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剑法,如同杂耍,徒具其型,却无其意,真是让人失望。”
二楼处,从头到尾观战的帝弑天极为不屑摇头,余沧海的剑法既不够快,亦不够精妙,内力更是大大不足,连大欢喜女菩萨一丝皮rou都割不破,简直是杂耍。
何铁手心知自家大王武功盖世,眼界绝高,普通江湖人如何能入其眼。
要知道,大欢喜女菩萨已经算是江湖上顶尖高手,还不被大王三招两式收服。要想找比大欢喜女菩萨还高的人物,可不是那么容易。
只不过为了不让帝弑天失望,何铁手还是善解人意道:“大王,余沧海不过是三流角色,当然无法入大王眼目。两天后金盆洗手大会,或许会有高手,到时候可让大王一见。”
“本王倒不是想见识什么高手,只是想要了解中原武林。若是所谓的江湖人物就是余沧海这等货色,那不见也罢。或许,唯有兵器谱上人物和京师高手,方能给本王带来一些乐趣。”
帝弑天感慨着喝了一杯酒,暗道:“余沧海和所谓五岳剑派掌门的实力,自己记得根本就差距不算巨大。以余沧海的武功论断,五岳也就那么回事了。”
“此次衡阳之行,真可谓浪费时间了,倒不如早上京师,见识一番拥有几百年内力的朱无视,内功精纯的曹化淳。”
“那两人物,定然能够与自己过招。”
当然,想法如此,帝弑天并未打算离开,既然来了,金盆洗手还是要见识的。
正想着,下方大欢喜女菩萨处又出现变故,青城派弟子恐惧女菩萨威势,但是掌门被抓,不得不硬着头皮质喝连连:“快放了我们掌门。”
“大胆妖女,此地乃正道聚集所在,你如此作为,难道不怕得罪天下正道嘛。还不快快放人,免得后悔不及。”
不仅是青城派弟子喝骂,一直藏在江湖人士中的驼背也跑出,竟对大欢喜女菩萨跪下,不断磕响头:“前辈,小子恳求您救救我父母,前辈,求求您,求求您。”
驼背磕得用力,几个头下来,额头上已经鲜血一片,令旁观者动容。
大欢喜女菩萨亦是来了兴趣,狂笑道:“历来江湖中人都视我为洪水猛兽,恨不得江湖无我这般人。小家伙,你倒是有意思,居然求我。”
“站起来说说吧,何事啊?”
驼背听得,立马起身,背不驼,身姿正,敢情刚刚只是乔装打扮。
只见他脸上虽有血渍,还是能见清秀面容,对大欢喜女菩萨无比诚恳道:“前辈,实不相瞒,我正是福威镖局林平之。这余沧海眼红我福威镖局辟邪剑法,灭了我镖局满门,并且抓了我父母。求前辈出手,救我父母,林平之愿为前辈奴仆,永世不叛。”
说着,林平之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大欢喜女菩萨,目光中竟无一丝“怪异”。
这样的目光,着实让大欢喜女菩萨有些受用,需知女菩萨何等相貌体态,自己最清楚,在江湖上收到的眼神,那也是很清楚。
有恐惧、有鄙视、有厌恶、有不屑,偏偏就是没有林平之这等诚意。
动容之下,大欢喜女菩萨不由抬头,看向二楼帝弑天。
帝弑天当然知道其意,看着下方满是无助的林平之,不由也有那么一丝动容:大欢喜女菩萨是好人吗?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个恶魔。
再加上女菩萨的行为,对于男人还有特别的嗜好,林平之还愿自甘为仆,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作为一个男人,若非被逼到了绝境,如何会这样。
帝弑天对女菩萨轻轻点头,发话道:“既然已经得罪青城派,斩草除根方是正理,福威镖局与青城派有血海深仇,可救!”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抬头,发现二楼的情形。
只见二楼那里,原来还站着几人,几人形态各异,有男有女,却全是生面孔,无一人识得。只不过那威武男子能够以命令口吻对女菩萨发话,恐怕也是魔道大人物。
“哈哈哈~~~~!”
再说大欢喜女菩萨,理解到帝弑天的命令,当即狂笑,猛的一巴掌打向余沧海,瞬间将其打得重伤昏迷。
随即,目光中杀气闪烁,扫向门口众人,大声道:“非青城派的人,都给奶奶滚。”
“走,赶紧走!”
“快走啊,别挡着我。”
围观的武林人士哪里会看不清形势,立即作鸟兽散,瞬间跑得没影儿了,唯独留下一伙青城派的人,战战兢兢待在原地。
“杀~~~~!”
一声暴喝,大欢喜女菩萨肥硕的身躯腾空而起,扑向青城派弟子,拳、掌、脚、口、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将青城派弟子通通灭杀,只留下一人,肝胆俱裂,软倒在地,所在位置出现一滩水渍。
“小子,福威镖局的人在哪儿?”大欢喜女菩萨开始逼问,或者说根本不算逼问,只是一句问话,那青城弟子便倒豆子般说出。
“行了!”
此时,二楼帝弑天又发话了,吩咐道:“女菩萨,你不用去了,区区小事,免多生枝节。东丹,你带二十金衣卫去救人,对了,本王不想再看到青城派的人。”
“是,谨遵大王吩咐!”二楼身着苗族正统服饰,腰佩战刀的东丹当即领命,叫出二十名金衣卫,胁持那青城弟子出发。
“这位先生,平之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待平之救回父母之后,再来拜谢。”
林平之看着苗疆一伙熟练轻松的一系列举动,心头又惊又喜,赶忙朝二楼一跪,而后起身,跟在东丹一伙后面而去。
“大王,热闹看完了,酒宴是否继续?”何铁手抓住机会,在旁柔声进言道。
“走吧,我们继续喝。”帝弑天大手一摆,刚刚动步,马上又停住,朝楼下喊道:“女菩萨,玩完之后,杀之。余沧海虽然只是小角色,却也是所谓正道人士,本王还想去看看金盆洗手大会,不想有太大麻烦。”
“是,苗王。”大欢喜女菩萨狂喜,对于帝弑天的认同更大:本来她加入苗疆是被逼无奈之下的选择,可是加入之后,发现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她那些所谓的作恶行为,敢情苗王根本不会管,依旧由得她。
以往只以为魔教才会如此的大欢喜女菩萨,当然觉得舒服,简直“如鱼得水”。虽说没了魔教做靠山,但现在又有了苗王这座靠山,更多了五毒童子这个义弟,半点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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