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痴愣了,这才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骨上的任何一句话,完全是喧宾夺主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反正你来都来了,他也奈何不了你的。”
“平时你如果想自己出来玩,一般都做什么措施才能避开臧笙歌?”甄善美真的搞不清楚情势,说的金和银愈发的羞愧难当,就差没当场砸下眼泪了。
“姑爷绝着,一边说一边把金和银捏着自己衣角的手轻柔的扯下,臧笙歌抬手给金和银擦眼泪:“又做什么噩梦了吗?哭的这么惨?”
金和银只是直视臧笙歌:“我只是梦到了有一个人他不爱我了,心里又气又难过。”
臧笙歌怔住了,只是迟迟不说话。
“当然我说的不是你。”金和银只是笑兮兮的对臧笙歌说着,睁大了眼睛去看臧笙歌的反应。
臧笙歌只是没有半分欠奉的绷紧了脸:“是啊,我可不想出现在小银子的梦里,因为觉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