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明白,脏与不脏,看得不是外表,而是那颗心。”杨晓燕话语中充满不屑。
“放心老板,我不白坐,给你油钱。”
“您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对不起,你的心太脏,穿的再好也没用。”
杨晓燕说完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原地轰鸣声吓得众人赶紧躲得远远的,只有谢永强没动。
因为杨晓燕根本就没准备走,只是吓唬吓唬何小燕。
“杨总,今天谢了,要不留下吃个便饭?”谢永强客气道。
今天要是没有杨晓燕那笔钱,他还真不知如何跟乡亲们交代,这么远跑来,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但杨晓燕却坏坏一笑说道:“动动嘴的谢可不够真诚哦,真心谢我,就抽空正式请我吃顿饭,对了,这次野山参能卖这价格出乎我意料,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哦!
当然一成费用不能少。”
“叔叔阿姨,哪天想去县里玩让永强给我电话,我来接二老,先走了。”
杨晓燕说完,一脚油门,车子传来一声低吼,弹射出去,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
“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素质?不拉就不拉,阴阳怪气的,有两个臭钱了不起?”
何小燕还在骂骂咧咧,陈艳楠脸色阴沉到极点,虽说她也觉得老妈今天非常过分,可毕竟是自己亲妈,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杨晓燕这小娘们教训。
“好了妈,你还嫌不够丢人,没车了,今晚就住这儿,明天我送你回去。”
陈艳楠说完,不好意思 看了看谢广坤和刘桂芳,拉着何小燕就要往村委会去。
何小燕一听要在这住一晚上,顿时急了。
“丫头,有没有搞错,这么脏的地方,怎么住人?到处都是土……”
何小燕一边埋怨着,一边被陈艳楠拉着往外走,结果正赶上王兵开车路过。
何小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挥手,王兵此时鼻青脸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哪还有脸见人,本想一脚油门装作没看见,没想到何小燕竟然冲到车前面,王兵无奈只能一个急刹。
何小燕也不管王兵同不同意,拉开车门就钻进去,正准备把陈艳楠叫上,却没想到王兵一脚油门,车子飞快离开。
这时何小燕才注意到鼻青脸肿的王兵,吓了一跳。
“王兵,你,你这是怎么了?遇到打劫的了?”
“我就说这穷山沟子不太平,你说你着急走干啥,我还想带艳楠一起回去呢!”
何小燕一边埋怨着,一边喘着粗气,王兵越听越来气,自己都成这样了,哪还有脸见陈艳楠?
“阿姨,你坐稳了!”
王兵说完,一脚到底,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飚了起来,吓得何小燕一个劲尖叫,终于不磨叽了。
送走老妈,陈艳楠松口气,摊上这样的妈,真是没办法,怕谢广坤两口子对老妈有意见,赶紧回去解释。
“叔,婶实在是对不起,我妈她……”
“孩子,啥都别说,永强都跟我们解释了,我们能理解。”
谢广坤明白事理,摊上这种事,谁心里都不好受,这不能怪孩子。
陈艳楠没想到谢永强这么贴心,怕她为难,竟然已经帮忙解释清楚,顿时心里一暖。
“艳楠,你妈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病,得抓紧治,更年期这种病就怕拖。”
刘桂芳心地善良,想着好心提醒一下。
陈艳楠一听,一脸疑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谢永强看形势不对,正要离开,被陈艳楠死死掐住胳膊。
“谢永强,你说说谁有病呀?谁更年期?”
陈艳楠本来还满怀感激,想着好好谢谢永强,没想到谢永强竟然用这种方式解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阿姨的状态的确是很像犯病的。”
谢永强忍痛说了一句,强忍着疼痛用力一扯,下一刻已经跑出院子。
“谢永强,你混蛋!”
听着身后传来骂声,谢永强心里发虚,说好不得罪女人,怎么又得罪了?最近命犯桃花。
谢永强自嘲一笑,拿出手机给张广龙打个电话,让张广龙在镇上找掰苞米的工人,越多越好。
张广龙一听苞米的事有动静,乐屁了,满口答应下来。
一想到漫山遍野的苞米全都是金山银山,谢永强估计今晚自己做梦都得乐开花。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做到神 不知鬼不觉,这么大量苞米,就算粮站那几辆车黑白不停,最少也得七八天收完,这还要看张广龙能不能找那么多人。
七八天的消息封锁可不是件容易事,谢永强思 来想去,向着卫生所走去。
乡亲们苞米都卖上好价钱,此时应该在家喜笑颜开数钱,既然不用辛苦收割,也得行行方便。
这事谢永强思 来想去,也就二娃子那伙儿人能办到。
谢永强趁着天还早,去了卫生所。
到卫生所发现二娃子不在,一打听说是去找李福要医药费了。
李福谢永强了解,心狠手辣,二娃子要是能从这老东西手里要出医药费才出鬼了。
不过这样也好,二娃子能彻底认清李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别在傻呵呵的给人当枪使。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谢永强怕二娃子有个好歹,决定去一趟李福家。
刚走到卫生所门口,正碰上吃完午饭回来的香秀,由于天热,香秀上身只穿了件单薄小背心。
再加上一双磨损严重却被刷的很干净的运动鞋,以及香秀那精致脸蛋,让谢永强仿佛回到五年前。
当时谢永强大学刚毕业,香秀由于他爹是村主任,有机会进城,穿着上比村里姑娘前卫很多。符合谢永强心里那个清纯仙女形象,只可惜人美心不善,再美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