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来吧!在二次元之狭穿梭吧 > 第三百四十一章:得,又要客串一把心灵导师。
    “翼铭。你愿意作为一个倾听者……听我说说我的故事吗?”

    “啊,没问题,你说吧。”

    宽敞并且带着强烈r本风格的房间,为整个房间带来光亮的蜡烛,柔和而有点昏暗的光芒,外加上……

    席地而坐的少年和少女。

    在离开了原本作为歇脚地的河边之后,冴子忍住了被翼铭全程公主抱的羞涩,充当起了想到这一职责,终于,在经过了一番跋涉之后,他们也是终于到达了毒岛家的剑道场。

    可能是因为道场的落址较为偏僻的缘故,相较于其他地方,这附近倒真没有多少死体,一阵久违的宁静与祥和笼罩着这座标准的日式剑道场。

    “那个……我……我还一时没想好应该从何说起。”

    “唉?”

    翼铭挠了挠头,看着冴子现在这幅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刚刚可是你先提出要讲故事的,现在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这算是闹哪样啊。

    感觉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总不至于双方就这么坐着对视一晚上吧,无奈之下,他只得道了一声“失礼了”,然后拿起了冴子放在腿上的纤纤小手,轻轻地按揉着她手心的位置。

    在天朝古代医学中,人的手掌中心乃是芳宫穴,五行属火,和人体的心脏对应,在心情烦躁亦或是心神不定之时,对芳宫穴进行按摩可以起到消除心火定心宁神的作用,这也是很多人在紧张时喜欢按手心的原因。而男女之间如果互相按摩手心的话,两人之间很容易便会产生情愫。

    似乎是翼铭的行动确实起到了安抚作用,冴子的情绪比起刚才确实冷静了很多,稍微组织了一番话语之后,她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在之前不断杀死死体,不断用木刀终结一条条生命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战斗的快感,那种感觉又在提醒着我,提醒着我真实的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听到对方的话,翼铭一阵奇怪,不对吧……仔细一想,这一路上所有的死体几乎都是被他一个人处理掉的吧。

    这算是抢人头行为吗?

    没有在意翼铭奇怪的表情,稍微顿了两秒,冴子又继续开口道:“翼铭,你在河边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吗?我也是个女生,看到优秀的男生时也有春心萌动的经历。可是,我并没有鼓起勇气去表白过,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这种资格。”

    “不是……稍微等一下啊少女,暂停一下脑补可以吗?天地良心,我当时可是什么都没说,明明是你自己自顾自就开始……”翼铭感觉情况不太对,赶紧,但是又被打断了。

    “你不懂啊!”冴子大声喊道,她已经失去了冷静,情绪也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你不明白啊,万一……万一被自己喜欢的人知道了自己的本质有多么肮脏之后的那种痛苦,你不明白。”

    ‘是,我是不明白,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少女你倒是让我说句话啊。’

    翼铭并没有在言语上反驳什么,因为……对方现在已经完全打开了话匣子,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四年前,有一次走夜路的时候,一个男人袭击了我。当然了,我并没有输给他,毕竟我当时随身携带着木刀。我故意表现得很软弱,毫无抵抗的让他接近了自己,然后用木刀打断了他的腿骨和肩胛骨,随后赶来的警察知道了详情之后,只是把我的行为当成了正当防卫,并没有追究我的责任,将我送了回来。”冴子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压抑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感情。

    “可是啊,我自己知道的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当防卫,根本就不是。对于那种能够肆无忌惮的出手的机会,我当时可是感觉很开心,因为有了一个明确的敌人,能够让我用手中木刀斩杀的敌人,这让我感到了欢愉。我心中在享受着这一行为,享受着所产生的快感,这就是我,毒岛冴子的本性,一个杀人狂而已。翼铭,你觉得沉浸于强大的力量,并且还乐在其中的我,真的有资格怀着一颗单纯的少女心,去经历一场普通的恋爱吗?”

    “呃……这个,我觉得吧……冴子,此事背后必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

    “呃,不是,下意识就……总之,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翼铭稍微摆了摆手让自己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情散去,然后端正了坐姿,对着冴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看哈,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你说的都是些往事而已啦,要论起往事我比你经历的要丰富多了。遥想当年,我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杀意而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有一次对付一个满脑子肮脏思想的目标的时候,我直接投其所好穿着女装潜伏进了女闾(这是含蓄一点的叫法,不知道的可以自行百度)……咳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往事如烟,莫要多提,我们如果想要进步就必须向前看。”

    “……”

    “……那个,你别不说话啊,你这样我好害怕啊。”这诡异的寂静让翼铭有点害怕,因为他刚刚是真的把自己的黑历史中的一项……自曝了!这可是连当时一直与他同行的沙耶都不知道的事情啊!

    这尼玛,怎么破?!在线等,急!

