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流逝,岁月的变迁,却丝毫不改变曾经的恩爱甜蜜。在见面的那一瞬间,涌上两人心头的,是曾经的牵手,曾经的爱恋,曾经的痴痴迷恋,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回忆,似乎化作了张张精致的剪影,在眼前黑白飞舞。
看到周离离身上一套浅紫色的呢绒衣服因路边的污水泼了上去,渐渐变了颜色,陆西凉很不好意思,执意的要赔她一套。周离离自然是不肯,在她曾经喜欢过的男子前面,她又怎能这样小气,这样锱铢必较?推让来推让去,最后周离离半开玩笑地提议:“干脆你请我吃一顿饭,便扯平了。”谁知陆西凉很认真地说:“行!”
这个经年没有音信的男人,坐在周离离对面,看着周离离,眼睛里有了一种深深的颜色,陷落地锋利轮廓的脸上。陆西凉仍然是那样英俊,挺拔,气质不凡,虽然已过而立之年,脸上的表情,还是像当年一样,带着周离离熟悉的不易察觉的张狂和傲气。吃饭的时候,陆西凉问了周离离:“你,你过得还好吧?”
周离离说:“还可以。”
陆西凉望了望她,怀疑:“离离,好像你答得言不由衷。”
周离离失笑:“陆西凉,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看面相?”
陆西凉笑,眼睛微微%一%本眯起,男性魅力十足,他说:“刚刚学会。”
周离离有点发呆,低下头,一颗心忽然间就“哗啦哗啦”地飞起来。旁边咖啡色的玻璃窗,隐隐约约照着周离离的影子,周离离看到了自己一张脸,苍白,面无血色,因化妆品的作用,涂了厚厚的粉,仍然是美貌如花,还有一双弯弯的充满笑意的眼睛,那眼睛里,像有一种莫明的期待在里面。
饭后,陆西凉要了周离离的传呼机号码,陆西凉说:“离离,有空,我们喝喝茶,聚聚旧。”
周离离轻轻地笑“好。”
其实,周离离心里很清楚,喝茶,聚旧,这只不过是一个老套了的借口。凭着女性的敏感,周离离早从陆西凉眼中闪烁的热烈火花中,预知她和他将要发生的一些事。可是,周离离被冰封了许久寂寞的身和心,还是顶不住诱惑,仿佛如三岁的小孩童,顶不住糖果的诱惑一样。
三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陆西凉和周离离便坐在一间叫“绿之梦”的茶馆包厢里喝茶,聚旧。
陆西凉由衷地说:“离离,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美丽。”
“是吗?”周离离说。一边低头喝着茶,细细密密的,茶杯里就有了浅浅的潮湿,凭空的,空气里多了一些窒息。
杯里的茶,是绿色的,溢着茶香的杯子,细碎的绿色枝叶在清水中安静地飘浮。
低徊的音乐,幽幽和光线,绿色的茶,以及,一个艳若桃花的女人。陆西凉的一颗心,在胸膛里疾跳,在迫切地期待。
突然间,陆西凉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周离离:“离离,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我们就应该珍惜这缘分,好吗?”
周离离低下了头,涨红了脸,心慌意乱,却又兴奋莫明,她甚至还听到了她血管“突突”的跳动声。
周离离的声音低不可闻:“好。”
喝完茶后,他们便心照不宣的去了宾馆,开了房。
沸腾的热血,瞬间便冲破了陆西凉理智的提岸,陆西凉紧紧地拥抱着这个梦一样让他沉醉的女人,从青春年少到久别重逢,曾经的仰慕恍如隔世,却历久弥新,“咚咚”的心跳似催征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