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是紧张,但何成森还是不厚道的笑了。
曹清歌不解,“何叔,你笑什么。”
“我发现在叶尊的身边久了,谁都会被他传染,你刚刚说的是放他们进来,而不是让他们进来,一字之差,霸气外露啊,”何成森笑道。
曹清歌笑笑,没有说话,说她像叶尊,她还挺受用的,她把暖暖重新放在沙发上,取出山岳钵让女儿抱着,“大家都围拢过来,站在沙发五米范围内,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离开沙发五米范围!”
腾笑笑也拿出叶尊给他的飞剑,“师娘,我们要动手吗?”
腾笑笑自从被叶尊救回来,就一直被大家呵护着,她不喜欢表达,但心里都明白,她感激叶尊夫妻,也根基所有的家人,到了该她来守护家的时候,她不会后退半步。
随着腾笑笑的发问,温不二和温大头也凑过来,他们的手段在于疗伤,温不二的一手金针,也是经过叶尊指点的,温大头别看跟个瓷娃娃似的,他的一滴血、一滴泪都是疗伤圣药,小家伙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小匕首,一副随时准备放血的样子。
在东苑这段时间,两个从来不知道家是什么概念的小家伙,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和家人的陪伴,他们必须捍卫这份温暖。
冷君婥也拿出她的蝉翼剑,叶尊帮了报了一半的仇,另一半也即将要去,同时还开导了她,让她从仇恨中走了出来,最后还领她入了修真的大门,这份恩情只有以死相报。
楚知北站在最前面,他的诉求就简单的多了,一个是叶尊承诺可以救他的爱人,另一个是他自己的承诺,楚家人言出必践。
站在最前面,是因为在他看来曹清歌是他未来的主母,他不死,谁也不能动曹清歌一根头发,这是门客的起码操守。
崔克国一边挽袖子一边笑道:“小朋友们,等会儿动起手来,谁也别跟老头子抢啊,年纪大了,松松筋骨有好处,”如果没有叶尊就没有他们父子的相认,更没有即将抱孙子的天伦,谁来谁死。
何成森也默默的从怀里取出他那柄匕首,细细的抚摸,他的这把老伙计可是喜欢饮血,饮人血的。
倪鹏把倪裳保护在身后,叮嘱她,“姐,你现在不能帮忙,照顾好孩子就好,”自从浪子回头,他就一直告诫自己,做个男人,做个过暴露狂很让人恶心吗?”
被楚知北阻止偷袭的中年胖子,正是当初在圣金山迪士尼的恐怖袭击事件中出场的自由之盾一员,光速比利。
比利拢了拢自己零散的头发,贱兮兮的笑道:“美丽的女士,你认识我?”
“几个月前在圣金山的迪士尼,你也是这副德行出现,差点儿死了,我当时在场,看的很清楚,”曹清歌道。
“果然是恐怖组织,你是扎伊尔的同伙?”
光速比利眯起眼睛。
曹清歌道:“你可记得到当初是什么东西救了大部分民众?”
比利瞪大眼睛,“那个黑色的东西是你召唤出来的?”
“不,是我丈夫,”曹清歌道:“我们并不是恐怖组织,今天的事情只是个误会,我们有人受了伤需要回来救治,就请司机先生开了快车,才造成了误会。
我们既然从恐怖组织的手里救过人,自然不会是恐怖组织,你说对吗?”
比利想了想,摇头道:“那天看到那黑色东西出现的人有很多,虽然封锁了媒体报道,但不代表没有人传播,你知道当时的情景并不能代表你是清白的,除非你现在把那黑色的东西拿出来,我就相信你。”
曹清歌有些无奈,她上哪拿去,“在我丈夫身上,但他暂时不在这里,你可以在这儿等等,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你们是在拖时间,有同伙正赶来救援吗?”
比利自以为是的冷笑道:“你们别想瞒过我光速比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