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表达方面不是很通顺流畅,罗猜想,有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缘故,但也有可能是长期不与人交流的缘故。
在说不清楚的时候,罗就让宇文一遍一遍地演示各路剑法。
大约一上午的时间,罗虽然没有学会一招,但是把四平剑法的套路大致gao懂了。
以后,罗会时不时地去找宇文玩。
罗发现四平剑法实在是练不会。
但两人在一起必须得有点共同话题,于是宇文就在几日内的时间里,教会了他背会各种剑法的口诀。
从四平剑法一直到神风剑法。
宇文教会罗这么多东西,罗又感到多少有点自卑,于是就对宇文吹牛,吹嘘自己当初人在皇宫时多么多么厉害,胡编乱造了一堆虚假离奇的悬疑故事,再把破解悬疑案情的故事主人公的名字换成自己的,直听得宇文两眼冒光,对罗非常崇拜。
每次两人一块聊天时,都会惹得其余徒孙弟子的关注。
这样一来,不到一周时间,几千名徒孙就都知道罗凌浩了,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人在观中的真实身份。
好奇之下,他们没事就会对罗的身份猜来猜去。
后来猜烦了,有个别弟子就想试探一下罗凌浩。
等到罗凌浩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来到春草庭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他在四处闲逛。
逛得无趣了,决定再去看看宇文兴亮。
一名徒孙装作不经意地踩罗凌浩的下盘。
无独有偶,另一个班上的徒孙也抱着相同目的,趁罗凌浩不备,在他背上轻推了一把。
罗凌浩的武功是在皇家军队里学来的,也就能对付一两个手拿锄头的农民,他哪是这帮神童的对手。
结果在两个神童同时作用力下,罗凌浩可出了大洋相。
整个人身子飞了出去,一头拱在院落旁的鸡窝里,受惊的母鸡咯咯哒扑棱着翅膀,吓得拉了泡稀屎。
可怜的罗凌浩,不但让受惊的母鸡用鸡爪抓伤了耳朵,还让鸡屎给糊了一脸。
罗凌浩从鸡窝里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粘了几根鸡毛。
他使劲拿袖子擦了把脸,才把糊了屎的眼睛睁开。
他愤怒地瞪着那n小徒孙,几欲发作,却突然看到了令自己熟悉的一幕。
他看到眼前这帮小徒孙也在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
他们不傻,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惹了大祸。
他们虽然不知道罗的真实身份,但他们绝对清楚,眼前这个比自己师父年龄还大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惹得起的。
所以他们觉得这个人的武功一定很高。
他们只是想试试,这个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没承想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罗凌浩看着一个一个惊恐的小眼神,自问,为什么这么熟悉?
哦,是了,我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为了哄我的义妹丁玲开心,我偷了一个地主家的糖果。
地主放狗咬我,我看见义妹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惊恐。
这么多年了,我被卖给了伽耶帝国皇室,作了长官后曾托人打听过她,却杳无音讯。
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沙罗帝国,也不知道她在沙罗帝国过得可好。
想到这里,罗凌浩注意力涣散,气登时消了一半,但他心有不甘,还是想吓唬吓唬这n孩子,指着他们说道:“你……你……你……”
但是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想到自己的义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甩开袖子便跑,心想:我先找个地方把脸给洗了,么的,臭死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敢来春草庭。
这个月中旬的时候,皇宫里来人,一个太监带着几个随从,代表八皇子诺极来看望罗凌浩。
罗知道,大哥这是想他了。
太监名字叫陈喜,是罗凌浩在宫里的熟人。
他拉着那个公公的手,向他问候大哥的情况,也让公公捎话回去,告诉大哥,自己在这里一切安好,请他不要挂念,多保重身体。
在太监临走时,他再也忍受不住,突然拉住公公的手,哇哇大哭,垂泪不止,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惹得那个公公也陪着他哭。
公公回宫之后,把当时的情景向诺极添油加醋地一描绘,诺极也是泪眼模糊。
站在他身边的秦良倒是无动于衷,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公公走后,罗凌浩看了一下诺极送来的东西。
送来不少食盒,里面无疑是皇宫御厨的手艺。
也送来不少衣帽鞋盒,罗知道,盒中的衣服均是出自宫里大裁缝的手笔,自己当初在宫里的时候穿不上,出来以后,大哥倒舍得送了。
还送来一盒碎银,他拿手一掂,好家伙,除掉盒子,这少说也有五百两!
