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爆鸣声还在继续。
几道凌冽的寒光闪过,原本完好无损的岩壁瞬间破裂成了一块块碎片,被切开的地方就像是被机器切开一般,光滑而又平整。声势浩大的剑气卷起了无匹的风暴,将破碎、断裂的碎石、土块、树木尽数吹起,在空中被撕裂成无数的细小碎块之后又以及其迅猛的力道砸进了不远处的海洋以及地面内。
伴随着宛如鞭炮爆炸时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噼里啪啦声,整座小岛的环境都在被不断地破坏着。
萨尔瓦托雷·东尼挥舞着手中的魔剑,朝着翼铭的要害发起连续性的猛攻,每一招都是危险而致命。那把笨重的魔剑在空气中隐去了形体,所斩出的剑光如同闪烁的灯光一般炫目,每一击都象征着无匹的极速,象征着那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力。
剑刃所指之处,任何障碍都被尽数斩灭,在其剑下,哪怕一丝一毫都不可能幸存。这就是他的剑术,霸道到无以复加的王者之剑。
面对对方的攻击,翼铭也没有选择与其进行正面的缠斗,就像是在游玩或者散步一般,以着精妙的步伐在对方那用剑刃组成的风暴中随意闪躲、游曳着,每一次都能以一个小到几乎让人发颤的微小弧度躲开东尼的斩击。当真可以称为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所有逸散而出的冲击波还没有到达他身上,便会被一道迅速闪过的锁链一般的绿色符文阻挡,对他无法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两人的战场所过之处,遗留下来的场景简直就宛如台风过境,所有的东西都被两人战斗所产生的冲击绞得粉碎,本就被切成了两段的岛屿,在如今的摧残下更是开始摇摇欲坠。
下一个瞬间——
喀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宛如地动山摇一般的剧烈晃动,积攒的风压猛然爆发,所产生的爆炸一下子就将近半座岛屿湮灭殆尽。
两道身影从周围散逸的尘土中窜了出来,降落到同样被绞得一片狼藉的存留下来的另一半小岛上。下一刻,咒力相互碰撞所产生的余威一口气就将朦胧烟尘吹散。
“哈哈哈!兄弟,你可真是厉害啊!以往和我切磋剑术的大叔们都会有一种‘要继续回去锻炼三十年’之类的感慨,不过我的剑术在你的面前竟然全部失去了效果啊。果然,这样才算是我的同类啊。”
对方明明在刚刚避开了自己从各个角度斩出的所有攻击,可是东尼却并没有气馁的样子,反而笑得异常的开心。
不过,翼铭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之中仿佛隐藏着什么,就连那布满了笑意的瞳孔之中都隐藏着一抹不知名的阴影。如此看来,这个金发的家伙并非是什么单纯的二愣子。
也许在世人眼中意大利人一直是“猪队友”或者“傻缺”的代名词,毕竟二战时可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如果你的敌人是阿拉伯人,那你就已经赢了,但如果你的队友是意呆利人,那你就已经输了。
而如果你的战友是意呆利人的同时,对手还是阿拉伯人的话,那这场战争的结果恐怕就是,你杀掉了所有的敌人,却因为莫名奇妙的原因最终输掉了这场战争。
曾经有很多历史学家认为,正是因为意呆利这个“猪队友”拖后腿,才加速了以希特勒为首的法西斯政权的灭亡——所以,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赞美上帝,二战时让意呆利成为了法西斯轴心国的一员,要不然《德军总部》中的游戏背景很有可能会变成现实。
这其实就是意呆利啊,作战意识相当薄弱,火力弱小的驱逐舰和潜艇比战列舰还要活跃,明明用的是大炮机枪竟然还能打不过手执大刀长矛的土著,用各种现代化的战舰还败给小木船的估计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国家了。
而且,类似于快要输给埃塞俄比亚就放毒气。偷袭投降前夕,近乎放弃抵抗的法国还被对方硬生生怼回来。攻打被ying国占领的埃及,五十万人被英军五万人追得满地乱跑,然后俘虏数量按亩算之类的光辉事迹也是家喻户晓……
嘛,虽然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打出过一些很不错的战斗,但这也无法改变他们富含喜剧色彩二战历程,简直就是猪队友中的典范,坑队友的楷模,足以被写进教科书永久纪念的那一种。
可,俗话说得好啊,天无绝人之路,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别看意大利这个样子,但它可真真切切的是整个西方魔术侧的中心(对,在这个世界可不是腐国哦),甚至就算是被称为全世界最大的魔术集中地恐怕也不为过。
这也是最值得整个意呆利为之自傲的事情了,这也就意味着,意呆利的魔术师们其实在骨子里都是相当骄傲的。
那么,能够成功统御这群骄傲的魔术师的人——萨尔瓦托雷·东尼,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虽然这个家伙确确实实是个白痴,但他毫无疑问是魔王,既然能够成为魔王,在那白痴般的外表之下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物……大概吧。
