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虚心好学,勤勤恳恳,加上工作认真,细致,一丝不苟,而且灵活,精明,能干,渐渐的,崭露头角,在公司一大堆新人里,出类拔萃,受到了上司的关注,器重。按照邓子言趾高气扬的话说,是金子,放到哪儿都会发光发亮的,何况他是九十九点九九纯正的真金白银?
邓子言的母亲黄雪微知道了,也是满心的喜悦,她欣然地说:“我的儿子,有出息了。”黄雪微还人前人后的说:“过得三五年,我退休了,我也到南宁跟儿子去,待儿子结了婚,生了孩子,我帮忙带孙子去。”
邓子言听了,唯唯诺诺。
邓子言不敢告诉母亲,他在南宁,和陆安安同居着。
邓子言参加工作后,黄雪微也曾到过南宁一次,把邓子言吓得魂飞魄散。幸好黄雪微只在南宁住一个晚上,还是住在亲戚的家里。因为邓子言说,公司的住房紧张,四个男生同挤了一间十来平方米的宿舍,客人去了很不方便,特别是异性。
黄雪微相信了,因此她只到公司的门口转了一圈,看了一下儿子的工作环境,其余的,也没有追根究底的细问。黄雪微一向认为自己的儿子很乖,从来不说谎话,她没有想到,她的儿子,为了陆安安,一次又一次地哄骗她。
=一=本 有一次邓子言回家,陪了母亲过八月十五中秋节,黄雪微说:“儿子呀,有没有女朋友?妈妈想抱孙子了。”邓子言说:“还没有呢,如今我还年轻,应该以事业为主,女朋友的事,以后再说吧。”说得这样一本正经,言之有理,连自己差点也以为是真的了。
明明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明明知道总有一天,母亲知道他和陆安安的事的。
管它呢,过得一天算一天,迟知道比早知道好。
邓子言忍不住学了陆安安的口吻:“明天,又是另外一天,过好了今天再说。”
真是近墨者黑,近着老虎变大虫。
而这些日子呢,陆安安也没空来着。自学校出来了,终于自由了,没拘没束,没牵没挂,因此心情异常的舒畅,兴奋。偶尔,兴致来了,便心血来潮,背了个行李包,在家里留了个纸条,写着:“亲爱的,我出门旅游去,一个星期后回来。”或到了目的地,打电话给邓子言:“如今我在西安,刚刚下飞机,明天看兵马俑去。”
邓子言啼笑皆非,很不以为然。
玩玩玩,有什么好玩的?又l时间又l金钱又辛苦,大动干戈的大包小包出门去旅游,长途跋涉,不如坐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翻看本地理杂志,或坐在电视机前跷起二郎腿,一边喝茶或者咖啡,在电视机里面看世界之窗,还不是一样的对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了如指掌?
陆安安翻白眼:“我不喜欢水中月镜里花,我喜欢真真切切的感受。”
邓子言和陆安安,在这个问题上,谁也说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