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知识体系,是无数精英学者对过去数千年历史的总结。
包含了理论、实践,以及思 考和延伸。
所以一位现代人的眼界,是古代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
阿尔托莉雅正在提高自己的眼界。
沈河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教学的时间会不够,但是当真正开始时,他发现自己完全是多虑了。
虽然因为那根呆毛的缘故,阿尔托莉雅有时看起来呆呆的,但她的确是非常聪明。
绝大多数的知识,不过是点拨一下,就很容易理解,甚至还能举一反三,与自己拥有的知识相呼应,进行比较,得到正确的真理。
而且,她非常的刻苦。
沈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压力,不是心具沉重的期望,不会这样不顾一切的追求进步。
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凌晨两点。
即便是老师们都去休息了,她也还坐在小课堂里温习。
哪怕是一直陪在旁边的沈河,都感觉到了精神 上的疲倦,她却恍若毫无感觉一样。
“好了。”沈河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即便英灵不用睡觉,精神 上的疲倦也不可避免,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
“我不累。”阿尔托莉雅抬起头,“御主才是,快点去休息吧。”
“真不累?”
“是的。”
“那好吧。”沈河站起来,一脸的惋惜,“那只能我自己去吃点夜宵了。”
“咦!?还有夜,夜宵吗?”
阿尔托莉雅一下子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当然啊。”沈河点头笑道,“厨房里经常有储备些绘里奈做的蛋糕和布丁,作为夜宵再美味不过了。”
“可,可是......”
阿尔托莉雅的视线艰难的看向,但是头呢。
就是那种,我的从者要比你的从者更强,还更多的虚荣感。
不单单沈河在抬头望着,表情威严的坐在拱桥之上,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扎结,雄伟高大,极为强壮的征服王也在望着他们。
“有趣,真的有趣。”征服王忽然粗犷的大笑了起来。
“哪里有趣了啊!”韦伯死死的紧贴着冰冷的桥拱,声音都带着哭腔,“rider,我们先下去好不好。”
在这个超过五十米的高度上,人如果站起来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海中,即便是最优秀的工人,也必须要捆绑好保险绳才敢靠近。
“你看那里。”征服王却满不在乎的指着沈河所在的方向,“那个小姑娘从者,和她的御主,在发现了我们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肆无忌惮的放开气势,这说明他们不是胆小鼠辈,而同样是对自己信心十足的战士啊!”
“那又怎么样。”
韦伯艰难的探出头,想要看一看,但是被猛烈的海风一吹,吓的又缩了回去。
“放出气势挑衅的又不是我们,他们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从者。”
“不,他们已经去了。”征服王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亮,“战斗就要开始了。”
此时的沈河二人,的确无视了征服王。
转而朝着那个放出挑衅气势的从者方向走去。
沈河也让阿尔托莉雅释放自己的气势和战意。
之所以选择今天晚上插入剧情。
只不过是因为,这作为圣杯战争开始以来的第一场战斗,七位从者中有六位都聚集于此。
甚至第七位caster,也在暗中观察。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一网打尽。
“御主。”阿尔托莉雅忽然走了两步,来到沈河的身边,“崔斯坦卿也来到了这附近。”
“我知道了。”沈河只是笑着点头。
他当然知道,那些关注着这里的御主们,会有多么震惊。
阿尔托莉雅可不是从者的姿态,而是完全状态下的英灵。
那毫无掩饰的惊人魔力。
甚至要超越a的等级,抵达规格外的ex。
只需要远远的看一眼,就会将参数最强的阶职saber加在她的身上。
但是——
“这怎么可能。”卫宫切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参数,竟然远远超过了我们的saber。”
如果是其余的御主,可能将阿尔托莉雅视为saber,但是卫宫切嗣可是很清楚,他的崔斯坦才是此次圣杯战争中的saber。
而且根据已知的情报。
弓阶archer应该是出现在远坂家,以远坂时臣为御主。
枪阶lancer就是面前放出挑衅气势的从者,从昨日午后开始就徘徊在这里。
所以面前的这个女性从者是什么阶职?
“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用无线电通知自己作为诱饵和崔斯坦在一起的妻子,“你们先躲藏在暗处,不要出现,这场圣杯战争......有些问题。”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爱丽丝菲尔有种隐隐的担忧。
挂断通话后,她望着面前的悲伤骑士,这场圣杯战争,似乎从用亚瑟王的剑鞘召唤出圆桌骑士开始,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还请放心,夫人。”崔斯坦似乎察觉到了爱丽丝菲尔的目光,他优雅的行礼,“我会保护好夫人的。”
“谢谢......”
另一边的沈河两人,在不紧不慢的步伐中,终于靠近了战场。
这是一片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是排列整齐的巨大金属装箱,看上去就好像密封的矩阵一样,令人非常的压抑。
而敌人,就非常大胆的站在街道上。
那是一个五官精致,可以被冠以“万人迷”称号的男人。
武器为一长一短两柄长枪,就这样随意的握在手上,甚至没有摆出战斗的姿态。
“这可真是了不得。”男人一脸轻松的苦笑着,“之前还想着,这次的从者都是不敢应对挑衅的胆小之辈,结果就来了这么一位强大的战士,从这相当凛冽的战意来看,你莫非......就是saber?”
他最后的疑问,充满了不确定性。
因为即便是saber,也不应该拥有如此超规格的魔力和参数。
即便不是战斗状态,那种气势只要看一眼,就好像巨龙一般。
“我的阶职,的确是saber,但——”
阿尔托莉雅刚想说些什么,沈河抬起一只手阻止了他。
“看这漂亮的脸蛋,以及左眼下方充斥着魅惑性的泪痣,你应该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屈一指的精锐,‘光辉之貌’,迪尔姆德·奥迪那,对吗?”沈河直接喊出对方的真名。
“......我应该,没有有名到这种程度吧。”迪尔姆德微微的眯起细长的双眼。
这可真是......了不得,只是一眼就连他的真名都看出来了,这次的圣杯战争,究竟出现了一对什么样的怪物。
“没有办法。”沈河的手掌心中探出一柄短刀,“你那种对女性独有的魅惑能力,可是所有男人的公敌,如果你的御主有妻子或者恋人的话,我猜测他一定会为此而苦恼。”
这是......挑拨离间?
迪尔姆德心里有着一丝的诧异,但随后,空气中飘荡着用魔法传输而来的声音。
“不要再废话了,lancer,解决掉saber,和他的御主。”
“遵命,master。”
迪尔姆德心里闪过无奈,他这张脸,是天生的诅咒。
但是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沈河。
长刀插在地上,狰狞的白色战甲伴随着咆哮声覆盖住全身,然后在迪尔姆德愕然的视线下,朝着他猛冲过来。
这是......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