总之,不论别人怎么看,翼铭现在已经不敢将“我能轻松碾压剑傻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了,对方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值得他认真对待了。
“三十年?切,就算闭关一百年却又奈何。这个世界可是很糟糕的,就算你付出了努力也不一定能有收获,时间即为最大的谎言,单纯依靠时间可是根本不可能堆砌出能够匹敌魔王的能力的。”翼铭嗤笑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东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嗯嗯,你说的没错,即便用几十年的时间去修炼,不管身负多少才能,弱小的人到最后大多也依然弱小。天生强大的人,估计早就懒得去寻找什么能够让他们变得更强悍的方法了吧。但我不一样,我渴望变得更加强大,所以只有与兄弟你这样的强大之人战斗才算得上是锻炼啊。”
“嗯,你虽然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你的观点我可真的不敢苟同呢,毕竟你的眼界仅仅只是被局限在这一个世界之中哦。”翼铭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嘛,如果今后有机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带你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
——前提是要等我先把试炼处理完。
最后这句话翼铭并没有说出来,毕竟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说的太清楚。
“嗯?看样子兄弟你知道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东西呢。”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东尼却并不认为翼铭是在诓他。
还真是有意思啊,竟然真的存在着其他的世界,而且竟然还存在着就连弑神者也并非是绝对强大的世界吗?等一下,亦或者说除了那个世界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的世界吗?
第三百九十四章:认真与差得远。-->>(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真是有意思啊,竟然真的存在着其他的世界,而且竟然还存在着就连弑神者也并非是绝对强大的世界吗?等一下,亦或者说除了那个世界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的世界吗?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太棒了!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已经燃烧起来了!如果能在更加广阔的世界中,与更加强大的对手作战,那是一件多么cool的事情啊!
东尼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笑容,将右手长剑高高举起,脚下猛然发力,地面被踩得塌陷的瞬间,他整个人便已经出现在了翼铭身旁,自下而上横扫而来的利刃带着能将一切斩断的气势,阵阵血腥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一击并非是普通的斩击,乍一看之下,翼铭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东洋剑术中“袈裟斩”的影子。
东洋的剑术,与天朝剑术比起来更加讲究极致的杀伤力。其技术风格就是赤裸裸地拼命式,只要能够将自己的对手斩杀,招式那是怎么凶猛怎么来。其实这也与那个岛国的环境和文化因素息息相关,本身版图就狭小,再加上连年战火与不断到来的各式天灾,为了能够存活下来,整个民族都必须学会残忍,暴戾。一旦拔剑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简直就是再标准不过的丛林法则。
那扑面而来的浓郁杀气仿佛要破开翼铭的心境,侵入他的心智,引动心底那沉寂已久的杀戮渴望,朝着他斩来的剑锋给人一种仿若被整个斩为两段一般的窒息感。
身为中二病晚期的翼铭曾一度对这种武艺很佩服,认为这种每一招都是为了斩杀敌人的技巧才可以被称之为真正实用的武学,只不过随着后来自身境界的提升,他的眼界也变得开阔起来,才改变了这种狭隘到让人想要发笑的观念。
想要以势压人?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只见,他眼眸微睁,手指轻描淡写地挥动了几下,浩瀚的精神力自心中猛然爆发而出。霎时间,那暴戾的血腥杀气在他精神力的震撼之下一溃千里。同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咒力运转,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生成,然后一脚踢出,直接抵住了东尼的剑尖,锐利的剑压被他踢出的罡风直接搅碎。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出现的就是冲击波,周围的土地被冲击波直接掀飞到了天上。
