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认真评价翼铭从穿越到达《斩赤》世界起始之后再到现在的一系列行为,估计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杀手……真的有点冷。
不管你们怎么想,这个说法也许确实是最合适的,特别是在那四处行走的五年里,最严重的时候,他完完全全就是保持着做人的最后一丝良知去进行,发泄着心中不断积累的压力和不快,每杀死一个目标,他的内心就会变得清明几分。
想让一个人改变其实真的很容易,只要给他改变一个生活环境就好。
不管在任何一个世界上,都有那么些不值得宽恕的人,也许那些渣滓死了要比活着更好一点,世界能够更和平一点,其他人也能活得更加幸福一点。
至于你问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因果联系?
怎么说呢,他的行为完完全全就是想要扫平世界的一切邪恶,去成为和那传说中一袭红衣的无名英灵一样的“正義の味方”……
才怪嘞。
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成为那种吃力不讨好的无聊玩意,也许一开始想过,不过那种可笑的想法早就不知道被他抛到哪个角落去了。他只是单纯想要杀而已,单纯想要将那些身染罪恶的人杀死。
出于这种原因,在处理完任务目标之后,他总会把那些与目标有勾结的人也处理掉,这并没有什么高尚的理由,只是想要杀便杀了。他的意志就是手中那把沾着鲜血的冰冷利刃,永远带着仿佛能将一个人洞穿的已经凝为实质的杀意,他想要杀的人在他眼中就如同草芥一样。
在杀死那些人,收割一条条生命的时候,翼铭心中不会有任何情感,没有仇恨,没有欣喜,只有冰冷和平静。
可以说,在见识了那么多罪恶之后,他实在是无法对人类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有沙耶那个义妹在身边陪着,外加上照铭时不时的科打诨。估计他当时肯定会彻底站到“人类”这一物种的对立面,彻底堕落成一个见人就杀的疯子也说不定。不过就算是如此,当时的他对于人类的友好度也是无限接近于零。
“在刀刃中添加宽恕之类多余的情绪是完全不必要的事,我只需要单纯的对着敌人挥砍就可以了。”
翼铭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妹妹,坦率地说道,在这里,他不会再有任何遮掩。
他早就想通了,他已经开始正视自己的心,承认自我,他不会用谎言欺骗自己,这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虽然人家也知道哥哥这个样子是为了大家好,可是……总感觉有那么点……难受吧。”看着哥哥现在这幅冰冷的样子,小璇突然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稍微有些……陌生。
闻言,翼铭轻轻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妹妹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认真,语气里更是带上了说教般的严肃。
“小璇啊,哥哥在这里和你认真说一件事,你一定要时刻牢记。不管是什么人,他的心中都是有一个道德底线的,但是如果那个人越过了那条道德底线,这就意味着从那一刻起那个人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就和咱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些暴徒一样,对待这种人没必要手软。所以,你也不必为那些人难受。”
翼铭现在在向自己的妹妹传达一个思想——不管什么时候,狗永远是狗,但是人在有些时候真的不是人。
这么多年下来,翼铭所经历的丑恶,见识过的人渣也许是别人几辈子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比得上的,他知道一个人如果坏起来究竟能坏到什么地步。所以,在探讨人性这一方面,他还是稍微有点发言权的。
举个例子,比如说翼铭今天处理掉一个任务中贪污官员,下午也许又要收拾一个和这个官员有勾结的为富不仁的富豪,指不定晚上又要连带把一个仗势欺人的贵族吊死在其家门口示众。
总之,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沉浸在鲜血与之中,似乎是踏入了一个死循环。直到真正成了神,心境得到了升华后,他才真正考虑过稍微克制一下。(这个坑,怕不是填不上了。)
小璇闻言,慢慢低下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后,她慢慢抬起了头。
“那么,哥哥,那条线,你……越过去了吗?”她的语气有些颤抖,看着翼铭的眼神也有点担忧的意味。
闻言,翼铭洒脱的笑了笑:“小璇啊,这种是你大可不必担心你老哥啊。那条线……我已开始就越过去了啊!在我毫不犹豫地将刀刃送进目标的脖子,将对方的脖子连筋一点点挑断的那一刻起就彻底跨过去了。”
“可是,哥哥,你以前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我实在是……实在是不想看到你变成冰冷的恶人。”小璇尽力忍住发颤的声音,带着些许赌气说道。
翼铭静静地看了看小璇,最后叹了口气:“善恶由心,我自有思量。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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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了看起来明显放松下来一点的妹妹之后,翼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并不打算强迫自己妹妹去接受些什么,这样拔苗助长对自己妹妹只会有坏处,他并不会这么做。
正如他自己说,善恶由心。不管怎么变,他始终是翼铭,他始终是小璇的好哥哥。将来小璇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他心中最可爱的好妹妹。
“如此想来,说不定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吧。
随后,他慢慢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他并不是想回去做宵夜,而是打算去冰箱里翻翻。
刚刚说了这么久,他稍微有点渴了。而且……他现在突然想久违的喝点酒。
“唉多……我看看,汽水,果汁,乌龙茶……啤酒呢?我记得刚才好像看见两罐的说,难不成是看错了……不应该啊,一般来说冰箱里的啤酒之于南里香那种英武型的御姐来说,就像是布丁之于小混混一样是标配啊,不可能没有……等一下啊,该不会真的是静香拿出去喝了吧?从我眼皮子底下拿了酒,还让我没察觉到……天然呆这种属性还可以降低存在感不成……”
如果那件事成立的话,这么想来,天然呆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大敌啊!
