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想:陆安安这样做,做得这样绝,一点情面也没给,他丢脸真的丢到了家,以后他的颜面,何在?叫他如何去见人?邓子言冲进了卧室,急怒攻心,指了陆安安,大吼:“陆安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安安坐在电脑前,回过头,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没什么意思啊,我只是不小心,无意之中,关门用大力了一点。”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邓子言气急败坏,扬起了手,怒不可遏地就要往陆安安脸孔上掴过去。
陆安安一惊,瞪大眼睛看牢邓子言。但,她又岂能坐以待毙?还没等邓子言的巴掌落下来,陆安安已一个箭步跑到厨房,取出一把菜刀,又冲回卧室。然后,陆安安用力把菜刀往桌子上用力一拍,冷冷地说:“邓子言,你敢?你敢打我?告诉你,你左手打过来你斩断你左手,右手打过来我斩断你右手,两只手打过来我斩断你两只手。”
说完,陆安安又再把菜刀往桌子上又用力又再拍了一下。
邓子言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呆了很久。
其实,邓子言并不是存心的要给陆安安巴掌,他只是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她,这叫杀%一%本鸡给猴看,让她以后有所收敛,不料弄巧成拙,没想到陆安安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么愤然而起。
憋了大半天,邓子言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老天!上帝啊,有人要斩断我双手,我得打110,阿门。”
结果,陆安安把头转过一边,忍笑忍到脸孔发紫。
有时候,邓子言也会这么幽默搞笑的。
在家不能打麻将,在外面打,总可以吧?
每个周末,下了班,邓子言便急急忙忙的吃饭,洗澡,然后往公司的宿舍跑。说到底,邓子言自制能力还是不错的。别人每个晚上,都如醉如痴的沉迷在麻将桌前,拼个你死我活,仿佛像吸毒似的,上了瘾,没法戒掉。而邓子言,只是在周末玩,其它时间,他得留足精神,上班。
偶尔,邓子言也会战个通宵。
打麻将,也像上战场,需要运气,需要策略,在尔虞我诈中,略有大意,便全军覆没,溃不成军。
邓子言运气不错,常常是大赢家,他得意洋洋地说:“因为我聪明。”
邓子言不在家陪伴,陆安安也自有节目。
她拉了沈宁宁,两人跑去逛街,或看电影。
看完电影,已近午夜,陆安安和沈宁宁又跑去吃宵夜,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陆安安忘记了带钥匙,她一向是马大哈,做事掉三拉四。
已经是过凌晨了。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黑,天上的月亮,又大又白,夜空中突然有惆怅的烟火,天空被染得姹紫嫣红,五彩纷呈。很快,那浓烟,在空中渐渐散去,消失,又开始变得暮色苍茫。
陆安安在门外,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打电话给邓子言,不知是手机没电了,还是故意的关机,电话那头,没了声息。怒气,渐渐的在心头滋长,愤怒的情绪,积压在心里,陆安安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上,乌云密布,凶神恶煞。
陆安安的脾气,很臭,是那种不发则可,一发就惊人的那种类型的人。
从小到大,陆安安的坏脾气是在朋友亲戚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虽然长大了,经历了一些事,遇到了一些风雨,成熟了,菱角渐渐的给生活磨平了不少。尽管如此,表面上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不大计较得失的她,偶尔认真起来,生起气来,还是名副其实的母老虎。沈宁宁就常常说:“晕,安安你生起气来,鬼都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