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换了一次衣衫,并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在宴会上洒了汤水在身上,亦或是不小心来了月事污了衣衫,都是有可能换衣裙的。出门的贵族小娘子,通常都会准备一套差不离的裙衫,搁在马车里备用,以防万一。
谢景衣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官家同春华虽然没有兄妹之实,却是有兄妹之名的,这若是有什么事,那可就是了不得的丑闻了。
但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谢景衣实在不能理解,宫中的那些嬷嬷,为何要站在小张氏那一边,糊弄春华呢?
还有,李杏说她阿爹手札中记载的方法,是能够治好这种病的。
那么,她阿爹一定是治好过,或者快要治好了某个人,方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
根据游云的说法,春华在怀了谢保林的时候,身子几乎已经大好了。
那么,半年之后,她又为何突然死了?
她的事,到底是病重,还是被人下了黑手?
虽然这些,一时半会儿的查不明白。
但是小张氏是既得利益者,她们想要杀死谢保林,夺走属于他的一切,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
谢景衣沉思 着,将整个故事都想明白了去,方才罢休。
在谢保林“消失”不见,游云被沉河了之后,永平侯府并没有追查到他去了杭州,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年。
他的身份被人发现,应该是在他当了自己的玉佩之时暴露的。
那块玉佩,看起来不显眼,但既然是宫中出来的,那必然有非凡之处。怕是有人见多识广,给认出来了。
张氏知晓之后,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那会儿,不过是一个升迁无望的芝麻小官罢了,可能一辈子都去了不京城。同永平侯府,也永远不会扯上关系。
可问题就出在,谢玉娇急需要人来了几句话啊,就回去了。
简直了……公子啊,这样矜持的正室,都是要被冷落的啊!
“你等我一会儿。”
谢景衣说着,快步跑进了院子,从自己的箱笼里翻出来一个包袱,又跑了出来,塞到了柴祐琛的手上,“你只有一套衣服吗?那套都快要洗得泛白了。还说我抠,哪里有你抠?”
她说的是之前她给柴祐琛缝制的那一套,他经常穿在身上,虽然并没有谢景衣说的那么夸张,但总归是有些旧了。
柴祐琛眉眼一弯,凑到了谢景衣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以后只穿阿衣给我做的衣服。”
谢景衣脸一红,往后跳了一步,好端端的凑这么近做什么?感觉耳朵都痒了!
说的什么不切实际的屁话,她要是不做,他还能不穿不成?
柴祐琛见她的模样,笑了出声,清了清嗓子,“阿衣忍心看到我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