    那可是穿女装诶,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穿女装啊!虽然女装大佬什么的很流行啦,但是正常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

    而且还尼玛潜伏进了女闾,这才是真·作死行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而且还是给男人,也得亏是他机灵,要不然他也就只能考虑怎么自杀死的更快的问题了。

    嘛,虽说当时翼铭也是因为被那个狡猾的家伙弄得有点急眼,外加上按捺不住的杀意,导致精神有那么些许的不正常,做决定不经脑子,但是他确确实实是做出了那种说出去一定会让人笑死的事情。

    即便……当时那个目标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于在他离开的时候那家女闾的老板都表示很惋惜,还夸他很有天赋来着。

    当时他差点没杀那老板灭口。

    翼铭仔细观察了一下冴子的表情,发觉对方的眼中貌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倒不如说更像是鄙视的情绪之后,心中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他仔细一想,男人穿女装什么的貌似在r本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他记得歌舞伎表演貌似就是清一色的男演员来着,所以对对方来说这并是不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吧,大概。

    冴子叹了口气:“翼铭,你也不必编故事来安慰我了。我自己清楚,我自己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

    “不是,我还没有无聊到拿这种事情来编故事,我是很认真在……”

    “我就是一个沉迷于和血腥的疯子,不管再怎么粉饰,都掩盖不住这一事实,掩盖不了我那令人作呕的本质。翼铭,我求你了,求你不要为了帮助我而编故事作践自己了。”冴子又打断了翼铭。

    “你这发言听着像是绯村剑心,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啊呸,你都把我弄乱了。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啊,真的不是编故事,你要信我……”

    “我知道啊,你一定是在同情我吧,翼铭。像我这种人,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他人的认同了。我从你的一招一式中感受到了纯净的信念,你并不像我这么肮脏,所以你也不会理解……我的痛苦。”冴子再度打断了翼铭。

    “……”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自己一番话说完,但是从翼铭那里得到的却只有沉默,冴子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的颤抖来自于恐惧,她很害怕,害怕被眼前的少年所厌恶。

    天知道她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放下了一个女孩子的所有矜持,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告知给了眼前这个让她心动的人。

    如果因为这个被翼铭讨厌了……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这有这个结果是冴子无论如何都想要避免的。

    翼铭看着对方那有些手足无措地无助样子,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翼铭能怎么办,翼铭也很无奈啊。

    他倒是想说来着,可问题是你刚刚老打断我是几个意思啊?!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烛光摇摆着,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之下,两人的影子有一些晃荡不清。翼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冴子,心中也在想着在这种时候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这个在以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漂亮、成熟、稳重、强大的御姐,现在却活像是一个缩在墙角娇弱而可怜的软妹,她的无助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守护男人的尊严,可是作为女人的矜持啊。”当初这句霸气无比的台词可是吸粉无数,一瞬间就俘获了无数迷弟迷妹的心,只不过因为翼铭兄妹二人在其中兴风作浪,导致……这句话并没有成功说出口。

    如此看来,他们真不愧是兄妹,所选择的道路都是出奇的一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哭去吧。

    翼铭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环境能够塑造出一个强者,但是也同样可以限制一个强者的发展,冴子,现在的你缺乏合适的环境。而且,不得不说,你心中的杂念实在是太多了,这也就是在车上你离入禅定始终只是差一步的原因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沉默地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冴子刚刚说的那些秘密,他早就知道了,毕竟作为一个前前后后刷了七八遍《学默》的无聊人士,这些东西他都快要背下来了。

    怎么说呢,对于他而言,这种烦恼实在是有些……渺小。

    思考了半晌之后,翼铭轻轻点了点头,对上了冴子那有些惶恐,有些迷茫,同时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有些不好意思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这么坦诚相待,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我了。如果我没什么表示就实在是太失礼了。作为回礼,我也让你看看我最真实的一面吧。当然,千万不要告诉小璇。”

    一言道尽,一股突然而然的重压夹杂着阵阵寒风和鬼哭狼嚎般的哀鸣声袭击了冴子,那是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压力,来自精神层面的碾压。

    在那一瞬间,冴子仿佛听见了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那凄惨至极的悲鸣,感到了仿佛要将灵魂冻结的寒冷以及深入骨髓的压力,空气仿佛凝为了实质,有了自己的重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完全直不起来,整个身子都已经快要完全匍匐在地面。

    她感觉维持自己理智的那一根弦……即将崩溃。

    但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宛如惊鸿一现,只是一个照面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杀气?”常年醉心于剑道,在精神层面比普通人要强得多的冴子,在恢复过来的一瞬间就认出了那种让她窒息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虽然她知道翼铭确实拥有着杀气,但是这一次比之在巴士上的那一次简直就是质的区别。这种仿佛能将一切碾压的大势,那种能让人感到死亡的恐惧,那种能让人的灵魂都忍不住发颤的冷意,到底是经历了多少场厮杀,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多少人命才能孕育出来的?

    “翼铭,你到底……”

    ——杀了多少人?!

    后面的半句冴子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从边咽回了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位俊美的少年,看着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凶狠的血色,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到了一股陌生。

    “我意如刀,人命对我而言,不过是草芥而已……”随着翼铭渐渐收敛心神,他周身那骇人的气息也渐渐平息了下去,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愿意再提及那段提着刀行走四方的血腥岁月。

    (:我擦,感觉感冒貌似更严重了,写这章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实在是头疼得紧,所以今天再少写点吧,还好作业不多,我现在需要稍微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