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不在,怎么商量?”
“他不在有啥不可以的?听说四个人全给拘什么……留了,他们找的人一听说他们对抗政府,语言粗暴,态度蛮横,行为恶劣,都不愿也不敢再替他们讲情了。他们回不回得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那就更不必商量了!土豆,人家老板说今年已经选好地方,育好苗了,晚了,想种植的话可以到明年大面积种植,春节前就预定好种子育好苗,购买并存放好肥料,一开春便尽皆种到地里去。土豆的事到年末再说。”
“那建学校呢?我总可以开工了吧?”
“你建?”
“咋?你问问花溪堡的建筑,哪一个不是我木桩带的建筑队建造的?有我在这里,我看哪一个建筑队敢来动土!”
“呵呵呵……你谁呀?真是孤陋寡闻、妄自尊大……你当还是咱们村里谁家盖个房屋那样吗?千篇一律?这是盖教学楼!对于学校,县教体局有统一规划与标准化建筑方案,花溪堡小学的整体布局平面图和教学楼、综合楼的建筑图纸,都在我村委办公桌中间的抽屉里,你先去拿了看透,找技术员严密依照图纸施工。你注意啊!如果竣工后质检验收不过关,不付工程款,学校也不准投入使用。具体资金使用是这样的,启动资金和第一批建筑资金大约三百万,都是建筑承包商垫资,等验收合格了,头批资金便会到位。接着建筑商继续垫资实施第二批工程建设,再等检查通过后,第二批资金大约200万才能到位。”
“嘿!萝卜不大,泥土不少!”
景峰轻松地说:“现在社会各领域的法律、法规逐步健全起来,各行各业都要照章办事,否则,法律不容!听清了,山外的天空大着呢!”
木桩与村委会的几个人去村委里拿图纸了,景峰相信木桩要拿下他的小学校建筑工程,没那么容易。木桩的那班子泥瓦石匠都是过时过气的人了,以前农村盖个房子比现在建造个猪圈难不了多少,别说有图纸,就是连个平面规划图都没有,根本没有人能看懂,更不用说有技术人员能熟透于心,熟练地用于具体的建造过程中了。他木桩太土,太笨,也太不思进取了,原有的那么一点点建筑能力与知识,早已过时,简直已经不堪一击了,他还在那里敝帚自珍呢!不能招福已是无疑,能不招祸,就很不错了!
景峰在等着木桩给他回信时,想着去看看石玉。最近,他正在请胖姐和晓虹等人教给石玉靠手指的触摸来学会使用手机。他景峰花了上万元给石玉专门定制了一台盲人可用的新款手机,本来他想亲自手把手地教给石玉使用,可他人家石玉不仅不学,还不愿要手机。愁得景峰跟啥似的,还是晓虹的心机巧,想出个什么法子,骗石玉收了手机,还学习使用。景峰请景松专门约了晓虹吃饭,还送了近万元的金玉首饰,表示感谢,把晓虹的原委。
原来石钢的姐姐与二姑姑家的女儿,也就是石钢姐弟的表姐一块回来看看石钢和父母时,一进村口就被一帮游手好闲的小家伙追着喊:“狐狸精!不干净!做小三,挣大钱!”
显然是被认为石家的钱挣得不地道。把石钢的姐姐气得大哭一场,饭都没吃就又走了。
石钢在工地上,等下班回家一听这样,去找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吵架打架。结果与常狗打一架后,又要去找木桩和水军义他们拼命。
这边刚刚安定下来,景峰还没说离开呢,那边就有人喊上了:“老大!花家来七八个人找你……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妇女孩子!”
“啥意思?找我……干啥?”古铜向景峰报完信就不吭声了,景峰再问啥,就一味地摇头了。
“老大!估计是让你去说情捞人!”石钢说着要与景峰一块去,刘娇放低声音说:“村长!毒蛇能不救还是不救为好,更不能放自己怀里暖醒它了!”
“知道!娇婶!救也得掂起蛇的尾巴摇断它的腰骨后,再救。”
来人将近有二十之多,有花千山、花千树的老娘,有花家的孩子,都是花家亲属。景峰说他只能作为村长来与上级各部门沟通协商,救不救得成功,也就是说人家买不买他的账,还不一定呢!
哪能会没有人买景峰的账?景峰先问清花家是怎么打算的,超市是不能开了,巨额的罚款看花家愿不愿意拿。如果认定不交罚款,还不愿意被拘,那就无人能帮他们了。
在景峰的再三追问下,花家透出了,花千山兄弟及其媳妇,在拘留所里倍受欺负,一天中不仅要被带去学习、问讯,还必须去应对与他们一样的坏人的欺负。完了,家里人还要往里送饭送东西。
“峰叔!村长!您给帮帮忙吧!罚款我们一分钱不少地交上,超市不让干了就不再开了。我叔我婶他们四个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再在拘留所里呆了!”是花千山大哥的一个女儿在求景峰帮忙捞人。
得到了“关闭超市”“愿交罚款”这两个条件后,景峰轻松地便把花千山四人都弄了出来。
花千山回来后,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再没有了往日的暴戾与盛气凌人了。看来这拘留所与培训班一样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想必那监狱应该与学校一样吧?能改造一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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