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有事情所以只写了一部分,今天的八千字章节算是把昨天的也补上了吧,总感觉我的每一次更新都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啊,手残党驾驭不来啊。)
作为冬木市最大的一座寺庙,整座柳洞寺的占地面积并不小,算上主殿和其他附属地,大约能有一座高中大小。
寺庙环境很清幽,对于修行中的僧侣来说是一个很理想的居住之地,外加上可以提供给数十位僧侣居住的宽敞地界,这座寺庙也可以算得上是町内住民们心目中的圣域了。
只不过现在,这座寺庙早已人去楼空,居住在这里的僧侣们早已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暂时消失……或者说被暂时消失。这座神圣的寺庙已经被某个人变成了用来进行魔术仪式的祭坛。
一方已经有六位从者退场,作为“燃料”的灵魂数量早已达到标准,圣杯降临的条件也已经完成。
从爱因兹贝伦城堡中抢夺而来的“小圣杯”,代替了本殿的匾额被高悬于半空中的爱丽丝菲尔也已经被解除了封印的术式,这一件被制造出来的“容器”经历了种种之后终于积攒了足够的魔力,开始履行自己的本职,从前的肉/体完全化作了如梦幻一样的黄金之杯。
她是被爱因兹贝伦家制造而出用于盛放圣杯的容器,这也正是她被称为“小圣杯”的理由。
所谓圣杯战争这一魔法仪式的目的,正是将拥有魔术回路的存在作为“器”,将收集了战争中死亡的r灵魂的器进行降灵,从而显现出没有实体的圣杯。
而这个小圣杯正是被制作出来的,负责在这场战争中保管已死从者灵魂的“容器”。
现在,这个支撑圣杯降临,成就第三法的必要设备终于开始运转起来了。
四周的魔力在小圣杯的带动下开始慢慢活动,升腾起来。魔力活动的余波向四周卷起了一阵阵灼热的魔力之浪。
黄金之杯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捧着一样浮在半空中。被无数魔术师梦寐以求,被御三家视作百年夙愿的万能之釜——圣杯的降临仪式,在一个小女孩的见证之下,悄然开始了。
“真是的,好慢啊,等了这么久终于开始了!”
沙条爱歌的语调似是不满,似乎又透着一丝抱怨,圣杯的降临似乎没有任何让她兴奋的样子,可爱精致的脸颊微微鼓起。
那是一种任何萝/莉控看到之后都会被迅速萌杀,一边说着“老夫此生无憾”一边喷着鼻血倒下的表情,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之后——
那个依然紧闭的“孔”,终于出现了一条如发丝一样细不可见的缝隙。透过那几乎不易被察觉的细小缝隙,门的另一端似乎有某种奇怪的东西悄悄进入了圣杯之中。
那是一种流动着的黑色物体,看上去和沼泽中的粘稠污泥十分相似。但是那并不像沼泽里的污泥那样污/秽。那种东西只是黑色,单纯的,无瑕的黑色,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慢慢的,渗入圣杯中的黑泥渐渐满溢了出来,一开始先是一滴一滴的,接下来一滴一滴的黑泥慢慢变成了一道道细流。慢慢的,细流扩张的越来越大,就像是堤坝上出现的一道细细的裂纹。
最后,堤坝垮塌了,黑色的波涛从那个并不大的金色杯子中奔腾而出,宛如长江中的波涛,一浪接过一浪,一道一道的流到地面之上。
就像是融化的雪水渗入地面一样,接触到黑泥的地面冒出宛如被腐蚀了一样的白烟,流动的黑泥在地面上宛如流水一样向着跟深处流动,侵蚀着所接触到的一切。
它们不是生物,更不是灵魂,既没有自我意识,也没有善恶之分。
这些黑泥只是为了毁灭而生,只是为了对这个世界释放出它们的恶意。
沙条爱歌的双脚被纯粹的黑的发亮的黑色淹没,浸染。
这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痛苦却无法让她做出一丝反应,面对这骇人的恶意,她浑然不在意。
——颠覆森罗万象。
——无法被玷污的绝对纯白,确实存在于此处。
~r向着少女许下了愿望,毁灭世界的愿望。
虽然这并不是少女的愿望。
但是少女已经把“实现他人的愿望”当成了自己的愿望。
她是绝对的纯白,无暇、无垢之白,灵魂深处是绝对无法被填满的空白。
之前的她还需要通过一心一意的实现他人的愿望来寻找自己存在于这世界上的意义,这才是接通着根源的少女——沙条爱歌的本质。
但是在“全知”中出现的“未知”,让她找到了新的存在意义。
可是在她看来,这两者并不是冲突的……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这两者并不共存。
在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新的“幸福”之前,少女也将先去完成那曾经属于自己的旧的存在意义。
但是,在这之前——
“呵……终于出来了啊,安哥拉·曼纽。”
