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愤怒的要数狄元坤,他一直被自己的爱徒,呸,被这个畜生给蒙在鼓里。
他感觉遭受了这个畜生的愚弄。
一个徒弟胆敢愚弄师父,并且被师父给察觉,这就叫背叛。
这种遭受背叛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纨绔子弟玩弄的少女一样怨恨冲天。
他暴跳如雷的一声大喝让褚金几近疯狂的头脑逐渐恢复清醒。
他看着怒视自己的师兄弟及师父师叔师伯,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咣当”一声,手中剑落地,褚金如软泥一般跪倒,面如死灰。
也就在此时,身边的楚昭虹目不转睛地、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情郎。
她回忆起两人的初次相遇,回忆起两人的谈天说地,回忆起互诉衷肠时的感动,回忆起倾倒苦水时的怜惜,回忆起抚琴时他眼神中的感知与热盼,回忆起欢爱时他炙热如火炉般的xiong膛和jianyg如钢铁般的肌rou。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奸夫找到啦!你不是要证据么!喏,证据在此!看你们落神宫还有什么话说!”鸨娘得意地看着毛文清。
听到鸨娘火上浇油一般的喊叫,狄元坤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仇恨。
原来一直就没有过改变!
一直以来,我对你寄予多少期望!你是拿什么来回报我的!
先读书,再嫖娼!——你倒是在书中找到颜如玉了!
什么孝敬父母!什么帮助同门!
孽障!你瞒得我好苦!
先前累积的怨恨加上此时的屈辱,狄元坤宝剑出鞘,他在宝剑未出鞘时就已出招,剑至招发,他这一出手,就是十方剑法第七式。
剑式如雷电一般迅捷,如洪水一般凶猛。
面对这一剑,深陷强烈自责中的褚金好似没看见一般。
面对这一剑,深陷美好回忆中的昭虹好似没看见一般。
待到狄元坤一剑封喉,似乎一切都能结束了。
“且慢!”
随着这声“且慢”刷刷两剑一前一后挡住了狄元坤的剑势。
前的是毛文清的剑。
后的是贾仁龙的剑。
“且慢”这一声是罗凌浩喊的。
要是徒孙弟子不来叫他,他还是会保持睡到正午再去用斋的好习惯。
朦胧中,他被徒孙弟子叫醒,在去往落神宫宫门的一路上,徒孙弟子与他说了一个大概。
然后他就见到褚金从人n里跳出,他又看到褚金护住的是一个孕妇,边上围了一njv,领头的是个鸨娘,他就猜出这有可能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其实故事从来就没有太多新意,永远都不可能跳出那么几个套路,并不难猜测。
所以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是对故事本身的经历。
就好像世人都知道要娶妻生子,但决不会因为知道这是套路就不去经历一样。
喜欢听故事的人和喜欢讲故事的人,有的时候动机是一样的。
他们都没有机会经历故事本身,所以通过故事来去间接感受。
同样的内容,换上了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姓名,甚至有可能是不同的结局,时时刻刻在上演着,又时时刻刻从他人的口中叙述出来。
毛文清之所以出剑,一来是因为他才是这次事件的主角人物,狄元坤没有经过他这个代理掌门的允许,擅自杀人,这未免有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二来,褚金该死,但决不能是现在,落神宫已经因为他声名扫地,他要一死,这黑锅落神宫可就背定了。
到头来,责任还得他这个代理掌门来承担。
所以他这一剑,必出。
贾仁龙出剑,完全是因为反应快,他听出“且慢”这一声来自罗凌浩,平日里又与罗凌浩交好,所以毫不犹豫拔剑出招。
罗凌浩吆喝一嗓子,毛文清和贾仁龙跟两个打手似的,架掉了狄元坤的招式,gao得倒好像罗凌浩在掌控大局似的。
罗凌浩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突然拿出一锭银子来,塞到鸨娘手中,边塞边貌似沉痛地说道:“我们落神宫中,出了这么一个不肖弟子,我这个做师叔的实在是感到痛心疾首。”
他给银元的动作和他沉痛的表情显得极为不协调,好像分别由两个人做出的一样。
紧接着,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到鸨娘手中,说道:“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弟子,我们落神宫责无旁贷。”
接着,又是一锭银子,递到鸨娘手中,说道:“青红院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落神宫来承担。”
又是一锭银子,不等向外递出,鸨娘已经本能地将手向他那里探。
罗说道:“但是,我们落神宫有一个请求。”
鸨娘探出去的手中途停住,问道:“请求?什么请求?”
短短的说话过程中,鸨娘的注意力始终被银子吸引,以至她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来与罗凌浩对话,思路被罗凌浩给带着走。
而且,罗凌浩所讲的话,都恰恰符合了她这次来落神宫闹事的目的,所以她也没有打断罗凌浩的讲话。
直到她听到罗讲出“请求”二字,她才有所警觉。
罗凌浩还是不慌不忙地将银子塞到她手中,帮她握住,又轻轻拍着她的手说道:“我们要报官。我们请求依法办事。哎,老板娘你放心,该支付给你们的赔偿,我们一个字儿也不少给你们。我们之所以求官,只是想避开武林同道,不想沦为武林的笑柄。”
鸨娘略一沉吟,道:“行!报官就报官!有理走遍天下!这事你就是说破大天去,也难辞其咎。”
毛文清听到罗凌浩这一席话,气儿不打一处来。
赔钱?亏你想得出来!
这要是赔钱能解决的事情,早就已经摆平了!
不是不能赔钱,而是不能落神宫来赔!
只要落神宫赔了这个钱,落神宫就等于承认纵容弟子嫖娼,这关系到落神宫几十年的声誉啊,师弟你怎么想的?你脑子长泡了么!
毛文清有心制止罗凌浩,可转念又一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缓兵之计。
他本来想将青红院一干人等领到观内,觉得这样好过她们站在外面让路过的人看笑话。
可罗凌浩倒是直接把人给引到山下去了。
单从决策的效果来看,的确是比自己技高一筹。
只是到现在为止,他还看不出来罗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只能眯缝着眼,静静地看。
可是刚替罗凌浩挡剑的贾仁龙气坏了,就在青红院一干人等陆续下山时,他一把揪住罗的衣领,气呼呼地悄声骂道:“你脑子浸屎了?赔钱?这钱咱能赔吗?你糊涂啊你!还报官,这一报官,事儿不更大了!”
罗凌浩还是不慌不忙地问道:“那,依贾师兄高见,这事该怎么解决啊?”
“我……”贾仁龙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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