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来吧!在二次元之狭穿梭吧 > 第二百零九章:翼铭:游戏体验真tm差。
    (啊,诺森德,我的伤心之地。碧蓝龙,飞机头,无敌~又一个都没出。说好生日有加成,掉率翻个倍,于是,%变%...好吧,这个坐骑的掉率,比的毒池子还可怕,怕不是我这个号又要刷几年啊。感觉心好累...)

    “呼,看样子还是晚了一步啊。真是的,事情要麻烦一点了啊。”

    翼铭倚在教会的门框上,极力调理着刚刚因为赶路而有些紊乱的气息。自己已经用尽一切办法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了,没想到还是没赶上啊。

    自己已经自以为把事情都想到了,想到“穿越者”可能会来抢令咒,所以特地在房间中设下了自制的警报措施,好让自己在出事之前第一时间赶回来。结果,对方的动作明显要比自己快很多啊。

    “嘛,不过想想也是呢。分钟,英灵对付一个势单力薄的老爷子,用膝盖想想都知道结果啊。不过,还真是没想到,竟然会留下这么一副场面呢。看样子也是一个下手没什么分寸的英灵。”翼铭看着教会里的景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教会...不,现在应该叫它“冰窖”更合适。扑面而来的寒风,地面上结的一层厚厚的冰霜,再加上墙壁上那足有一尺厚的坚冰,无不说明着这里在几分钟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翼铭慢慢走了进去,虽然现在的他对于冷热什么的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刚一走进去一阵莫名其妙的刺骨严寒一下就包围了他,就和他刚刚感受到的一样。这样的话,凶手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呀嘞呀嘞,被摆了一道啊。如果不是我在这里设下了警报,恐怕都不会明白发生了什么吧。真是好算计...”

    翼铭穿过了整个教堂,沿着冰霜路面上留下的隐隐约约的脚印,走到了一个房间之前然后一脚踹开了已经被冻得结结实实的木门。

    破碎的冰碴与碎裂的木头门板四处飞溅,翼铭用帽子扇开了遮挡视线的灰尘和冰雾,然后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屋子的中央,有一具已经与大地一起被冻结的人形物体倒在地上,翼铭走上前去一看,不出所料,这就是他这一趟的目标——言峰璃正。

    坚冰很完美的保留了这位神父死前最后的样子,不管是那不敢置信还有点愤怒的表情还是冰层下面保存的很完好的身体,都证明了这位神父估计是在一瞬间被杀死的。估计连太多痛苦都没有感受到。

    (大概就是这样,从正面一刀,直接击碎心脏,然后同时被快速冰冻,连痛苦都没有感觉到就快速死亡了。)

    照铭检查了一下老神父的尸体,最后缓缓说道。

    “,没有痛苦啊。那还不错。”讲真的,翼铭对于这位神父并不讨厌,特别是他昨晚还收留了自己一晚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是想把这个神父救下来,可惜了,可惜了。

    (你在自责吗?这个神父命中注定会死,只不过是一点意外导致这个结局提前了而已,你没必要这样。)

    照铭看着有些失落的翼铭,不知是看不下去还是什么原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也开始安慰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得很开,这是他的命运。”翼铭看着老神父右手处一片空荡荡的,不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场战争中,身怀这么多令咒的他注定无法幸免,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终究会被卷进这个漩涡,无法脱身,最后在里面被搅碎。”

    翼铭为老神父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虽然他不信教,但是...他还是希望能为这个人做一点事情。

    “最后,愿天堂,没有寒冰和大剑。阿门。”伴随着这最后一句话,翼铭的祷告结束了,翼铭在胸口处花了一个十字,缓缓站起身来。

    (你的祷告都是些什么鬼啊,《圣经》里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吧。如果耶稣在天有灵,估计会被气得冒烟吧。)

    “我又不信教,更没有读过《圣经》,指望我来一段正统的神父祷告本来就不现实好吗。”翼铭拍了拍裤子上的冰霜,无奈地说:“与其纠结这个,倒不如考虑一下该怎么准备接下来的战斗。十几条令咒,不管落在谁手里,接下来的战斗都不会轻松了。这算不算是变相加大难度啊。”

    翼铭慢慢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的圆月,准备从兜里摸根烟出来冷静一下。

    不过,他今天的麻烦显然还没有结束。

    “杂修!妨碍了本王兴质的就是你这个杂修吧!这条罪行,万死犹不能恕!”

    “刷!”“刷!”两道金光带着刺耳的声音从空中对着地上的翼铭直射而下。

    翼铭迅速往旁边一躲,那两道金光直接轰烂了翼铭背后的房子,老神父的尸体也被埋在了一堆杂物之下。

    “切,今晚真是没完没了,既然你惹过来了,那么就算你是和我一队的,我也...呃,这...”