沙条爱歌淡然一笑,丝毫不在意那可怖的黑泥已经蔓延过了她的膝盖。
要想完成/r的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毁灭世界可不只是纸上谈兵说说那么简单,君不见无数的反派们都以“毁灭世界”为己任,然后前仆后继地倒在这条不归路上。就算是连接着根源,简称“开挂”的沙条爱歌也只是找到了两种较为靠谱的方法。
第一种,开头虽然很成功,可是因为翼铭半路跑出来捣乱,导致这个计划才刚刚开始就直接暴毙了。
至于另外一种嘛——
爱歌使用圣杯并不是因为像其他魔术师一样渴求第三法,她所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完成天之杯仪式的前半段——制造并且稳定住一个通向外界的“孔”。
处于世界外侧,那近乎于无限的无主魔力才是她此举的唯一目标。
这个大圣杯是依托于柳洞寺圆藏山地下大空洞中的地下灵脉而存在的,它通过这一个灵脉节点摄取着整座城市地脉中的魔力,冬木市灵脉本来就属于魔力极为强盛的存在,放眼整个日本大概也只有三咲市的歪芯灵脉能在魔力量上与之一拼,六十年的魔力储量不可谓不大。
在被此世之恶污染之后,大量的纯粹魔力被转化为了最恶毒的诅咒,足以将所接触到的一切全部烧毁的可怕诅咒。
那接下来就是脑力风暴(脑补)时间了。
这些由魔力转变而来的诅咒能够毁灭世界,杀死全人类吗?
答案是——并不能!
就算魔力再怎么充沛,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城市的地脉中所拥有的魔力,毁灭周围的几座城市也许是勉勉强强能办到,但是要想毁灭世界无疑还是有些痴人说梦,哪怕这些魔力积攒了有六十年。
所以当初金闪闪说要依靠这个圣杯的诅咒来清洗人类,无疑还是在打嘴炮,顺便在这里心疼一波中枪的二爷。
不过俗话说得好,一个武器厉不厉害,其实还是要看使用者会不会玩。沙条爱歌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嘴炮实现,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为此,她需要的就是此世之恶的意志向自己臣服,顺便再把那些世界外侧的魔力装进自己的包裹。
至于这么做是不是引火自焚,这一举动会不会让此世之恶直接反噬自身导致最后死得连渣都不剩。
如果有人真的问她这个问题,收到的回答估计就俩字——呵呵!
那么,为什么呢?
就因为她是沙条爱歌,别名爱傲天。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要抓紧时间了,不然恐怕会赶不上了呢。”
轻轻地低喃了一句,爱傲天看着一眼已经漫到了腰间的黑泥,嘴角勾起了一丝明媚的弧度。
随后,她闭上了眼睛,身体放松了下来,慢慢平躺下去。
黑泥漫过了她的头顶,一切又重归于平静。
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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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铭是从空中靠近这座寺院的。
当然了,他也不是不想用更省魔力的走路方式慢慢走上去,奈何这整座柳洞寺的内部都布满了黑泥,而且经由山坡流淌下来,因为黑泥的缘故而产生的烈焰吞噬了整座寺院,甚至于整座山都被一层烈焰所包裹。
如果织田信长在这里说不定会说这里是个令人怀念的地方呢,火烧比睿山是吧。(山,大火,寺庙,一切都是那么巧)
在【衔尾蛇】的拖拽之下,他保持着离地面一两米的高度,仔细寻找着沙条爱歌的踪迹以及气息。
不过少女就和凭空蒸发了一样,除了那让他作呕的深沉恶意,别说是沙条爱歌了,翼铭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连半分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感受到。
“尼玛,这丫头不搞事不舒服啊,都这时候了,不会真出什么幺蛾子吧。”
你别说,翼铭被这丫头整的是真的有点怕了,生怕这丫头再整出什么麻烦的事情。
于是,他就只是在远处观望着这一切,心里也在纠结是先搞定少女的问题,还是先把大圣杯里的此世之恶解决掉。
——净化圣杯,消灭此世之恶,拯救世界。
——杀死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人,拯救这个世界。
这是盖亚和阿赖耶交给他的三项任务中的其中之二,也正好对应了现在的两种情况,
其实对于最后的那个拯救世界,翼铭一直是保持着存疑的态度。因为在他看来,毁灭世界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吹牛吹破天了。
人类真的有那么好消灭吗?