东尼看见自己的剑刃被对方挡下,也不气恼,反而露齿一笑。只见他手腕一翻,剑身猛然翻转,滚动着的剑气让翼铭迅速收回了脚。东尼顺势摆好架势,即刻出击,眨眼间便瞬间斩出了几十剑,无数精妙的轨迹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已经因为速度过于迅捷而失去了固有形态的剑术化为了无形的风暴,每一击都将沿途的空气破开,气浪的痕迹在空中纵横交错,叠成了美轮美奂的图案,两人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犀利无匹的剑术分割成了一块块一般……
就在剑气聚集到一定程度之后,世界仿佛发生了一瞬的停滞,然后,气浪爆发了。数百道剑气飞散而出,将这座岛屿上诸多的突出物一切两段,削出了相当光整平滑的切口,至于那些被切飞出去的部分却宛如被炮弹正面轰击,破碎之后又化为了烟尘,飘散在空中。
只可惜,不管方才那一击威力如何恐怖,翼铭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切开哪怕一道小口子。
结果本来应该不是这样的,就算翼铭的身法如何诡异,他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距离内避得开那由剑气组成的的天罗地网。所以,就在那风暴爆发的前一刻,他察觉到了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危机感,他下意识的暂停了时间,然后退了出来。呀嘞呀嘞,还真是危险呢。
两人迅速地移动着,翼铭此刻也并不急着出手,现在的他已经有些兴奋了,他想要看更多,想要看东尼还能做到什么。沿途中,肆虐的剑气不断地毁坏着两人所经过途中的一切,就如一把把无形的锯子一般肆意切割着这座小岛上的一切。
“真是太出色了。还真是敏锐的直觉啊,虽然像我们这样作为ione的人因为经历过太多凶险的战斗的缘故,多多少少都有着些许‘野兽’的成分,所以我们都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敏锐直觉……不过你的话在这一方面似乎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优秀得多,甚至和伏尔甘的那位老爷子有的一拼了,”
嘴上发出由衷的夸赞的同时,东尼用比刚才还要快上数倍的速度攻了过来。不过,看他现在还有闲工夫打嘴炮来看,他明显还留有几分余力。
“直感吗,那就如你所愿……”
翼铭的速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层次,面对迅疾而来的剑光,翼铭将原本就眯缝着的眼睛彻底闭上,将自身的“识”散播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周围环境中的一切都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东尼所斩出的剑自然也不例外。东尼要以什么姿势出剑,从什么角度,用多大的力量,以什么速度……一切的一切都被翼铭清楚地“看见”了,在舍弃了传统意义上的视觉,将自身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交由“心眼”的情况下,那把剑所斩出的所有轨迹在翼铭“眼前”都展露无遗。
“首先,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在我看来,所谓的‘直感’和‘心眼’都是形容第六感的层次,只不过一个是天生的,而另一个是后天锻炼出来的。我承认,你的剑确实快地让人感觉不真实,应该说你已经真正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层次吧。舍弃了所谓的固有架势,完全由自身的心意操作、肆意挥舞剑刃,剑的挥舞速度甚至已经突破了音速,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也会感到棘手。可惜,你现在的境界和我差的稍微有点大,所以你根本砍不中我。”
将此等登峰造极,在这个世界属于顶峰的剑术评价为境界不够,翼铭也是个相当狂妄的家伙呢——但是这种完全就是侮辱性质的嚣张言辞并没有让东尼产生任何抵触或者不满。
相反,他笑得愈加灿烂了。
“哈哈,也是啊,能够拥有那种恐怖战绩的你肯定不会是什么花架子,看起来我现在的剑还是不够锋利,无法奈何得了你吗……”
东尼突然停下了手中宛如狂风骤雨一般的疯狂攻势,反而向后暴退一步。只见他的右手微微下垂,剑尖也下垂到了地面之上,看起来就像是在积蓄力量一般。
“即便拥有着能够斩断一切的剑,但如果斩不到的话,就算是再犀利的剑术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静了些,在其中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似乎平息了些。
下一刻,他再度架起了魔剑,而就在他举起魔剑的时候,翼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读懂对方的招式了。
(ps:看来以后确实要少吃火锅了,辛辛苦苦三星期,好不容易减十二斤,结果一顿火锅又反弹了一公斤,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