    翼铭刚准备发发狠,突然就噎住了,憋了一肚子的火一下子也因为震惊消了一半。因为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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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令咒已经被抢走了吗。算了,那你就带着回来吧,路上小心。”

    新都的穿越者驻地里,老唐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外派出去抢夺令咒的队员下达撤退的命令,既然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抢走了,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派队员去涉险了。

    “好的,我明白了。”

    随着电话被挂断,老唐也无力地瘫软在了椅子上。果然,就如他所预料的一般,剧情发生了变化,而且是朝着极为糟糕的一面开始发展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队员们担心的眼神,忍不住摇了摇头。

    “原有的七人是不会做出抢夺令咒这种事情的,因为就算被抢走了,他们也不知道转移咒文。这么看来,应该是有第三股势力介入了。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了。”

    老唐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思考着。这是他的习惯——每一次遇到棘手的问题时他都会陷入沉思,而队员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队长总会有办法的。

    几分钟后,老唐开口了。

    “既然有不清楚的敌人,那么,就不要怪我想办法把你逼出来了。各位。”

    他站起身来。

    “明天,咱们主动出击。”

    ......

    少女拔出了被插在冰中的剑,她用这把剑为她的人民报了仇。

    但是,在杀死了仇人的同时,她也杀死了曾经的自己。

    诺森德寒风的呼啸是她的赞美诗,魔剑中灵魂的哀嚎是她的祝祷曲。在极北之地的冰冷寒风中,她获得了新生。

    但是最后的最后,一切都离她而去。就连曾经那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发,也染上了属于寒霜的颜色,那属于孤独的颜色。

    她一步一步的爬上了那属于极北之巅的王座,在那个鬼魂的惊恐呼喊声中,她击碎了那块寒冰,戴上了那个象征着亡灵之主身份的头冠。

    她坐在王座之上,沉睡着,沉睡着,在这无人问津的极北之地一个人沉睡着。孤独是她唯一的伴侣,哀伤是她仅有的食粮。

    在许多年后的一天,她睁开了双眼,俯视着这世间的万物。

    “霜之哀伤,饿了。”

    沙条爱歌睁开了清澈的双眼,刚刚从睡梦中清醒,她却难以掩盖眼中的兴奋。

    刚刚的梦境显得那么真实,简直就像是亲身经历的一般。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r?”她轻声低喃道。

    “你醒了吗?r?”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爱歌背后传来:“您说的没错呢,那个教堂里的神父身上确实有您那所谓的令咒。而且...数量众多。”

    披着黑色披风,穿着狰狞黑色铠甲的少女突然出现在爱歌的面前,仿佛原本就在那里一样。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被冰封的手臂。看得出来,这条手臂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个很健壮的男子,这条手臂虽然已经有些衰老,但是依旧可以看清曾经分明的肌肉。而那条手臂上,布满了红色的图纹。

    在爱歌微笑的表情中,白发的少女——/r开口道:“神即圣灵。因此我等崇尚神灵,都必须以灵魂和真理进行叩拜。”

    话音刚一落下,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亮起,显得是那么的神圣,让人不自觉得感受到温暖。

    但是在白发的少女看来,这道光简直就是最让人厌恶的东西——圣光,她曾经的信仰,她曾经宣誓会侍奉一生的信仰,也是在最后让她失望的东西。现在再度看到圣光,心中不免有些百感交着。

    光芒很快就平息了,沙条爱歌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

    那原本刻印在那条断臂上的红色图纹完整的转移到了沙条爱歌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这些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红色图纹,全部都是在之前的战争中没有用完的令咒,加起来足足有十几条。

    “那是自然了,/r。这个世上的一切,我都知道。”

    爱歌笑了,在翠绿色洋装的装点之下显得那么美丽,那么动人。

    宛如一朵在初春绽放的花朵。

    “相信我,/r,我们一定会赢的,。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帮助你实现。”

    ————帮助你,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与绝望。

    这是一种与她那美丽的表情和语言完全不搭的感觉,在那灿烂的光辉之下,仿佛隐藏着一把把锋利的利刃,随时可以从阴影中窜出,致对方于死地。

    看着女孩的表情,/r突然明白为什么圣杯会选择这个女孩作为自己的r了。眼前的这个少女,在其靓丽、耀眼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这种恶意,这种黑暗的感觉,好像在某个被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恶魔身上感受过...不,甚至比那种感觉还要可怕。

    光芒越强的地方,所隐藏的暗影自然也就越强。而这个女孩身上的黑暗,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已经不是一般的等级了,这股黑暗是真的如同传说中黑龙的灭世之翼一般,在其笼罩之下,万物只有毁灭这一种结局。

    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呢,世间万物的生息...呵呵,别忘了,我可是统御亡者的王啊,生灵的世界,关我何事。

    /r一脸淡漠地看着自己的r,仿佛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一个心中的黑暗足以毁灭世界的r、一个放任自己的r乱来的r。

    他们是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最糟糕也是最凶恶的组合。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注定会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变得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