反正在他看来,一个大圣杯的仪式就要灭掉世界什么的,实在是有点难度。
至少有那两只萝莉在上头看着,世界很坚/挺,应该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完蛋才对。
所以说比起召唤大圣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换成是他的话,倒不如花花力气再多血祭上几个城市,召唤几个外神或者旧支降临,用这种方法明显还更靠谱一点。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了呢。”
就在翼铭脑补出各种版本的用于毁灭世界的可行性方案,例如召唤哪个外神比较靠谱之类的时候,一个清脆悠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唉?谁叫我?不是没有活人……才对……呃。”
循着声音的来源低头望去,直到这个时候翼铭才发觉到那下面足以被称为生命禁/区的黑色汪洋内竟然还有活人的存在。
不对。
下面确实没有任何活“人”。
“沙……条爱歌?!”
看着那个从黑泥里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翼铭用很不确定的语气喊了一句。
按照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讯息来看,对方确实是那个给自己带来了无数麻烦的女孩子。
只不过,翼铭总感觉这个女孩有哪里不太对劲。
与以往不一样,少女身上的青色衣裙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现在完全是处于一个一丝不/挂的状态,少女那略显青/涩的诱/人胴/体以最原/始的姿态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能够灼烧一切的黑泥没有在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痕迹,盈盈一握的酥上,那左右分开宛如天使的六片翅膀一样的黑色图纹看起来是那么的显眼……
桥都嘛得,停车停车,这尼玛都不重要好嘛!
咳咳,虽然面前的这一幕是很养/眼没错啦,但是翼铭现在可没有欣赏这种春/意烂漫的心情。相反,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凝重。
从沙条爱歌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人类身上不应该存在的气息。那种气息他很熟悉,不管是他,还是照铭,身上都有这种气息……
——那是一种神才会有的气息。
准确来说,沙条爱歌身上的气息比照铭还是差了不少,轮起来充其量也就和翼铭自己差不多。硬要形容现在的沙条爱歌,或许将其形容为拥有着无垢之白的“神之子”或者无限接近于神的“半神”更合适一点。
因为身负神性,她的全身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超然的气质。
某种程度上因为太过玄乎,所以……总之她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极度脱离现实就是了。
“那个,你……还是沙条爱歌吧。”
翼铭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哦。”少女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对于翼铭主动和她说话这件事很是开心。
“你的样子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看着稍微有点不对劲。”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毕竟是接受了长久以来都拒绝的【】,导致我的‘自我’的存在开始有些淡化了。但是啊——”
爱歌死死地盯着翼铭,眼中只洋溢着一种情绪,那情绪宛如周围燃烧的大火一样炽烈:“但是啊,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澄澈的眸子中,洋溢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狂热色彩。
“呃……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还是有点不习惯啊。”翼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被女孩子这么大胆地告白,反倒是他自己被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他还是赶紧收拢了心神,将不必要的多余想法驱逐出脑袋,然后继续开口问道:“看起来你貌似和此世之恶相处的蛮愉快呢,泡在里面那么久都没有被反噬的,就我‘亲眼’见过的,你是第一个。虽然心里大概已经有个念想了,但是还是要多嘴问一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哦?原来你知道此世之恶啊,稍微有点意外呢。”爱歌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不过也就仅仅持续了一秒不到。随后,她轻拂了一下被微风扬起的秀发:“至于我的目的,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r的愿望是毁灭世界,那么,作为她的r,我要做的就是实现她的愿望,不惜一切代价。为此,我将化身为彻底的恶,宣判人类这一存在的终结,让毁灭的风暴席卷大地,用最恶毒的诅咒烧却人理,将死亡散播至整个世界。”
刚才还蛮正常的,怎么现在画风突然就开始中二了……
而且神人理烧却,你当你是盖提亚吗?
