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们放心,文明比武吗,既不能耽误了正事,也不能让你们俩对阵,而是让你们比比拒敌,看谁的本事大不放进中心里来一个敌人。”两怪没弄明白。
我就详细地安排他们俩一人四面,各自用丝甲、丝网布置起来罩住指挥中心。弄明白了比赛方法后,两怪摩拳擦掌投入了战斗的准备。那边小黄long已想起一友可为外援,向我说了,我郑重地说:“如此高朋必须您亲自去请啊!”
“好吧!这边就由你和都督偏劳了!我走也。”小黄long向大红鲤鱼拱拱手腾云而去。
我分派神鳌娘娘督领北坎水宫一大队,火母督领南离火宫九个小队,鲤鱼都督督领中宫土五个中队。把外来兵将分别编入黄河水军之中,统由黄河水军阵内各宫分队队长带领,东震木三个大队,西兑金七小队,西北乾金六中队,东北艮土八小队,东南巽木四大队,西南坤土两个大队。两怪担任指挥中心的防务,小花蟒专职护卫我和石秀我们夫妇俩,石秀仍在手里紧握着小瓷瓶。
刚刚部署完毕,就见黑云压境,飞沙走石,摧林翻浪,从四面八方奔来无数的敌兵敌将。领头统帅原形毕露:人面虎身,主头阔大,黑须了然,主头之上又生七头人面白净,下长四长四短八条腿,青背斑身。身边是山神中的剩余两个Lao二老三。端的是兵山将林、箭飞如蝗、喊杀震天、血流成河啊!那黄河水霎时由黄变红,尸殍凫浪。
我站在高入云霄的指挥阁楼子上,左有绿翠陪伴,右有小花蟒护卫,面前有黑、白、赤、橙、黄、绿、青、蓝、紫九色旗一字排开,俨然一最高指挥官。九色旗分别指挥着大阵内的九宫大队,黑旗管离火宫,白旗管坎水宫,赤旗管乾金宫,橙旗管艮土宫,黄旗管兑金宫,绿旗管震木宫,青旗管巽木宫,蓝旗管中土宫,紫旗管坤土宫。
那天昊真的是太厉害了,手下兵将也个个剽悍。他带来的多是蛮荒之地的水陆魔怪、动植物物精,有许多是见所未见,甚至闻所未闻。像什么鯥(lu)、鹿蜀、猼訑(boyi)、赤鱬(ru)、夫诸等等。
不到一个时辰,大阵的第一道防线已被攻破。破口在巽木宫,我急忙挥动青色旗,催动兵力把破口处的第二道防线加强。又过一个时辰,第二道防线被突破,破口在坤土宫,我又急忙挥动紫色旗,催动兵力把破口处的第三道防线加强。如果第三道防线再被攻破,外围兵将将要往丝甲网罩内退,那丝甲网罩已是最大限度的扩大了,再有兵将退入将自相践踏,阵脚大乱,指挥中心必将失灵,后果不堪设想。各宫督军队长身先士卒督师奋战,折兵损将,尸骨成堆,双方伤亡都极其惨重。石秀早已双手捂眼蹲了下去低声哭泣,不敢看,后悔来。我也满面怒容,双目如炬,直盯着战场。
就在双方交战焦灼的时候,敌军后面水火奔涌,从三面杀来众多精兵。说是精兵确实不错,一路由心月灵狐亲自带队,青一色的红毛飞狐,飞腾跳跃,蹿击如闪电,一口一个准,狠辣异常,很快杀出一条血路,会合了阵内守军。一路是小黄long带队,纯一色的火龙,口吐烈火,呼呼有风,一条条火线烧开敌qun中数条裂缝,把敌qun分割开来,溃不成军。小花蟒兴高采烈,拉起石秀说:“快看援兵的威风!”
