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许的愿有点重啊,月老都承受不住,不做你这单买卖了。”那树倒下来时,吓得众人慌忙跑了,深怕被砸中脑袋。
陆封安眼皮子直跳,走进细看,那树干竟是用东西粘连起来的。不然哪里来的这般高耸入云的相思 树,连颗树都是爱心的形状。
陆封安脸色漆黑:“给本世子将这骗子抓起来!”
池锦龄抿唇轻笑。
道人直呼冤枉啊。
虽然他是来骗钱的,但是明显自己此刻才是受害者啊。他的摇钱树……
这棵树他用了十几年了,行走各大城镇都未曾出现意外,连片叶子都没掉过。
此刻他才冤枉啊。
“这位公子你都求了些什么啊?”那道人大哭着被人拖走。
陆封安额角青筋猛跳。
本世子能求什么啊?既不求国泰民安也不求风调雨顺。
我就是求自己姻缘顺遂,这条命能握在自己手里,只是求自己能活个寿终正寝,咋就这么难?
脑海里系统一声嗤笑。仿佛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若是能婚姻顺遂,还能有自己的存在?这个辣鸡。
“世子所求必定是强人所难啊。”江公子眉眼带笑,瞧瞧,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哎,原来真是骗子啊。真是扫兴。”
“不过世子到底求了什么啊,姻缘树你进宫了,没为难你吧?”陈姑娘急急忙忙跃过众人走过来,小声的拉着她道。
池锦龄摇摇头:“让你为我费心了。”
陈姑娘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两人便自顾自的走到了一旁坐着。
裴姑娘见着池锦龄,端着茶杯遥遥敬了一杯,池锦龄微微点头示意。
今儿鸣翠楼被整个包下来了,江公子似乎也不曾知晓,见到这乌压压的人还愣了一下。
啊,前几日好像是有人邀请他了。但是他想着与池二姑娘来,便拒绝了。
江公子脸色有些红,还好没单独请池二姑娘,不然今日可要丢大脸了。
“哟,这不是咱们世子爷的心上人么?怎么不去世子跟前坐着,来咱们身旁做什么?”
“以前不都是世子在哪你在哪么?说起来,脸皮厚不要脸还是有用的啊,至少夺得了世子的倾心。当初那般作为,脸面都不要了,池家都不敢收下你,如今竟是真的……啧啧。”
“都是要做世子侧室的人了。咱们可别坐一块儿,省的坏了名声。咱们这样的姑娘,哪有给人家做妾的道理。”几个与乔姑娘交好的姑娘撇撇嘴故意道。
今儿乔尔嘉没来,但以她为首的却来了不少。
要么还有一些是她大姐池娉袅的至交好友。
“你们欺人太甚,谁说我们龄龄要做妾了!”陈姑娘气得面红耳赤,对世家姑娘来说,骂人做妾才是最不要脸的事情。
这会池娉婷也在,咬着下唇,这几日她递了不少信进宫。
姐姐却只回了一句话,万万不可与她交恶。别的再未多说,只说一切陛下自有主意。
“不做妾还想做正妻么?那也得陆家看的上你,那也得世子爷看的上才行啊。就你这样的也能做正妻,那咱们都配得上世子了。”几个姑娘看着她的眼神 满是恶意。
陆封安啊,那可是陆封安啊。众人都不敢肖想的存在。
陈姑娘气得脸都红了,还是小姑娘家家,哪里这般被人激怒过。
“陆封安,你过来。”池锦龄轻声道,朝着陆封安的方向招了招手。
众人一怔。
那几个姑娘更是心头突然升起几分不安。
“她们说,我只配给你做妾。还说我这样的人给你提鞋都不配,还不如她们与你相配呢。你觉得呢?”池锦龄面色淡淡的看着他。
陆封安脑子里疯狂的响起了嘀嘀嘀声。
“感受到送命题的存在,送命题,嘀嘀嘀,送命题!请宿主提高警惕!请宿主以花式夸奖对方抬高对方为主……”
陆封安本来还闲散的模样顿时一变,浑身气息都变得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