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这些!如果说我是林黛玉,那他决不是焦大,在我眼里他就是贾宝玉。我现在在乎的是,请你别把我出卖给他。我是因为爱,而在计划着做个身份调整。”
人就是这样,你想快乐,自然就会好事接踵而至。
三年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对一对有情男女来说,足以由相识相知而发展为心心相印与形影不离。碧水秀在生活上的变化与在闺房里同辛向玉的协约,高山清是不知道的,高山清所知道的就是碧水秀的情感细腻,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很使他陶醉,很使他感激,也很使他倾心。
在失去初恋辛向玉的时间里,低迷甚至有点颓废的高山清遇到更为优秀的碧水秀,真如久旱逢甘霖、茫茫人海遇知音,莫大的幸运啊!
朝霞下的操场上,他们演武锻炼,那矫健的身姿,引来无数双艳羡的眼球,啪叽就粘在了他们俩的运动服上,抠都抠不下来;夕阳里的小河畔,他们拂柳散步,倾诉爱情,那ni喃的燕语惊得善唱的夜莺也闭了zui;华灯下的阅览室里,他们面对面或肩并肩地在阅读,聚精会神的模样充分展露出他们心中对知识的渴求。
毕业季,碧水秀盘腿坐在高山清的chuang铺上,拉着手、点着鼻尖尖儿,对高山清说:“答应我三件事,别问原因,好吗?”
高山清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
在高山清此时的心里,碧水秀就是他的领导,是上天空降给他一人的直接上司,别说三件,三十件他都要答应,而且毫不勉强。碧水秀在这两年多来,除了不给他还不愿给的或者还不能给的东西外,她给了他一切温情与关爱。比如她不给他钱,他饿了时,她就给他,她省下来的面包;他冷了,她就给他,她专门买的男女都合适的运动装,她穿大点,他穿小点而已。
可以说碧水秀给了高山清一切,首先是恋人与超出恋人的情感;其次是生活上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再次是努力奋斗、积极进取,克服因贫穷而自卑的心理等方面的精神食粮。最后要数碧水秀所具有的“特异功能”了,她不仅能日新月异地给高山清带来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还能潜移默化地教会高山清也能主动与幸福地给她或其他人送去快乐、温暖,乐观、向上。
“第一,你有被学校推荐直接读研的可能,你一定要争取与答应,就是打心底不喜欢当老师,也要先拿到研究生文凭再说。我先回家乡工作,这三年你读研的花费一切由我来承担,你不再向家里要一分钱。等你毕业了,我再读研,你工作来承担我三年的一切花费。六年后再结婚,至于读不读博也到那时候再商量定夺。
第二,你三年后必须研究生学历证与自学会计师中级证一块拿到手。
第三,这六年中,咱们俩一周通一次电话,介绍自己的心情、生活与工作学习。三个月见一次面,必须是我来见你,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准你去见我。其间所有的大小假期都用来打工挣钱,至少也是修整身心。毕业回家后,我先约个时间去你家见见四位老人家,呆上两天。然后再约个时间,我邀请你去我家见见我的父母。”
“这……”
“这什么这?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敢不听女王的话了吗?”
“不不!我绝对爱你,也绝对无条件地接受我的女王的一切安排!不过……报告领导同志,我不问原因,能不能问一问几点心中的疑惑呢?”
“能!问吧!”
“第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周通一次电话,三个月见一次面,能不想得发慌、发狂吗?
第二,咱俩是爱情上的上下级,可是,可是,咱俩的爸爸妈妈他们可没有上下级关系啊!难道你能来见我,并且住到我家里,也能见见我的父母,我就不能去见你,也去你家里见见你的父母吗?
第三,三个月一小见,三年都不能一大见。六年后才结婚,请女王想想,咱们君臣到那时候都多大了呀?结了婚什么时候才能养个孩子呢?如果我那多病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等不到那个时候,又不想带着不能见到下一辈人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请问女王,我可不可以为了慰藉老人的心,而先娶个贵妃养个小王子呢?”
“混蛋,不行!别说你娶个妃嫔,生个小王子,你就是碰碰宫女,本女王也要立刻、马上把你变成太监一枚!”
“嗯……我明白了!女王您也不打算亲自生个小王子的,请问,是准备克隆一个,还是借腹生一个呢?”
“胡扯!我是女王,不是我亲生的,那还是小王子吗?……不过,你说的还真是个大问题,等我去了你家看看情况后再说吧!……嗯!最好是尽力治疗老人们的病,让老人家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多活上几年,等到我们能够结婚生子的那个时候,或者更长。”
高山清痴痴呆呆地想着,已经不自觉地连续抽掉了不知是第十几支烟了。直到烟屁.股一下子烧到了他的手指,才算疼醒了他。
俗话说,“火燎泡,钻心刀”,意思是说烧烤烫伤的皮ròu,特别的疼痛。
高山清不想再去回顾往事,因为他此时也感觉到了,室内空气的不对劲儿,还有他身体的不舒适,于是他便想与碧水秀联系,也到了碧水秀该来见他的时间了。不料,电话没拨出去,他人却已经晕了过去。
高山清再也不得而知,此时的他的南方小女友正为自己做了一件大事而兴奋不已呢!原来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全国范围内,“中小学教育理论论著与论文大赛”开赛征文广告,她便想起来了高山清的硕士毕业论文,翻出来,请了一位网文作家的同学给润色润色,然后署上“山原省丽湖市水泊县文曲星第88完全中学高山清”给投了出去。
此后,高山清的手机一连响了几遍,实际上是他的铁哥们儿打来的。高中好同学中的两个,一个叫辛志,一个叫孔达。辛志师专毕业在县一小任教,据说与辛向玉还有亲属关系呢,高山清并没有具体问到过。孔达也是考个大专,但他学的是临chuang医学,通过他老爸的表兄关系进了县人民医院。这两位的工作不可谓不稳定、风光,收入也蛮不错的哦!
两人碰巧了凑一块吃顿饭,想到了高山清,准备打电话约他出来。连打几个都无人应答,两人吃过饭,再打,高山清那边还是无人接听。两人有点担心了,这个时间常常是高山清码字的时段,平常即使是有事推脱、无事问声好,也不会不接电话的。辛志和孔达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一致决定去高山清租住的房子里看看再回家睡觉。
幸亏他俩的到来,高山清晕倒在电脑桌旁边,手里的烟头落在了他一只鞋的鞋面上,已经在燃烧,不过是没起来火苗苗罢了,鞋面上烧出的洞已有鸡蛋大小,退出鞋外的高山清的脚,恐怕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感觉到,那火烧火燎的灼热疼痛了。
“哎呀,妈呀!……老高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香消玉损了吧?”
“呸呸呸!你个乌鸦zui孔老大,咱们的大才子还正在‘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怎么会是轻易就挂了呢!”
他们看到了一堆烟头,看到了烧出洞的鞋,又闻到了刺鼻的烟味,学医的孔达便想到了烟抽多了能像醉酒一样麻醉人,而且比酒醉还要厉害。孔达先拧开一瓶矿泉水对着高山清的头脸脖子浇了一遍。辛志也浇灭了鞋面上的火星。
高山清悠悠醒来,真如大醉一场一样。头脑还昏昏沉沉,还有点疼痛欲裂,还时时想呕吐。
孔达和辛志两个人一个忙着给高山清往肚里灌点水,一个替他泡碗面,把带来的饭菜放在桌子上的盘子里。等高山清缓过神来,吃点东西、喝点水,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
哥三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说老高,你有啥心事吗?如果有,说出来咱哥几个琢磨琢磨,看谁能帮上忙谁就帮。”孔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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