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冢和皇上商议完事情,心绪不宁的扔下要和他一起下棋的慕容绝,急匆匆往富春宫而来,来到大殿上却没见到沐殷和阿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刚要转身,身后赶来的太监上前道,“王爷,小殿下去找皇上了,刚才阿柒姑娘和小殿下说了会话,就说困了,奴才就带阿柒姑娘去休息,现在人已经醒了,王爷可以带她回去了。”
慕容冢心里尽管疑惑重重但还是跟着太监来到偏殿,看到软塌上呆坐着的阿柒,一个箭步冲上前喊道,“阿柒,你没事吧?”
阿柒抬头看着站在跟前的慕容冢,被他身后的光照的有些刺眼,用手挡着眼睛,站起身没说话就往出走,慕容冢跟在后面脸色凝重。
小奴才一直送俩人出了宫也没听见阿柒开口说过一句话,心里直犯迷糊,“这算怎么回事?”
慕容冢虽然心里不悦,但还是忍住没有追问,阿柒在前面走着,突然停住,回头看着慕容冢道,“沐殷说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慕容冢点点头,但也没有辩解。
阿柒又问,“你喜欢他吗?”
慕容冢摇摇头,“本王不好男风。”
阿柒朝慕容冢又走近一步道,“沐殷喂我喝了迷情草。”
慕容冢脸色骤变,手指握拳,指节泛白,目光灼灼的看着阿柒,似乎想从她淡然的神 情中看出迷情草的药效。
阿柒道,“你不问问我,还爱你吗?”
慕容冢顿住,眼神 如一泓深潭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你爱我吗?”
阿柒明眸皓齿对着慕容冢淡淡一笑说,“爱你。”
慕容冢似乎不经意间松了口气,转而又一本正经道,“你是不是骗我?你到底喝没喝迷情草?”
阿柒举手发誓道,“我真的喝了,沐殷给我灌了一瓶,可是奇怪的是,我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想找你。原来我移性,忘情,都没有忘记爱你,迷情草对我不管用。”
慕容冢不解的看着阿柒,伸手给她把脉,脉象平稳,没有任何异常,这是怎么回事呢?
阿柒低头万般失落的小声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这么爱你,是因为你更爱我,可现在才明白,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爱我,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爱你。”
慕容冢被绕晕,道,“什么意思 ?”
阿柒道,“就是,你没那么爱我,而我却爱你胜过爱自己。”
慕容冢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不公平,你又何必执着?”
阿柒只是一个劲的笑,俩人并肩走着,温暖的阳光均匀的洒在俩人的肩上,一高一矮,明明不那么协调,可依旧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慕容冢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你真的不生公主的气?”
阿柒眉头微蹙,眼里看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很平淡的道,“说不气,肯定是骗人的,可是再气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让公主负荆请罪吗?或者报复公主让她也体验一把?不可能啊。”
慕容冢道,“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主犯也就是公主身边的丫鬟,翠柳,现在还没找到,所以事情还不能算完。而且以我对公主的了解,这件事她,“你回来了,宫里没事吧?”
阿柒也顾不上细说沐殷的事,点点头,看了纸鸢一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贾延旺干的?”
曼珠也不敢确定说,“不知道是不是贾延旺干的,我也没见到来府里报信的人,但她母亲尸骨被烧是真的。曼陀带人去看了,说是连骨头都找不到,只有一地灰烬。那些人可真够狠的,人都入土了还不放过,是有多大的仇啊?”
阿柒倒吸一口凉气,走到纸鸢跟前坐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纸鸢说,“回去躺着吧,你屁股上还有伤,怎么敢直接坐在这硬石头上?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如果真的是贾延旺做的,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你放心,这仇我替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