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一个插曲,在闫丽主持下,婚礼继续进行。
“灵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哭?”见钟灵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闫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
钟灵不做声,但,右臂上却已然透出了一抹猩红。
闫勇挑了挑眉,“你,你这里怎么流血了?”
“问你姐。”
“啊?”
闫勇看了看正在招呼众客的姐姐,顿时明白了什么,一双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姐他,肯定不是故意。先用纸巾擦一下,再垫上,别让客人看到了。”
“这婚结的,也是晦气。”
拿出几张纸巾递给钟灵,闫勇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听你这意思 ,是在怪我?”钟灵气急而笑,紧紧地盯着闫勇。
闫勇移开目光,沉默不言。
呵呵。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从头到脚,侵入全身。
什么叫,绝望?
什么叫,心如死灰?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目光触及到,脚边那话。
“碰到的?”
陈长生似笑非笑的瞥了闫勇一样,一把抓起钟灵的手,拿开包裹在上的纸巾。
顿时,几个深深地,还在冒着血的指甲印,映入了眼帘。
“你再说一遍,这是碰到的?”
陈长生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这……”闫勇缩了缩脖子,正要解释,陈长生接着道:“告诉我,是谁?”
闫丽:“……”
众客:“……”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婚礼现场,你这般闹腾,不但伤了我闫家的脸面,难道你钟家的脸,就不是脸了?”
一身穿黑色西装,酒糟鼻,看上去有点身份的中年人,霍然站起来,指着陈长生就是一顿指责。
“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婚礼结束之后再说吗?”
他是闫勇的三叔闫强,深耕涂料市场二十年,也积累了不菲的身家。
此刻站出来,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对于陈长生,他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忌惮。
“婚礼结束?”
陈长生右手一扬,钟灵右臂上的白色纱套,顿时破碎,露出了五个深深地伤口。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指甲掐的。
“婚礼当天,把我妹妹伤成这样,这婚礼,真的还有必要进行吗?”
闫强:“……”
闫勇:“……”
先不说,陈长生是如何撕开纱套的,单单那五个伤口,真的是触目惊心。
这……
到底是谁,也太恶毒了吧?
“这,这件事,我闫家会去追究,现在,还是把婚礼赶紧完成吧。”
闫强气势弱了不少,却依旧坚持道。
不单单只是因为面子的问题,最重要一点,还是不想让这场婚礼生变。
陈长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厉声质问:“告诉我,到底是谁!”
声音霸道。
不容置疑。
这,这是干什么啊?
面对陈长生如刀一般的眼神 ,闫勇低头垂目,不敢吱声。
至于闫丽,目光闪烁,神 色极为的不自然。
她怎么也想不到,钟灵的这个大哥,竟是如此的凶悍。
这一幕,陈长生当然看在了眼里。
面对陈长生投来的目光,闫丽自知躲不了,硬着头皮道:“的确是我,但之前场面混乱,我也是不小心,没注意力道。”
一直不说话的钟灵,突然抬起头道:“她就是故意的。”
“你瞎说什么呢。”闫勇慌忙的说道:“我姐待你不薄,怎么会故意伤害你?”
“她对我不薄?”钟灵气急而笑。
啪!
陈长生挥手,一巴掌抽在了闫勇的脸上。
身子一歪,整个人,一头栽在了地上。
“你算什么男人?”
陈长生瞥了闫勇一眼,旋即,走向闫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