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高居大长老之位,可在书剑楼袁地煞的地位仅次于老楼主袁借书!
袁地煞的一句话有如泰山之重,只要他乐意,马大长老连滚都来不及!
唉!作孽啊!
要是我不贪杯,事先调查一下谭啸这小子的背景,不就安然无事了?
酒啊!害死人!
马大长老心里恨自己,无比悲愤,一边掌自己的嘴,一边嘀嘀咕咕的骂自己,“叫你喝!叫你喝!”
旁边的任副长老整个人都麻木了!
看向谭啸的眼神 像是看到了一头活恐龙!
以他为人处世几十年的阅历,还是第一次看走眼!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初认为最没有价值的家伙,背景居然这么强大。
看来日后得多和屈听雨他们那几个小门主喝喝酒了!
若是能借谭啸搭上袁副楼主这尊大佛,说不定马大长老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心里这么一想,任副长老不禁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
“谭师傅,马长老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好今天的事情,今后拳宗就交给你了,那些个学员不打不成材,你尽管放手教育!再出什么岔子,直接打电话吩咐我,敝人在书剑楼还是有一点威信的,只要有我袁地煞在,想必也没人敢动你谭师傅!”
说着,袁地煞轻描淡写地扫了马大长老一眼。
一双眼寒星迸射,两笔眉浑如钢刀!
令人不寒而栗!
“是啊!是啊!以后谁敢跟谭师傅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马大长老那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他在害怕!
袁地煞见他还算懂事,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不假以辞色!
转而向谭啸恭敬道,“袁老师还有一些东西要我转交给您,请谭师傅稍后,我这便去取来!”
“不必麻烦,我留在这里也没茶喝!”
谭啸冷冷地瞥视马大长老一眼,抽身便出了门!
袁副楼主赶紧跟了出去,二人便在任副长老和马大长老敬而畏之的目光中离开了花棚。
当帘门垂下的瞬间,马大长老浑如抽风般栽倒在了地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造成了太大的打击!
“马大长老,你这是怎么了?”任副长老一阵慌乱。
“药!药!”
“切克闹?”
“柜子里……救心丸!”
任副长老满头暴汗,敢情这马老头把心脏病给吓出来了啊!
谭啸啊谭啸,你到底是神 还是鬼啊?
袁地煞带着谭啸来到书剑楼楼主办公室。
“谭师傅,请坐。”
袁地煞打量谭啸的眼光充满怀疑,别说任副长老不知道谭啸是何方神 圣,他心里何尝不是对谭啸充满了好奇!
不管怎么看,谭啸都是一个毫不出奇的年轻人!
但是袁借书却在电话里一再叮嘱袁地煞要对谭啸恭恭敬敬,所以他对谭啸不敢有半点造次和怠慢。
打开一个文件袋,取出一把车钥匙,双手递给谭啸。
“这是袁老师让我转交给您的阿斯顿马丁,车就停在书剑楼的地下停车场。”
谭啸轻微点点头,将车钥匙收下,随手揣进裤兜。
这车虽然贵,但是和袁借书的家产比起来实在是九牛一毛。
见谭啸面上古井无波,袁地煞越发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
要知道这可是千万级的超跑啊!
他自问自己对金钱名利奢侈品之类也看得很淡,但是收到这样贵重的东西怎么也得笑一笑高兴一下吧!
可是眼前的年轻人却一脸风轻云淡,看不出喜怒,仿佛袁借书应该孝敬他一样!
袁地煞啥不知道,啥也不敢问。
看着谭啸的背影慢慢的走远,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
凌晨四点。谭啸从梦中惊醒!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边,空空如也。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以为费素娥在加班,自己就先睡了,反正也没啥夫妻生活可以期待!
旋即,一丝不详的预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心头。
即便费素娥在h省谈完生意逗留了片刻,这个时候也早该回来了!
事不寻常必有妖!
谭啸穿好衣服,便想出去找费素娥。
出门!却全无方向感,眼前一片漆黑,天那么高,地那么厚,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一个女人!
俊目四扫,远方的地平线中间,现出一道闪电,亮得很,照亮了一部分的山,照亮了天空和黑暗相连的地方。
那黑压压的山,像是一尊尊金刚罗刹!屹立在天地间!
可怕的乌云堆得密密层层,不慌不忙地推过来!
天空好像要破碎了一样!
不一会儿,暴雨倾盆,猛烈至极!
堂堂八荒邪神 ,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和这天地相比,现在的他实在太过渺小!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她说不定正在哪里嗨呢。”
谭啸不由叹息一声,便在此时,大门外警笛响起。
一辆警车驶入费家宅院,一身警服的费红衣冒雨从车上下来,一把拉住愣住的谭啸,“走!”
“去哪?”谭啸注意到费红衣眼圈黑黑的,应该是一宿没睡。
“别废话,上车告诉你!”
谭啸上车后,警车直接开往h省方向。
车上,费红衣擦干头上的雨水,呼吸很重。
“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到费红衣这幅样子,谭啸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加重。
“你难道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费红衣并不知道谭啸待在书剑楼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好气道,“半年前,一名二十三岁女子失踪,h省警方查案时在一处天桥下发现了九具女尸,其中就包括该名女子。”
“什么意思 ?”谭啸眉锋微微皱起,他不明白费红衣突然给他说这些是何用意。
“听我说完!最近h省范围内又有女性失踪案发生,而且不止一起!不断有女尸出现,闹得人心惶惶。”
“是同一个凶手?”谭啸被勾起一丝好奇心。
“不!问题就在这里,上次的凶手是个流浪汉,已经捉拿归案,现在还在监狱里,根本不可能出来作案!这起案件影响十分恶劣,甚至已经惊动了zy!zy勒令省城警方半个月内必须破案!h省警方便向我们下面施压……现在搞得大家都焦头烂额的!”
说着,费红衣突然抓住谭啸的手放在胸前,幽黑深邃的双瞳如同雷雨下颤抖的黑夜,“我找你,是要你协助我们警方办案!”
什么鬼!!
要本尊协助办案?
谭啸“嘿嘿”尴尬一笑,抽回了手,“我说大姨子,你有没有搞错?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哪也那本事啊,破案是你们警察的事。”
“警民合作,你必须去!”请谭啸出手,是何局长交给费红衣的任务!
经过这些天相处,她也是越发看不透谭啸了。
谭啸很邪门,总能做到一些在别人眼里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说不定,他真能破案!
“凭什么?我要是偏不去呢?”见费红衣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谭啸心说哪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
老子就不去!你打我呀!
这个时候,谭啸兜里的手机抖动了几下。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几条薛鱼沉发来的微信。
看到微信内容,谭啸心里咯噔一下,之前那不详的预感此刻得到了验证!
见谭啸紧蹙的眉瞬间拧成了死结!整个人像僵住了一样。
费红衣蓦然怔了怔,支吾着问道:“喂,你怎,怎么啦?”
车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轰隆!
惊雷响彻穹顶,每个人的心都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