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叶凡的话,东方明月彻底无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对叶凡情根深种?非他不嫁?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这种胡话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在古武界中引起一番轩然大波,甚至对她的清誉造成影响。
一时间,东方明月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要知道,她可是瑶池派当代圣女,常年在昆仑山脉深处潜修,其他同龄男子见了她,无不是恭敬有加,奉若女神 ,恨不得将她捧到天上去!
她又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
“呼……”
东方明月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又感到有些奇怪。
白天的时候,叶凡可是对她爱答不理,但现在,叶凡的性格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如此轻佻地调戏她。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想到这儿,东方明月凤目一凛,眸中闪过凌厉寒芒,直勾勾望着叶凡,心中暗道:
“说不定,是这个白先生在故意刺激自己,用这种方式来影响自己的心境!”
她所修炼的功法,名为《太上忘情经》,讲究的是无情无欲,五蕴皆空,达到传说仙人的境界。
但若是心境产生波动,便会影响到实力发挥。
过了片刻,东方明月终于调整好心态,重新恢复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开口道:
“白先生,明月深夜前来,不是来听你插科打诨,而是想要与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叶凡抬高了几分音调,显然有些好奇。
东方明月朱唇微启,一字一顿道:“明天的比试,我希望你弃权!”
……
她的声音虽然不响,却斩钉截铁,振聋发聩,蕴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弃权?”
叶凡闻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屑冷笑道:
“哼!真是没想到……所谓的瑶池圣女,竟然在私底下玩这种龌龊的把戏!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么?你想要无字天书,我就要让给你,凭什么?”
“白先生,不是让,而是‘交易’!”
东方明月故意加重了语气,继续道:“我们瑶池派,对那无字天书志在必得!如果你肯弃权,非但能得到瑶池派的友谊,无论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功法秘籍,我们都能替你寻来!”
“哦?”
叶凡饶有兴致地望着东方明月,面具下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沉声道:
“东方小姐,你特地来找我,让我弃权,该不是怕了吧?”
话音刚落,东方明月脸色微变。
但还不待她开口,叶凡又继续道:
“东方小姐,以你的性子,眼高于——拔一根毛,都比人家胳膊粗!
因此,东方明月完全有骄傲的资本。
望着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叶凡心中蹿起了一阵无名火。
当初在苏杭,东方明月找他退婚之时,便是一模一样的表情,仿佛上位者在施舍乞丐一般,令人异常不爽。
只不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如今的叶凡,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无权无势的孱弱少年。
他甚至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对东方家进行报复。
突然,叶凡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紧接着,他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笑意,缓缓开口道:“东方小姐,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可就提要求了!”
“请讲!”东方明月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时,叶凡用觊觎的目光,扫视她的娇躯,斩钉截铁道:
“我要你!”
……
“轰!”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道九天惊雷,在东方明月的耳畔炸开。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朱唇张成了“o”型,足可吞下一颗鸡蛋,俏脸上浮现出不可思 议的神 情,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惊讶到无可复加。
足足过了大半分钟,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来,嘴唇翕动,颤巍巍地问道:
“白先生……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东方小姐,你当然没听错!”
说到这儿,叶凡故意顿了顿,伸手指向了她,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抑扬顿挫地重复了一遍:
“我——要——你!”
“我有些听不懂你的意思 !”东方明月道。
“很难理解么?我表达的很明确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叶凡淡淡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东方小姐,你可是瑶池派的圣女,又是燕京第一美人!偌大的华夏,不知有多少俊彦,希望得到你的垂青!
我敢打赌,这云弄峰上的年轻武者,至少有九成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当然也不例外!只要东方小姐答应成为我的女人,那我便放弃明天的比试,将无字天书拱手相让!”
听到这番话,东方明月胸口起伏不定,显然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白先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叶凡道。
突然,东方明月的凤目中,闪过一抹勾魂神 魄的寒芒,语气凛冽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道:“白先生,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若是在瑶池派中,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呵呵……”
面对这番威胁,叶凡丝毫不惧,反而微笑道:
“第一,东方小姐,你杀不了我!”
“第二,女人往往口是心非!你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说不定已经答应了!啧啧……如今夜已深,不如暂且留下休息!咱们今夜好好‘努力’一下,说不定明年这时候,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东方明月闻言,柳眉倒竖、俏脸含煞,怒叱道:
“无耻!下流!衣冠禽兽!”
话音刚落,她便扬起纤纤玉手,一掌向着叶凡的胸口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