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知道孝敬长辈,而知道关心师兄弟。
我这做师父的,又怎么能忍心破坏弟子的积极性?
虽说这下山的次数多了点——嗯,确实多了点,对练剑还是有些影响的,但是,只要他心真的用在练剑上了,这点时间,对他来说不算个事。
而且这孩子我太清楚了,他只要是认准了什么事,他肯定会魂牵梦萦地把这个事做下去。
就好比从前他没事就捧着破书似的,难道下山办事真的会耽误他修行?
他现在肯定走道的时候都不忘琢磨各种剑法,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下山办事,却经常忘了买这买那。
狄元坤暗中观察着褚金的表现。
当看到他因为有了什么新的领悟,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不好意思窃喜的样子,狄元坤便也不由自主地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我当年悟剑道的时候,师尊不是说,我也正是这副傻样么?
狄元坤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那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让他每天早晨起chuang都充满了甜蜜。
当然甜蜜的人,远不止狄元坤一人。
褚金相信,自己心中的甜蜜要超出其他所有甜蜜之人总和的几万倍。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来得更爽?
原来爱情改变人,这话是真的,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不再为难自己,难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真是什么都难逃他老人家的法眼。
他居然就这么默许了!?
大概也不难理解吧,谁没有过年少冲动,谁没有心爱的情人?
想来师父他老人家当年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梦中情人吧?
或许他老人家没有像我这样能把梦想照进现实?
所以他把这美好的心愿就寄托在自己徒儿手中?
没想到我虽然不能在武学之道上与师父他老人家达成共识,却在情感道路上与他有着心照不宣的共鸣!
既然师父不愿意挑明,我俩就保持这种默契!
于是,就在师徒二人各自沉浸在自我世界里难以自拔的同时,褚金和昭虹姑娘的感情也在逐渐升级。
据褚金了解,昭虹姑娘家早年也是官宦人家。
她父亲曾是伽耶帝国小有名气的武将。
可自从他父亲战死沙场之后,家道中落。
那个时候昭虹才刚刚出世。
她父亲家中妻妾成n,她母亲只不过是众多小妾之一。
父亲死后,昭虹的这些个姨母并没有学会勤俭持家,还是同以前一样挥霍无度。
不消十几年的光景,父亲生前留下金山一样的财富就被挥霍一空。
她狠心的母亲为了自己能够继续奢侈的生活,就把亲生女儿卖到jiyuan中。
不过好在之前十几年的时间里,昭虹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才不至于在虎狼之窝中堕落糜烂。
并且凭着自身的技能,她为jiyuan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也令自己丰衣足食,不用像身边其他姐妹那样靠卖身维持生计,最后身染一身重病,像野狗一样被抛出门外。
了解到昭虹身世之后,褚金更加有惺惺相惜之感。
他觉得自己和昭虹都有着类似的经历,都是受到父母的把控,而改变了自己命运应有的轨迹,而且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对现下自处的环境有着同样的不甘与无奈。
两人对酒当歌,越聊越投机,聊到动情之处,就难以把持。
就在生米快要煮成熟饭的当口,昭虹姑娘突然有些恐慌与担心,不想再继续下去。
而此时的褚金已经口干舌燥欲火焚身,于是精虫上脑的他,为了获得昭虹姑娘的信任,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我是落神宫弟子”。
这个身份的暴露让昭虹姑娘相信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富家公子哥,决不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淫邪好色之徒。
——天下第一神宫的弟子,又怎会是浪荡子弟?
褚金略带蛮横地替昭虹姑娘宽衣解带的同时,信誓旦旦地向姑娘保证“此生绝不负你”。
就这样,褚金如愿以偿地品味了男女的美妙。
然后,
从此,
就在青红院销声匿迹了。
昭虹姑娘苦苦等候心上人,从期盼,到气恼,到愤怒,到绝望,最后心灰意冷。
就在她想要了却此生之时,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犹豫、彷徨、恐惧、痛苦,最终,母性的力量让她选择了坚强。
她要活下来,毕竟,肚子的这个生命是无辜的,他(她)有权利到这个世界上来看一眼。
看看这个可怜的娘,——和那个狠心的爹!
褚金并没有狠心,也不知道自己要当爹了。
他之所以什么都做不了,原因是因为他再也没有办法下山了。
观中的二代弟子都快恨死褚金了。
一年以来,观中近乎一半的下山机会都让褚金拿走了。
最气人的是,这货占着茅坑不拉屎。
明明是置办观中存货,可买回来的东西,不是缺斤就是短两,买了这个,忘了那个。
尤其最近的一次最恶心,妈的,老小子居然空着手回来了?
东西呢?
没买。
为什么?
没钱。
钱呢?
道上丢了。
尼玛!
嫖娼就说嫖娼!
当婊子的还知道立个贞节牌坊,你可好,拿着全观吃饭的钱,填补自己的ku裆。
道上丢了?什么道?吧。
这一次褚金算是惹了众怒了。
所有二代弟子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抨击褚金。
他们倒不见得真的觉得褚金会嫖娼。
就算有人这么想,那也是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
多数人只是想借机诬陷栽赃,以解自己长期难以下山玩乐的心头之恨。
于是顷刻间,各种不利于褚金的言论铺天盖地地蔓延至踏雪园。
狄元坤当然不相信褚金会嫖娼。
但是舆论压力压得他确实有点喘不过气来。
舆论压力越来越大,他多少也有点“曾参杀人”的怀疑。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虽然褚金确实不怎么读书了,但其他方面也看到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啊。
而且这一年多时间里,他这剑术也没见有多少提高啊?
好像还有点退步的意思。
怎么着?是研习出岔,走火入魔了?
看这面色不像啊。
还有,据同住弟子韦尘偷偷回报,每次褚金从山下回来,身上都有一股脂粉香气……?
还是谨慎点为好,暂时就先别再让他下山了。
褚金下不了山,却有人为褚金上山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青红院的鸨娘——还带来了全院的jv,给自己壮声势——其中自然包括已经大了肚子的昭虹姑娘。
鸨娘不是一般精明。
她放着院里养着的黑势力家丁、打手一个不带。
偏偏带了一帮弱质女流。
摆明了是动文不动武。
她当然十分清楚,就院里养着的那些打手,打发一两个喝酒闹事的宾客、嫖娼不给钱的老赖,倒是绰绰有余,可要是想凭着这点武力在落神宫门前闹事,那可真是有点班门弄斧了。
所以她干脆来个截长补短避实就虚,目的只要一个,通过舆论把事儿挑大,gao臭落神宫,让天下武林知道青红院不是好惹的!
说起来,她也是一肚子的气。
她要是知道昭虹这个死妮子天天装病不见客人是因为有孕在身,她早就下药把她的孩子给做掉了。
她还一直纳闷,怎么好端端无缘无故就得了个什么麻风病,没承想死妮子居然私下里买通了大夫,俩人合着伙骗她!
她这时才明白,那个天天给他送药的小童送来的分明是安胎药,根本不是治疗麻风的药。
她居然每天还赔着笑脸在门口探视这死妮子的病是否见好。
(今晚九点半还有一章,不要错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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