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喃喃地说:“安安,你,你真漂亮。”
邓子言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窜动,眼睛里充满了紧张,激动,还有欲望。他迟疑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就在这电光火石之中,邓子言忽地冲到陆安安跟前,滚热的身体,颤抖的,不由分说,紧紧地拥抱着陆安安。
陆安安一呆,在邓子言怀抱中,手足无措。
尽管陆安安和邓子言都喜欢彼此,都把对方看作了至爱的人,但天晓得,陆安安和邓子言,平日里一举手,一投足,却是循规蹈矩得很,仿佛思想传统的古代的封建社会男女,授受不亲,——当然,除了那次在照相馆拍大头照,偷偷的手拉过手外,并没有出格的行动。
而此刻的邓子言,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颤抖着,发疯一样地吻着陆安安,那温厚的唇用力地绞住了她的唇,仿佛一块巨石,要把她的灵魂勾了去,那样的不停不竭,那样的无休无止。
陆安安的身体同样颤抖着,一边拼命地挣脱,但挣脱不了。
因为,不舍。
邓子言的身子,渐渐的压了下来。
邓子言喘息着:“安安,把你给我,好不好?”
陆安安$一$本脸上,火辣辣的热。十八岁的陆安安,是纯情的,是洁白无暇的,不染一点点的风与尘。陆安安心里想:这怎么行呢,我们还没有结婚呢,此刻又不是洞房花烛夜,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行夫妻之礼呢?陆安安挣扎着,想拒绝,却发觉自己的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停地跳跃,仿佛,在迫切地期待着,盼望着,那传说中,梦幻里,心旷神怡的鱼水之欢。
陆安安闭上眼睛,言不由衷:“不,不行。”
此刻,陆安安衣服上的扣子,已一颗一颗的给邓子言解开了,陆安安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呈现了在邓子言面前。花季时期的陆安安,有着傲人的身材,细小的腰,小小而挺拔的胸膛,皮肤紧绷,细腻,雪白,充满了弹性,整个人如罩在雾中,吸收了日月精华,然后再反射出来。
邓子言的目光,落到了陆安安的三角地带。
陆安安的三角地带,洁白无暇,寸草不生。
邓子言有些惊诧:“咦,你那个地方不长毛的。”
陆安安略略睁开眼睛,有些莫明其妙:“什么地方?”
看到邓子言瞅了她的**,不禁涨了满面通红,连忙伸了手护住。哦,对了,邓子言说什么地方不长毛?目光无意之中,便飘到了邓子言的下身,邓子言的小腹下面,命根子周围,耻毛丛生,浓密,黑森森的一片。
陆安安羞得又再闭上眼睛。
只有男人,才会长毛的吧?
邓子言来不及多想,全身像燃烧一样火烫,他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神情激动,兴奋,迷茫,手忙脚乱的便进入了陆安安的身体。
时间,好像快得只过了一瞬间,又好像漫长得过了一个世纪,两个人在一阵紧张的战栗中,终于,瘫软了下来。
沙发上,闪着一朵触目惊心的梅花。
陆安安哭了,她把她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交给了邓子言,自此以后,她便是邓子言的人了。邓子言也哭了,紧紧拥抱着陆安安:“安安,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真的,一辈子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