翼铭的嘴角有些抽搐,似乎是被惊吓到了。
“好吧好吧,关于毁灭世界的事情咱们先往一边放一放,咱们来聊一下另一个问题吧。”翼铭无奈的摆了摆手,然后深吸一口气:“那个啥,你对我貌似有一种近乎于发疯一般的执着呢,我自认没有那么大魅力能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追着我不放,我能大概问一下为什么吗?”
在动手之前翼铭觉得自己得先把这件事情说说清楚,他还不是什么可以大义灭亲、六亲不认的冷血杀手,还做不到和一个大声说爱自己的女孩子动手。
“因为你是异形。”
“哈?!?!啥玩意?!异形?!本大爷既没有尾巴,更没有能杀人的舌头,和那种外星怪物没有一点相像之处!拜托你说清楚好伐!”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在我看来,你是未知的事物。而我,渴望探寻未知的刺激。”
“……我觉得你倒不如不说。”
面对爱歌那可以说是云里雾里的解释,那种自顾自的话让翼铭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渴望未知的刺激?这算什么。
少女的回答很简单,单纯不做作,更没有任何玩笑。但是这种直接吐露心声的行为,让翼铭觉得有点不太正常。
人类最古老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
而引发恐惧本身的,往往就是未知。
但是一旦联想到少女的身份,翼铭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理解了。
毕竟对方可是一个行走着的根源数据库,世界上能出现一两个未知的东西,那对于少女来说简直就是如同毒/品之于瘾/君子,她不发疯才见了鬼呢。
就在他还想继续从对方口中套出一点情报的时候,那悬浮于天空之中的“孔”突然扩大了,这一切毫无征兆,乘以吨计的黑泥以海水倒灌之势翻腾下来……
“卧槽……”
“哦?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爱歌看着那副景象,低喃了一句。那种淡然的样子,似乎是对这件事早有预料。
看着这幅壮观的场景,翼铭的眼眸中所浮现而出的只有震惊,和凝重了:“擦嘞,那个不会是……大圣杯制造出来的‘孔’吧。原来如此,你一直在等待着‘孔’彻底打开的那一刻吗?”
“是的哦,你这样想也没错。不过我的计划可不只是这个样子哦,你知道圣杯体系原本的作用吗?”沙条爱歌笑了:“那个‘孔’连接着世界外侧,那里有着近乎于无限的魔力供我调遣,我将用剥夺的恶,将它们染上纯粹的漆黑之色,无尽的诅咒将彻底淹没这个世界。”
“是吗?还真是个疯狂的计划呢,真亏你想的出来。我要是不对此做点什么,岂不是愧对你的诚意了。有我在,我是不可能让你成功的。”翼铭用着打趣的口吻说道。
“你想要阻止我吗?”
“你猜啊。”
听到翼铭的话,沙条爱歌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她原封不动地将话怼了回去。
“多说无用!”
翼铭可没有继续耗下去的耐心了,于是果决地出手了。
玄奥的魔法阵在其背后展开,周围的魔力开始暴动,锋锐的气流切割着炽热的空气,不祥的绿色的光辉与黑泥一样侵蚀着周围的空间,大有与那的黑色一争高低的感觉。
在他的魔力运转下,一道强大的攻击猛然成型。
那是一道近十米有余的绿色光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光刃的锋锐之力切开,在【碧之魔导书】的加成下,这一击比起之前翼铭对付那几名从者时的攻击要强上不知几许,光刃之上跳耀着不安的绿色电光一样的外溢魔力,让周围的空间都激荡出一片片波纹。
这是翼铭的全力一击,在其全力投掷之下,它化作一道绿色的毁灭之光带着能粉碎万物的气势轰向了天空之中的“孔”。
翼铭丝毫不担心此举会导致“孔”的范围变得更大,抵达世界外侧的通道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固,相反,它其实很脆弱。说到底,圣杯的作用其实就是固定住那个“孔”,而这个仪式一旦因为受到攻击之类的外力而受到什么影响,其稳定性就会宛如连锁反应一样被直接破坏,“孔”会被世界的本能立刻修复,而不会进一步扩大。
可是,翼铭在攻击时貌似忘记了一点什么。
“无用之举。”
沙条爱歌看着翼铭,清澈的眸子里闪烁出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也不见她做出什么实际的动作,被翼铭投掷而出的光刃莫明地就开始土崩瓦解,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支撑的花架子一样瞬间就崩溃了。
“什么……这不可能!魔力竟然在……消失?!”