越想越没有头绪,翼铭索性就不想了,干脆从冰箱里抄出一瓶“解毒圣水”(宝矿力)喝了起来。
不过,正当他喝着手里的饮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貌似有什么人正在厨房里。
而下一刻,冴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这看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了,但是她现在的装束……真的很让人在意啊。
落体围裙是个什么鬼啊?!太特么刺激了吧!
“唉,是翼铭君吗,你也是来准备夜宵的吗?不过我这边已经开始料理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来帮忙哦。”
冴子这么说道。不过,她看着突然就把里的饮料一口喷到地上然后不断捶着口咳嗽的翼铭,心里更是有些奇怪对方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失态。
“冴……冴……冴……冴子,你……你……你……你这幅打扮还真……简约呢。”
冴子现在只穿了一条胖次,然后就这么直接穿着围裙。这种半遮半露的装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比b更加糟糕,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翼铭现在已经惊讶到一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了。
不过,这份失态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遇事要冷静,这都是浮云,让子弹再飞……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总之,虽然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但是翼铭还是故作镇定,用一种很正常不过的眼神看着冴子,将这美好的风景尽收眼底。
半晌后。
“……”
“……”
看着对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冴子的俏脸也稍微红了一下:“翼铭君,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好吧,既然正主都发话了,翼铭也不是那种不知收敛的人,况且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再无耻,咱也要有个度吧。
然后,他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说:“唔,怎么说呢……锁骨精致而且勾勒着自然的线条,随着围裙突起的部形状几近完美,腿部白而细嫩……可以说,分。少一分怕你骄傲。”(剩下的就算了吧,最近查的实在是严。再写下去就有开车的嫌疑了。)
“……”
然后,气氛就进入了一个诡异的沉寂。
“咳咳,我其实……不是那个……冴子,我其实是在夸你漂亮,你可千万别想歪。”翼铭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这个世界绝对有毒,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这堆他平时压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啊!
“啊?是……是这样啊,那就谢谢你了,翼铭。”冴子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甚至称呼翼铭的时候连敬语都省略了,怎么说呢……更加亲切了。
冴子现在已经将原本的长发扎成了马尾,相比起原来的那一份大和抚子的气质,多出了一份武士的干练,一分凛然,虽然各有风味,但是就翼铭本人看来,现在的冴子更漂亮一点。
怎么说呢,长马尾果然是最适合剑道少女的发型吗?
“冴子,你扎马尾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翼铭很干脆的赞扬了起来。
看着那面对自己的夸赞继续红着脸道谢的御姐,翼铭心中的那一份古怪也渐渐.去。
至于为什么古怪?
按照原著来说,冴子的取向应该很正常来着。但是貌似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百合,而且还成功被自己妹妹攻略了。
当时他也没太在意,只是当成蝴蝶效应或者世界产生了些许变化。
但是就现在来看,至少翼铭看着对方那被男生夸奖之后红着脸道谢的羞涩模样,也只能认为是自己判断有误,对方还是直的不能再直。
这样的话,问题就……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这么一想问题其实更大了好伐!
她……不会是想要兄妹双收吧?!
“那个……一个人准备夜宵很辛苦的,我来帮你吧。”
为了化解有些尴尬的气氛,翼铭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一个闪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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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夜宵之后,翼铭也是跑回了客厅里,开始闭目养神。轻车熟路一样,很快就入了定。
他的意识深深沉入了身体,感受起了身体中那被这个世界观所压制住的魔力和武器,一阵朦朦胧胧的有些虚幻的不真实感紧紧笼罩着他体内的神秘,让他无法触及。
‘干看着吃不着,这是铁了心要气我啊。’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可以感受到体内的一切,明明可以清晰看见自己的武器们现在的状况,但就是用不了,翼铭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憋屈。
“唉多?这个是……”突然之间,他低语出声,公寓外面有一阵很“熟悉”的动静出现在他的意识海中。
之前也说了,别看他入了定,但是他的精神一直到在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在他的感知范围中,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识”。
所谓的“识”,便是用五感之外的这些表象去感知属于世界外表之下的真实,也就是所谓的用“精神”探知万物,这也就是这“识无边处定”最大的作用。
其实严格说起来,翼铭今天逗高城沙耶说自己能,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睛确实是没办法啦,但是如果不用眼睛而是用“识”的话,嘛……那些高僧如果知道自己把入定这么严肃的事用在这种事情上,怕不是当场就要被气得圆寂。
当然了,至于他有没有真的无耻到用这个能力来队伍里的妹子,他可以很严肃地告诉你……自己猜吧。
而现在,翼铭的识确确实实地捕捉到了爱丽丝萝莉和她那个生得伟大但是却又死的憋屈的爹了。
毕竟身处一堆死人里的两个大活人简直就和夜空中的圆月一样显眼。
“话说回来,主角的队伍也肯定是包括那只萝莉的呢,呀嘞呀嘞,今晚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得我都有点乱了套了。”
翼铭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起身上了二楼,走到了阳台之上……耍帅似的倒着栽了下去。
(:前一章还关在小黑屋里没出来,先把这章发了吧,希望前一章能放出来,实在不行我再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