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
傅雨石没有听明白。
但他很快就懂了。
眼前忽然出现一片璀璨的光芒,带着一丝血红,刚一出现,便瞬间消逝。
而当这抹光芒消散之后,一抹眼红已经出现在了洪门达的咽喉之上。
“锦衣卫指挥使顾大人到!闲杂人等退避!”
伴随着洪门达的死亡,方南还刀入鞘,随后大声喝道。
下一刻,长街上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数百名黑衣刀卫便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当锦衣卫出现的时候,整个长街上的百姓全都连忙躲避。
当黑衣刀卫抵达张记面馆和周边建筑的屋了,洪门达的咽喉都被划断了,哪里还能回答你的问题?
你若是想要审问他,又何必派人暴起发难,将其击杀?
果不其然,仅存一点意识的洪门达,似乎听见了顾凤青的话,他喉中‘嗬嗬’作响,似乎想要说话,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刀痕中流出来的鲜血愈发迅速,已经将他胸前大片染红。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也渐渐失去力气,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
“承认了?”
顾凤青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看的全场众人又是一脸懵逼。
可还不等他们回过神 来,便见到顾凤青脸上杀气骤现,大喝道:“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该知道,意图刺杀皇上,到底是何等罪名!”
此言一出,麾下头号嘴炮应含光立刻上前,大喝道:“西厂洪门达勾结陈辅国、李进忠,意图谋反、刺杀皇上,我锦衣卫百户江一川暗中查访,现已查清,证据确凿,按律当诛!”
说着,他狞笑道:“在场其余所有西厂之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不用他说,郭心远、陆文忠等人,便已经抽出绣春刀,直接将洪门达带来的人全都包围了起来。
洪门达此番乃是乔装而来,自然没带多少手下,所以仅仅只是片刻,便被郭心远等人全部斩杀在此。
傅雨石懵了。
但紧接着,却是身躯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身为一介江湖人,又是一名当世大儒,他何曾见过此等局面?
当着他的面,二话不说先杀人也就罢了,随后竟然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诬陷别人意图谋反……
这简直比阉臣还要可恶!
极度的震怒之下,傅雨石指着顾凤青喝道:“顾大人,就算你们是锦衣卫,也不能无缘无故构陷他人!”
“这天下,可不是你锦衣卫的一言堂!”
“这天下不是我锦衣卫的一言堂,但此时此刻,就在此地……”顾凤青转过头来,目光直视傅雨石,沉声道:“本官,说了算!”
顾凤青这话,让傅雨石心中一颤。
他和洪门达本就是为了引顾凤青过来。
可当顾凤青真正来此的时候,他却忽然发现,无论自己在如何研究顾凤青的情报,也根本就看不透此人的行事风格!
就在傅雨石怒火中烧之时,此时,外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顾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口气这么大,就不怕闪了舌头?!”
话音一落,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忽然从周边街道各处狂冲而来,犹如滚滚洪流一般,将这个街道,全都包围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