翼铭惊呼出声,他只感觉支撑自己在这个世界显现,构成从者之体的魔力在飞速流逝,这种魔力快速流失的虚弱感让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形,更别提继续使用攻击招式了。
也就是依靠着【碧之魔导书】的回蓝能力才能勉强支撑着他不让他直接消散。
“圣杯的一切,现在都由我掌控,你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你明白了吗?”
沙条爱歌看着翼铭,淡淡地说道。
随后,她扬起了手臂,慢慢高举过了头顶。
这个动作和娘闪闪的动作如出一辙,只可惜,伴随着这个信号,飞射而出的并不是金灿灿的宝具,而是从扩大了几倍的“孔”之中奔涌而出的,如同铺天盖地的浪涛一样的黑泥。
爱歌的眼神中充斥着名为冷酷的情绪,遮天蔽日的黑色浪潮瞬间卷起百米多高,如果这时候配上一句“黑色的海洋啊,扬起你的怒涛,遮蔽太阳的光芒吧!”想必一定会无比应景吧。(昨天带小号去刷幻化的时候又听到的经典台词,一时心血来潮就写上了)
看见此情此景,翼铭赶紧将手中锁链向后抛出,一口气直接飞退到了不远处的半山腰,迅速远离浪涛的波级范围,避开了被卷入黑泥中的悲惨结局。
但是那可怕的攻势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
“孔”已经到达了圣杯可以限定的极限,作为结果,暴动的黑泥全部从那个“孔”之中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
说这种景象是世界末日也绝对不为过。
黑泥不停地在地面上流淌,席卷着地面,仿佛将整座山融化,漆黑的浪潮也早已不仅仅是百米这么简单,而是卷起了几百丈,整座山脉仿佛都要被这滔天的浪涛直接淹没。
土黄/色的尘土高高扬起,就像是从火山口喷发而出的岩浆柱一样搅动着云海,随后,再宛如天神的巨大拳头一样重重的落到地面上。
巨大的轰鸣声宛如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天灾巨兽发出的愤怒咆哮,用带着怒火的巨大身躯将这山峦尽皆在身下。
“我去,魔力流逝的太快了吧!”
翼铭现在真的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他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依靠着魔力构建的身躯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英灵而已,现在构成自己基本身躯的力量在迅速回归源头,现在连身体的维持都成问题,就连【衔尾蛇】都开始出现了停滞的情况。
就这么耽搁了那么一秒钟,大地的晃动幅度一瞬间达到了定点,威力直逼十级地震。就连大地也扛不住这种晃动,发出一声声哀鸣,然后开始成片的开裂。
没有魔力继续利用锁链吊在空中,翼铭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地上,这一阵阵的强烈震动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黑泥卷携着无以数计的的沙石往山下滚来,伴随着卷入的东西越来越多,其势也越来越迅猛,就和滚雪球一样一层接一层地各种滚,慢慢就形成了比雪崩还要猛烈的天灾。
它每推进一米,就会刮起地面上的一切,规模也变得越来越大。
当那道如同泥石流一样的黑色滚落到翼铭面前时,那种威力和声势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对城宝具了。
“我滴妈,对付我一个人,用得着开这种吗?”翼铭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已经淌满了冷汗。
不说别的,这一招的威慑能力绝对够强,光是闻其声势估计将能把普通人吓得肝胆俱裂。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会这么坐以待毙。
现在能破局的手段有一种,也只有一种。
没什么可犹豫的,现在再做任何保留就是不要命了,翼铭立刻召唤出了【须佐单元】,黑色的暴虐之神再度降临。
然而——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他直接呆住了。
“无法分开……这黑泥竟然无视了吾的力量……这怎么可能?!吾明明是无敌……”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他只来得及发出惊呼,随后便被一个浪头打压下去。
铺天盖地地黑色浪潮卷动着云层,以着超越海啸的声势,将这位惊慌的暴虐之神连同他所处的山林在内,一口气彻底覆盖。
(:飞*的审核机制真尼玛!¥!%@#¥@%#@#%@#¥@好了,只想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