五百两是什么概念呢?
罗凌浩在皇宫里当差,皇宫待遇好,吃穿住用行均不用自己掏钱。
就这么好的待遇,他一个月却也拿不到五两白银。
这盒银子,相当于他一年的俸禄也不止。
罗凌浩再一看那些盒子,差点没晕过去。
他发现,给他送来的这些食盒、衣盒等,居然全是纯银打造的。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抠抠搜搜不怎么舍得赏赐的大哥么?
平日里给他埋头干活,也不见有什么赏赐。
这怎么出来啥事也没干,反倒像是立了多么了不得的大功一般?
——大哥究竟怎么想的?他是在想念兄弟啊,还是在庆贺我终于离开他了?
罗凌浩看着送来的这些东西,想了一会,一咬牙,吩咐道童,分了!
没错,把这些东西一个不拉、一个不留,全部分给观中弟子们。
道童都看傻了!
罗师叔究竟怎么想的?
黑眼珠子等着白花花的银子,要说丝毫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看着大哥送给自己的这些东西,罗凌浩的第一念头就是据为己有。
可是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要是真将这些东西独吞,那就等于说是与整个观中弟子为敌了。
整个观中的弟子,家庭条件有贫有富,贫的巨贫,富的暴富。
就这点银子衣物分给全观几千人,真到他们手里,其实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所以罗清楚,分的目的不是要改变什么,就是图一乐。
独乐永远不如众乐。
独乐有可能导致众怒。
但众乐,必然导致独乐。
当然罗也曾这么想过:拿出一半,或者三分之一来分。
自己留下一部分,或者一大部分,别人虽然拿小份,但也说不出什么来。
但罗知道,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一方面,自己在这个观中,吃得好,住得好,也确实不缺什么。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东西太多,反而成了负担。
就好像刚一开始拿到混沌刚玉剑的时候,罗凌浩爱不释手。
可是时间久了,罗凌浩就发现这个东西的确是个负担:怕丢、怕脏、怕碎。
倒不见得是这把刚玉剑有多脆弱。
就是因为罗凌浩把它视若珍宝,反而会不自觉地在上面花不少心思。
所以罗深深懂得,物质上的东西得到太多,最终会全部压在心头。
倒不如彻底放手,换一个心情自在。
另一方面,分享的本质就是做人情。
分出去的东西,大伙拿在手里,就会念你的好。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人情给做足?
你留一半,分一半,大伙对你是一种态度;
你全分出去,自己一点不留,大伙对你只有一种态度。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要么不做,要么做足。
罗凌浩感觉,这才符合自己的个性。
他心想:要是大师兄知道我这么做,不知他会不会管这个叫“道法自然”?
突然间,罗凌浩想起了什么,赶紧叫回了道童,说,留两个食盒给我。
他突然想到,之前跟春草庭那边闹得很不愉快,虽然责任不在我,但毕竟应该gao好关系。
对于孩子来说,最好的礼物莫过于这个食盒了。
所以他一手拎一个食盒,去春草庭,给孩子们尝个鲜。
正好就赶上了孔昭吊住了自己班的孩子。
罗凌浩见到此情此景,急忙制止了孔昭,并且要求孔昭把孩子全部放下来。
孔昭当然认识自己这个小师叔,且不说他给自己师父端茶倒水的时候,经常看到俩人聊得眉飞色舞,就是像毛文清师伯那种性格乖戾的人,居然和小师叔走得那么近,他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
所以罗一吩咐,他赶紧照办。
罗凌浩拿出食盒里的糕点,分给孔昭和班中弟子。
后来发现,这么两盒糕点,几千个徒孙,根本不够吃的。
于是跟孔昭一合计,招来了重九门下四十八名弟子以下的所有弟子,让他们组织全部的徒孙,来一场徒孙弟子一辈的比武考核。
胜出的前五十人,分糕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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