场面更壮观,冲杀更威猛的还得数小黄long搬来的高朋带领的一路:只见为帅一神,端的威风八面。猪头纵目,人面白毛,被髪(fa)鬤鬤(rangrang),左手虎爪,右手执钺,出齿踞牙,左耳有一蛇,骑下双龙。我此时方知小黄long所说的高朋,原来是西方天帝少昊之佐神蓐(ru)收。此神居西方之极日入之处,既为刑神又是司日入之神。蓐收神所率军士分五队,“四ChunSe一混杂”,“四ChunSe”为一队huang色独角犀牛精,二队黑色貍(li)力精,三队褐色猾褢(huai)精,四队灰色羦(huan)精。“一混杂”是象、兕(si)、羬(qian)羊、秨(zuo)牛、马腹等为主的混合编队。
蓐收神催动双龙直奔天昊杀来。小黄long也丢下火龙队,只身奔山神二兄弟,双方并未答话便战在了一起。那山神两兄弟哪里是小黄long的对手,不几个回合,先死了Lao二,紧接着便是老三。小黄long稳住身形刚要助战好友,只听蓐收神说:“小老弟,你去收拾这老家伙的徒子徒孙,我一个人斗斗他老怪。”
小黄long说声“小心”便飞到高空对着我一招手,我明白他的意思,双手握旗连连挥动,催动了阵内所有兵将合力向外杀出,里应外合,不消一个时辰便把敌兵消灭殆尽。
再看这边两个顶尖高手,两个老怪还正大战酣畅,一会儿遏云滞雨、倒山泛海,一会儿烟消云散、万籁无声。那天昊八面八口吐火吐水吐银针吐飞弹,吐沙吐石烟吐雾吐冰凌,八足轮换着掷刀掷枪掷石掷毒箭。
怎奈高手更逢高手,诡怪又遇诡怪。使出浑身解数皆被蓐收神化解为乌有,把个天昊气得“喋喋”怪叫,跳着脚骂道:“你个老西毒,老不死的自己找死啊?干么不好好的在你的日入之处喘匀气,来这里cha一杠子?管闲事管到我头上了!我今天真是‘偷鸡的遇见了打暗哨的’。我偷天书管你屁事?莫非你也想要?”
蓐收神也怒声叫道:“我要你老怪的头!我帮小友来讨天书是为了归还给上帝,你老东西别忘了我蓐收是干什么的。”
“你干什么的?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刑官吗?比那猴子当过的弼马温大不了多少,给你个棒槌你还当针(真)了呢!”
“官大官小那是我的事,我干的是事业,事业与高低、贵贱没关系,在其位就得谋其政,在这个位子上就得管这个位子上的事。你老小子才真正的是找死呢!放着消停不消停,那就怪不得别人了,是你自己为自己掘的坟墓、制造的黑暗。拿命来……”
只见蓐收神催动双龙闪击天昊,一举得手,两只龙zui咬掉了天昊的两个头面,左手虎爪探出,右手钺击下,天昊的又两个头面离开了身体。那天昊嗷嗷怪叫,已是困兽犹斗了。
“快交出天书,饶你不死!”
“哈哈哈……老西毒,天书在此,拿去吗?”那天昊从背上拉出天书,金光灿烂,夺人双目。蓐收神刚要去接书,不料天吴张口咬住就要咀嚼。
我一见是真急了,大喊:“老山神快阻住他,不能让他毁了天书!”
蓐收大怒,“老怪死有余辜!”右手钺挥出,将天昊杀于瞬间,魂魄飞散,从此了账。
收回了天书,众仙魔来到大红鲤鱼的都督府。都督下令由黄河水军都督府款待所有外来兵将,然后犒赏本部水军。都督府盛宴上,觥筹交错皆大欢喜。只有死者已矣!
小黄long向蓐收神介绍我说:“这可是个人中精灵,指挥万马千军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谋划理事帷幄运筹、足智多才。”
“哎呀!我说小龙王,你别再吹他了,他有些本事,这我们都知道,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神鳌娘娘笑着说。
火母在酒过三巡后悄然离席,望远处而落泪。
众人知道她伤痛失去了表妹水母,各自心里也为之难过。
大红鲤鱼都督端起一杯酒来到火母身旁伤感地说:“我们被恶贼施奸计险些铸成大错,今水母阵亡,就让我用这杯酒祭一祭她吧!”
“唉……我们真是糊涂,竟遭老贼暗算至此地步而不知!多亏了各位的英明,能把天书送还上帝,表妹也就安息了!”火母抬泪眼看了看都督,幽幽地说。
蓐收神咧开大zui往里灌了一大碗酒,那酒水入口“咚咚咚”地响,如水灌洞,用右手抹抹zui“哈哈哈”大笑着说:“这个人灵魂还真是个人精,从他分析案情和指挥部署上看,思维敏捷,心性缜密,将来修炼,前途不敢限量,升入仙班应是很起码的事。来!我也叫你小人人儿,咱们喝一个!”端起一碗酒又灌进了大口。
妙书斋小说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