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流墨墨直接抓住雪如楼就从院门走出飞落而下,一落地就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死寂之气,虽然灵觉告诉她没有什么危险,但心头却觉得似乎有了些阴影;雪如楼原本就没有完全掌控住身体,但是之前流墨墨留了血妖姬之力在他体内,虽然实力依旧惨不忍睹,但至少灵觉提高不少;原本还是灿烂笑容的模样,现在也变得惊疑不安。
“墨墨,里面好像有非常不好的东西···”雪如楼被流墨墨拉着沿着街道向前走去,变敏锐的灵觉让他格外不舒服;流墨墨脚步不停,不停的打量着周围;
“还好么?不行就回乾坤袋去。”雪如楼抿抿唇,皱着眉拒绝;
“不用··就是感觉有点不舒服,没什么事的。”流墨墨哦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进另一条街道;站在一栋三层竹楼面前有些犹豫。
周围全是各种风格的建筑,这座竹楼带着鹤立鸡群的态度矗立在街旁,手臂粗的翠绿竹子泛出极淡的清香,竹楼正前方的门却是雾蒙蒙的一片,站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象;雪如楼的脸色难得的变得严肃,他反手拉住流墨墨;
“这里的感觉非常不好,墨墨你要进去?”流墨墨拍了拍他的手,脸上那丝犹豫终是消失,
“我知道,但是这个地方能量全部消失,这里居然有灵气存在,不进去看看怎么说的过去呢;”流墨墨手上光芒一闪,灰色小剑滑出握在手中;
“你留在这儿,我进去看看先。”雪如楼担忧的抓紧她的胳膊,却是开不了口说出一同前去;流墨墨扭头看了他一眼,雪如楼低下头松开了手;目送着流墨墨窜进竹楼,消失在雾霭中。
“千万不要有事啊···”雪如楼暼紧眉,叹息一声说着坐到竹楼面前等待。
流墨墨进入竹楼,扑面而来的浓郁水汽和浓郁的好像化液一般的雾阻挡住她的视线,她握紧灰色小剑,神 识放出却只看到一片迷雾,虽然没有感觉到危险,但她依然把灵觉释放到最大,仔细感受着周围一切,小心的缓步而行。
周围全是白色浓雾,浓郁的连抬起手都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个影子;流墨墨疑惑的挥了挥灰色小剑,但是却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白雾好像凝固一般一动不动;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就是流墨墨在奇怪的白雾中摸索前进的时候,在金色光团外面的绵老一脸难看的握着一根墨绿色长杖,气息有些紊乱。
“死丫头!居然就这么冲进去了,该死,这些多层防护罩怎么会凝成一体?!”绵老黑着脸,一手抓着墨绿长杖,另一手掐诀,墨绿长杖上符文涌现;他犹豫一下,然后咬咬牙直接轰的一下把墨绿长杖末端插进脚下的圆鼎鼎盖中心,瞬间笼罩在墨绿长杖上的符文像流水一般流向圆鼎,长杖什么天藤,要我去找母体献祭;然后墨墨就生气了,她帮我把那股蓝色虚影赶走了,然后留了这个血色能量保护我。”绵老看着雪如楼柔情满满的眼眸有些发怔,然后苦笑;
“这样啊···那你的记忆呢?到底是为什么失忆的还记得吗?”雪如楼摇摇头,目光有些黯淡;
“墨墨说我的记忆碎片全碎了,几乎全消失了;”绵老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向雾霭的竹楼门内。
“她进去多久了?”
“好像··没多久,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我实力太低,不然···师傅你进去看看好不好?万一墨墨真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那···”
“不用了,里面没有危险的,只是一份机缘;在这儿等她吧,应该快出来了。”绵老走到门边查看一番那些雾霭,有些了然的说道;雪如楼一怔,有些犹豫的看着门内。
“机缘,真的没有危险吗?”看着雪如楼那一脸担心纠结的模样,绵老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情绪,他的徒儿雪如楼当初是那么温雅冷静的人,怎么失忆了就变成这副好像小媳妇一般的模样呢!
“真没有!等着吧,我去别处看看。”绵老越看雪如楼那副模样越烦躁,揉了揉眉心硬邦邦的回了句就走,雪如楼又坐到地上,看都没看绵老一眼;绵老走出几步回头瞄了一眼,然后脸色越发的黑下去,甩了下袖子就飞向远处。
而在竹楼中,流墨墨已经走到了目的地;一汪沉浮在白雾中的淡青色活水缓缓波动,袅袅热气伴随潮湿水汽上升,随即化成白雾飘散填补到周围;没有丝毫防护,流墨墨轻而易举就走到它旁边。
一股缭绕鼻端的清香和热气扑面而来,纯净无比的灵力从淡青水团中透出;流墨墨深吸了一口气,一直被白雾包围的有些烦躁的心绪被那股清新的香气驱逐干净,清爽无比。
“真是好东西~不过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流墨墨伸手抓出一团淡青水团,出乎意料的竟凝成一团在手心颤抖,触感好像果冻一样;她仔细嗅了嗅,然后小心的吞进嘴里。
一股热流伴着清爽透彻的气息涌进身体四肢,淡淡的清香缭绕在口齿间;流墨墨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立即从紫晶戒中取出几个大号玉瓶,把果冻状的淡青色水团迅速装了进去;一会儿功夫就折腾干净,足足装了六大瓶。
而周围原本浓稠的白雾因为淡青水团的消失失去根源,迅速稀薄起来;流墨墨挥挥手,带着风属性的灵力轻易的挡开白雾,露出这片地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