黑色的东西,这个时候我老妈就想,天呀,怎么会有一坨大便黏在那个地方,硬硬的,用指甲抠也抠不下来,仍然害得小哈巴狗一直挣扎。”
“…”
“所以我老妈就拿了一将剪刀,要将那个黑色又干干的大便给剪掉,就像平常帮小哈巴狗整理附近那样,结果呢?好险没有剪,因为那是小哈巴狗的y囊!嘻嘻嘻嘻嘻嘻超好笑的!”
“…”
“笑点就是,我老妈差一点阉了小哈巴狗耶!gao不好小哈巴狗仍会失血过多死掉耶!”
忆情时常少一根筋,不知道怎么答腔。但没关系,我极喜欢她。
“对了,我小时刻住爷爷自班个,碰到一只会吃蚂蚁的狗,真的!”
然后我使用比较形象的语言地将童年未解的谜题,颇有兴趣地说给忆情听。
“对了,我现在养的狗,小哈巴狗,它竟然极喜欢吃我的鼻涕耶!”
然后我乐不可支,说小哈巴狗真的极古怪,它会一直在地上面闻,拼命找呀找呀的,仿佛在找东西。后来才知道小哈巴狗不是在找什么食物,而是在找我地下流出的鼻涕。
我已经做过很多次实验了,小哈巴狗还有个性,平时真的只会抱着我的脸猛亲鼻子,而不会抱着别人做一样的事情。白玉跟凤岚将鼻涕擤在手上,小哈巴狗超不屑的,更别提吃。
它呀,就只认我这牌的鼻涕。嘻嘻,从小到大,我鼻子不好是因为支气管不好,导致了鼻水逆流的,可说是鼻涕可以吃到饱。现在有小哈巴狗帮我吃,也是不错哇。
“对了,仍然有仍然有”我盯着前方,忆情盯着远方。
对了,对了对了对了。
仍有,仍有仍有仍有。
我就是如此喜欢忆情的。
“对了,你想看小哈巴狗吗?”我猛然想起。
“可是我赶着回自班个,等一会儿仍要出门补习耶。”她犹豫。
“极快的!真的极快!”
于是我拔腿快跑回自班个,将正在自班个里酝酿大便的小哈巴狗一手捞起,快跑。
“干嘛去啊!”老妈白玉gao不懂。
“一会儿下子就回来了!”我大叫着。
我抱着小哈巴狗冲到一会儿跟忆情分开的那个街口,然而没有看见她。
有点无奈,有点可惜。我将小哈巴狗放下。
“小哈巴狗,没关系的,下次你就会看见忆情。”我气喘吁吁蹲下。
“…”小哈巴狗抬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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