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山……兵力……六家……三代……过去……复兴……练兵……鬼族……安排……四修……登仙……花生……伤亡……”
听着灵简内不甚清晰,但确确实实能听出虞主音色的话语,权轻侯想也没想,夺过灵简,直接就捏个粉碎,同时厉声训斥林竹:“你莫非还是三岁孩童不成?这种明显合成的灵简也能成为你怀疑虞主的依据?你要喜欢听这个,本座差人给你做一批关于她的,你可要?”
权轻侯没有言明这个“她”到底是谁,但两个男人之间火花迸射的眼神 也不需要他明说,以权轻侯尊上守律的性子,这个“她”自然不会是虞主,而从林竹怒火冲天的神 色来看,他倒是非常在意“她”。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说不定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之际,数柄细尖长剑抵在了林竹腰间,流星狼牙锤悬在头襄王有意,神 女无心,林竹找卫锋吃酒,怎么也绕不开“神 女”的话题。
可话又说回来,林竹的神 女是君无梅,那卫锋的神 女又是谁呢?权轻侯目露思 索之色,注意力之集中,甚至没有发现右副已经回来了。
“营主?营主?侯爷!”眼见自己就在跟前,而权轻侯就像看不见似的,卫后忍不住拔高音量,将权轻侯的思 绪从遥远的彼方拉回来。
其实在战场之上,直接称呼“侯爷”明显是不合适的,然而权轻侯也没料到自己居然想着想着就分了神 ,因此也没有资格责怪卫后。
“咳咳……右副是有事禀报吗?”权轻侯稍微觉得有些尴尬。
“是的!属下已将林竹关押妥当,接下来如何做,还请营主示下。”
卫后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不会扭着权轻侯刚刚的失态不放,是故在见到权轻侯回过神 后,也是立马换回了尊称。
“是啊……怎么办才好呢?”听着右副的询问,权轻侯望了望白虎台的方向,语调中混合着难以言明的沉重以及若有似无的哀痛,“带着你的人马,立即向后方撤退!后撤距离暂定为十里,一路之上禁止接敌,战车辎重通通舍弃,所有人轻装上阵,凡是有可能影响行军速度的东西全部抛弃!强调一遍,这是一场急行军!是生是死,就看对面那群家伙的作战时间是安排在上半夜,还是在下半夜了。”
卫后领命去了,虽然她还有很多疑问,但既然这是一场“急行军”,那么时间就是一切,不应该再磨磨唧唧——至于林竹,自然不能再关进囚车里,因为那将会严重拖累行军速度。
对于此,权轻侯的意见是“打晕扛走”,但是右副认为君无戏言,为将者亦因如此,不能出尔反尔,于是对林竹的处理活生生地从“打晕扛走”,变成了“就地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