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重新整理了一下后面的剧情思路,所以不得不把一些原定的剧情推翻了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要是按照原来的思路写主角就等于是必死无疑了啊,怎么说也得安排一点悬念...然后再让主角死掉,是这个道理没错吧。)
从白天至黑夜,冬木市的居民们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天,而冬木市爷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那种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已经深深刻进了那些幸存者的脑子里。
逝者固然值得悲伤,但是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估计会很难熬吧。那种阴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伴随他们一辈子吧。
连日来呼啸的北风也停止了,与之伴随的,那飘荡的雪花也是如此,仅此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可是,冬木市的空气中却充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通畅感,连日来的压抑气息被某种奇妙的力量消融一空。
这几天来冬木市就一直不是很平静。
从猎奇的变态杀人狂,到孩童连续诱拐事件,然后又是冬木市教堂莫名其妙变成冰窟...种种令人细思极恐的悬案一度刺激着市民们的神经。毕竟这些可不是什么都市传说之类的玩意,而是真真切切就发生在他们身边的。
不过,那些东西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相比,那还真的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谁能想得到,在自己在进行那和往常一样上班上学的日常生活中竟然会冒出那种触手般的食人怪物,而且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最夸张的是,整座冬木市在当天晚上突然变得四分五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海水直接淹没了这座城市,让繁华的街区变成了一片深海。
而且据一些躲在未远川附近的人所说,他们甚至看到了巨大的怪物和漆黑的龙。不过介于他们的精神一直不是很稳定,有点疯疯癫癫的,所以大家都只是把这当玩笑话来听了。
不过,就算是真的,他们估计也不会承认的吧。今天这一天的遭遇,简直就是...
荒唐!
没错,就是荒唐,现在所有人心中都充斥着这种感情。
恐怕在这之后,每个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种事情忘记吧。不过,有难度呢。
而此刻,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则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倒不如说她又在计划着什么更危险的事情了。
“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强,将我的计划彻底粉碎了呢。”
爱歌一边思考一边抚摩着自己的下巴,嘴上虽然说这那样的话,但是却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失败后的阴霾,相反,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时刻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无时无刻,无拘无束。
她好像就是那一抹毫无瑕疵的纯白,不会被任何事物玷污,但是又能够颠覆这世间的一切。
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恩奇都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看着自己御主的眼神也一点波动都没有,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对于自己御主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他就是把自己当成主人的武器来着,既然是武器,那他就完全没有反驳主人的必要了。
不过,这么一直沉默着也明显不太好,于是恩奇都开口了:“r,既然你说的第一种可能性已经失败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去干什么呢?”
爱歌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第一种失败了啊,那么接下来...肯定就是去实现第二种可能,让大圣杯显形了。可是...”
爱歌眼眸之中的光芒微闪,思维慢慢沉入了深处,接引起了那属于自己的庞大“资料库”。半晌后,她低喃起来:“十拳剑和八歧大蛇...父神伊邪那岐的佩剑和传说中扰乱日本安宁的魔物吗,全都是日本古代神话中的存在呢,那么他会是那位传说中的破坏之神吗?圣杯,此世之恶...还是有点麻烦啊。“
摇了摇头,爱歌再也没有去思考那些,反而把目光转向了自己这个和蔼的有一点吓人的从者。
“话说回来。恩奇都,·r她去了多久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恩奇都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回了句。
“是吗...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的愿望吧。”
爱歌扑扇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新召唤来的从者,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
“愿望?”恩奇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迟滞:“愿望啊...嘛,不管怎么想果然只有那一个呢。想再见一次她啊。”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重新挂满了笑容,只不过是那种有点苦涩的笑。
闻言,沙条爱歌点了点头,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当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有些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r,我回来了。”
被月光照亮的幽暗房间里,白发的少女从阴影中突然出现了,房间里的气氛也伴随着它的出现一瞬间变得阴暗无比。
“辛苦了,·r。事情怎么样了?”爱歌问了句。
“按您的意思,我去找了那个人。可惜的是,对方已经被杀死了。”
“啊?是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呢。”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但是...我这一趟也并不是毫无斩获。”只见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只手,上面还刻划着两条令咒:“这是我从一位偶然遇到的御主身上拿回来的,和原本的那个目标一样,对方驭使的,也是brrr。”
从她背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个魁梧的身影,借着月光可以看出对方脸上带着很不爽的表情。不过...这个人刚刚到底是藏在哪里了,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
“哦?还真是意外收获啊。”沙条爱歌爱歌活泼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脸不爽的审视着自己的傻大个:“那这么说来,你就是另一方的brrr了?”
“切,小丫头,我可没答应要做你的英灵,所以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然后用一种感兴趣的眼神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两个英灵:“如果跟着你的话说不定会比跟着那帮小心到怯懦的家伙更好一点吧,至少,不会那么无聊?哦,对了,听说你还兼职帮人实现愿望,如果可以的话我跟着你也不是不行。”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无聊。”沙条爱歌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人畜无害的微笑:“那么,顺便问一句,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身上的魔力也开始翻涌:“就让我去挑战一下‘神’,如何?”
“哦?挑战神吗?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达成哦。”
沙条爱歌的笑容愈发灿烂,就好像是灿烂的百花一般。
‘对付神的对策,不是来了吗。’
......
“我的妈,幸亏这个地方还没有被毁坏啊。也得亏之前打扫了一下,毕竟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突然啊。”
翼铭懒洋洋地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身体上的疲惫已经完全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了。
这里是他的一处紧急隐藏地点,原本是不打算使用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用也不行了。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德菲尔特家的双子所建造的双子洋房中的其中一栋,在他来到冬木市的第一天就被他找到。成为了他所准备的应急预案。毕竟考虑到这次战争可能发生的变化,外加秉持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这栋老宅在荒废了年之后又重新迎来了新的主人。
当然了,不止是自己,就连远坂母女三人也被接到自己消息沙耶带到了这里。但是沙耶来了没多久就直接被传送回去了,毕竟是临时召唤啊。
‘不过,还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啊。’
翼铭扫了一眼周围那略显老旧,但是依旧豪华的装饰,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这里虽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绝对是最理想的藏身地点,一方面有遗留下来的魔术结界可以保护远坂母女三人,另一方面也可以给自己一个休息的地点。当然了,最重要的是...
他挥了挥手,从精神空间中拉出了一个依稀还可以看见面貌的冰雕。
“还是要赶紧把这家伙弄出来啊,毕竟是我的御主,万一死了那我就彻底玩完了。”
没错,翼铭来到这里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保住自己这个御主的小命。
“......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啊。”
翼铭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御主那因为被冻住而凝固的面庞,心中不由得灵光一闪。
“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吧。”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忘掉刚才那个近乎可以说是不负责的想法。
他懒得再想那么多,直接跳回了床上然后打了个哈欠。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就这么放上一晚上也不可能有事...”一阵突如其来的倦意涌上脑袋,他的眼皮开始渐渐打起了架。
“今天这一天,可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