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了你!”
一进门就是重磅,炸得苏锦鸾神 清气爽!
哟,渣爹还挺硬气的嘛,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有本事你就休!看闺女怎么治你!”
赵玉枝不甘示弱,反将一军。
被点名的苏锦鸾低头打量自己瘦弱的小身板,怀疑小杨锦鸾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才被老娘视为倚仗,连渣爹都忌惮的样子。
小三罗惜弱:嘤嘤嘤。
苏锦鸾斜过去一眼,手痒痒。
“小姐。”
香叶壮着胆子过来,将手上托盘往她跟前递了递。
苏锦鸾扫一眼明显脱力休战的三人,哂然将心放回肚子里,愈发从容地踱步到红木八仙桌旁,示意香叶将托盘搁下。
她取过毛笔,饱蘸朱砂,凝神 往黄纸上一挥而就:
happy birthday to you!
苏锦鸾住笔,欣赏地看着流畅飞扬的花体符文,满意地点点头。
“香叶,将这张贴到门框上。”
香叶敬畏地双手接过,半句话不敢说。
“写的什么就往家里乱贴?”
杨岩泉也被她这架势唬住了,底气不足地问。
“镇宅符,保家宅平安的。”
苏锦鸾随口答,又接连写了两道花体符文,一一交与香叶。
“这一张贴在那女子额间,须贴足三天三夜,方可尽数祛除阴邪之气。这一张送与父亲随身携带,七日后我再重写一张更换。”
“是。”
香叶恭恭敬敬答应,壮着胆子先捧了送给老爷的那张护身,又要去拿那张驱邪的。
“等下。”
苏锦鸾喊住她,又画了一张给她。
“父亲那张叠成方胜便于携带,这张给你。”
“谢小姐。”
香叶感恩戴德,绣花儿似的将两张一看就不凡的黄纸符细细叠好,自己的塞进腰间荷包里,顿时觉得提起的心踏实了!
有效!有奇效!
小姐果然学到真本事了!
香叶感激地望了小姐一眼,默默福了一礼,没敢打扰小姐作法画符,拿了另两张符纸分发。
“老爷,惜弱不是邪祟……”
罗惜弱美目涟涟,避着拿着符纸过来的香叶,哀声求告。
“既不是,怕什么?”
香叶身为赵玉枝的心腹丫头,自然是向着自家夫人的,没好气地抢白一句,不客气地拿糯米粉熬成的浆糊往她脑门刷一层,啪地将符纸贴上去,重重按几下,贴得密不透风。
“不许摘,摘了就是心里有鬼。小姐吩咐了,要贴三天三夜。”
罗惜弱口鼻被糊住,差点上不来气,伸手就要抓!
“快摁住她!”
杨岩泉见她挣扎得厉害,脸色红白青接连变幻,哪里像个正常人?
他吓得连连后退,紧攥着符纸方胜,急声吩咐香叶。
“死丫头!我的呢?”
赵玉枝也吓得够呛,慌张喊还在磨叽画符的闺女。
苏锦鸾又写好一张“good evening”的符纸,小跑着亲自送到老娘手里。
“您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赵玉枝一把抢过符纸瞧了瞧,见上头曲里拐弯云深雾绕的,一看就是高明符文。
她忙紧紧贴在心口,感觉蹦蹦急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浑身似乎有了点暖和气,也吐出口气。
得救了。
她眼神 复杂地看了闺女瘦弱的背影一眼,总觉得死丫头好像一夜之间长高了些。
也得了真本事。
这下难办了。
苏锦鸾没看见背后老娘纠结的眼神 ,踩着猫步与四方步结合改良的“苏步”,稳稳来到快窒息昏厥的罗惜弱身边蹲下。
“小姐小心。”
香叶颤着声音提醒,下死力气摁着罗惜弱面门,等待符纸彻底生效。
小姐画的符纸定然是有效的,否则罗惜弱不会这样害怕挣扎,叫她轻易给摁住了,真弱。
苏锦鸾伸手将符纸下部揭开,透一点缝隙给罗惜弱喘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命案发生。
“别怕,没事了。”
苏锦鸾朝香叶胸有成竹地一笑,拍拍手起身。
香叶将信将疑,试探着慢慢松了力气,果然见那罗惜弱不再拼命挣扎,而是瘫软成一团泥巴似的,不由得大喜!
“小姐法术高明,符纸好管用!”
苏锦鸾矜持地嗯一声,心下暗笑。
罗惜弱折腾一早上体力不支,又差点被你憋死,还能喘口气就不错了,可不得老实了吗。
“闺女,这符纸,你再多画两张,我这心里还有些虚得慌。”
杨岩泉坐在地上,抬起袖子擦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一眼罗惜弱,赶紧收回眼神 ,攥着手心里被汗洇湿一点的符纸,开口跟闺女讨要。
“你那哪里是心里虚,是身子骨虚吧?自作自受!”
赵玉枝心气顺了,又有力气跟丈夫叫骂,手里还将闺女写的符纸牢牢摁在心口,只觉得浑身精气神 都在长。
好东西啊!
“闺女,别管你爹,按你神 仙师傅教的来。接下来该往哪贴了?院子里被狐媚子沾染过,还有这屋子里,多贴点,保险。”
赵玉枝语气和煦,甚至带出些笑模样来。
杨岩泉也回过神 ,难得跟妻子口径一致,殷殷叮嘱道:
“你娘说的对,先贴院子屋子要紧,咱们有这几张先对付着。画符消耗法力吧?辛苦你了,回头叫厨房给你好好补补。”
赵玉枝白他一眼,也没拆台,一锤定音:
“好孩子,你今儿个先受累,回头娘叫芳草给你熬人参鸡汤。”
香叶有眼色地答应一声:
“是,夫人,奴婢记下了。”
苏锦鸾心下满意,咽下口中分泌过快的唾液,肃容点头道:
“孩儿谢父亲母亲体恤,这便接着忙了。”
杨岩泉见她气质大变,喜之不尽,就喜欢她这副文质彬彬,不,是仙气飘飘的风姿!
“去吧去吧,仔细点,别画错了。”
赵玉枝不甘人后,也温声吩咐:
“香叶,还不快去伺候着?”
香叶喜滋滋地哎一声,轻手轻脚地侍立在桌旁,等着打下手。
苏锦鸾屏气凝神 ,笔走龙蛇,又写了五张符纸,将好啊呦那段经典对话温习一遍,这才揉着发酸的手腕,搁下笔来。
“父亲母亲,这几张符有驱邪镇宅保平安的效用,与您二位随身携带的安神 宁气护身的符略有不同,消耗较大,今日也只得这几张了。”
“够使么?”杨岩泉紧张追问。
“七日内绝无大碍!”
苏锦鸾掷地有声,自己个儿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