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真是越来越迷,我好像自己把自己带到沟里去了。尽快结束白面之章吧,然后进入狩人章,这种文体真是写的我浑身难受。)
这里是帝国警备队总部的一间办公室,明亮整洁的房间里摆放着的典雅装饰让人感觉浑身舒爽,而房间里摆放着的装满美酒的酒柜和放满书本的书柜让人不由得觉得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琴恩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改变了自己的名字之前也是如此。
现在的他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杯陈年的美酒,这是在他的升迁警备队副队长的仪式上别人送来的贺礼。
他慢慢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清澈酒液,然后透过窗户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外的风景。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仿佛掌握了一切的感觉。
“咚,咚。”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琴恩转过了头,看向了大门的位置。
“失礼了,琴恩长官。这里有一份必须让您过目的文件。”走进来的人穿着一身警备队的制服,有着一头橙色的长发。如果让翼铭看到这个人的话,估计他会直接懵掉吧,因为这个人就是他当初放回去的赛琉。
“辛苦你了,赛琉。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何?”
“报告长官,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时尚大人的手艺很不错。”赛琉敬了一个军礼,面对琴恩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道。
“这样吗?时尚那个家伙性格不敢恭维,手艺倒是真不错呢。”琴恩看着面前的少女,不由得感叹道。
“不过要不是因为我和赛琉提供了那个情报让警备队的人找到‘夜袭’总部的话,这丫头也没有资格接受那个改造了啊。”
距离那次围剿“夜袭”已经过了有半个月了。在他通过一点野路子在帝都警备队里找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不到一个月,他就找到了一个机会——被自己的那位宿敌放回来的赛琉。当时的赛琉就和翼铭估计得一样,因为失去了帝具而被众人抛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翼铭的计划肯定是会奏效的。
但是偏偏就出了琴恩这么一个意外。琴恩找到了有些绝望的赛琉,并且以警备队高层的这么一个身份给予了赛琉信任,加以劝导之后成功得到了他需要的情报。
之后就派出部队讨伐“夜袭”总部,虽然一个人都没有抓住,但是他的功绩确实是得到了上层的关注,在加上身为“帝具使”的缘故,他很轻松的升到了警备队总队副队长的位置,也就相当于是帝都警察局的副局长。而赛琉在接受了r·时尚的改造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间兵器”,为了报答琴恩的恩情,同样也是为了见证琴恩所说的秩序世界,而作为琴恩的秘书官。
“赛琉,做我的秘书官有些委屈你了。”这是琴恩发自肺腑的话。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女其实不应该坐在办公室里,而是应该在对抗罪恶的第一线奋战,
“没什么,我都是自愿的,琴恩大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予了我帮助,还让我知道了真正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在您身边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您所说的充满秩序的世界。”
“吼,竟然这么相信我吗?你就不怕我做不到或者是骗你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带给这个世界真正的秩序和正义的,这一点是我一直都深信不疑的。”赛琉明显很激动的样子,看样子小丫头对于琴恩还真是信任呢。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的话就算是身负‘秩序’的我也不一定能完全做到,不过我一定会尽力而为,让这个世界变的和平。”
“嗯,我知道了!我也一定会努力的!好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哪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先告退了。”赛琉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啊啊,还真是个活力十足的下属啊。真是没想到这种机会竟然会让我碰上了呢。”他无奈地笑了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吼~,又有一户官员被灭口吗?‘一家人死相极惨,特别是那位官员的大儿子,死前貌似经受了极大的痛苦,疑似被虐杀’呵!”看着手里的报告,琴恩不由得嗤笑出声。
“看来我们的那位朋友重新变回独行侠了呢,果然把‘夜袭’拿掉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吗?这半个月来已经是第五户人家了,这位私法执行者在没有了约束之后,终于露出他的獠牙了吗。”他坐下以后把报告放在了桌子上,十指相扣,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不,不是露出了獠牙,他只是想要把我引出来而已。果然啊,凭借他的本事想要发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容易了啊,他肯定是从他的那些老鼠朋友们那里得到了我的消息,并且开始有计划的杀人,来吸引我的注意啊。我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还袭击了‘夜袭’总部,于公于私他都会来解决我。”
“不过他的变化还真是大呢,要是放在以前的话,以他的性格估计已经提着刀来闯警备总署了。现在却没有冲动,只是在外围杀一些小官员企图把我引出来吗?而且在杀人之前还会发通知单,这意图这么明显,看来他现在很急。”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警备员急吼吼的冲了进来,说道:“不好了!琴恩大人!又有一户官员被发小卡片了,地点就在警备队不远的地方。”
这一刻,琴恩就和发现了猎物的猎人一样,直接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这家伙终于发出邀请了啊,这一次看来是直接冲着我来的。好啊,既然你作为主人的邀请已经发出来了,那我这个客人也一定要按时赴宴才行啊。”
“那,那个长官?”这个警备员有点懵逼,他实在不知道这位长官是怎么了。
“没事,走吧,这一次由我亲自带队赴宴吧。”说着,他就拿起了放在桌子边的长刀跨在了背上,大笑着走了出去。
“这场杀戮的狂宴。”
与此同时,街边的一家小酒馆,翼铭正坐在吧台上独自享用着第三杯马丁尼。
(喂喂,少喝一点,你晚上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照铭看着满身酒气的翼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半个月来这小子的酒量涨了不少,让他也觉得有点无奈。
“有什么关系,今晚过后我可能都喝不上酒了,还不让我好好过把瘾。”说着,他又呼唤酒保重新续上了一杯。
他拿着新的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这半个月来的布置终于要在今晚见分晓了,再过一阵子艾斯德斯就要回来了,我必须在那个麻烦的家伙回来之前把这里的事情解决。要不然同时面对那两个怪物的话,我还不如直接自裁。”
(那“夜袭”的那帮人呢,你不需要他们的帮忙?你可别忘了,你到时候要面对的可不止白面一个人。)
“不必了,他想带多少人来是他的自由。我说过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随便插手。更何况我可不希望因为我再害死几个无辜的人。”说完,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钱放在了把台上转身离开。
走到了离他不远的一个坐着一个斗篷人的桌子边上,他停了下来,说了一句:“今天晚上一切都会见分晓,所以我不希望今晚有人来插手。等一切结束,我就会回去的。”说完,他就直接走出了酒馆。
等他走了出去,那个人隐藏在阴影中的脸笑了笑,说了句:“这样吗?这就是你这个家伙的骄傲吗?还真是麻烦呢。既然如此,就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吧,沙耶和柯尔都很担心你啊。”
说完,那个人也把杯中的麦酒喝完,留下钱走了出去,因为整个人都被斗篷所覆盖,所以唯一能看出来的也只有那一对极为伟岸的欧派,和露出来的一点金色发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