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撤掉所有府中的守卫?不可!万万不可啊!”
一听唐灿的命令,阮尘封更是大惊失色,急忙劝阻道。
但是唐灿却是反问了一句:“可你们守在这,真等人家的宗师掌门来了,还不是被一巴掌一个拍死在墙角,能保护的了我?”
“这……”
阮尘封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来,的确如唐灿所说的,他们守在这里,道,“唐灿小儿狡诈非常,加上唐府本身也有不少的武师可用。单纯凭借九名武师杀手,根本杀不了唐灿。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将钱掌门也请来的原因吧?”
“叔父高瞻远瞩,考虑周详啊!倘若要直接开价让钱掌门这个宗师出手,必然价格不菲……”
“所以,叔父先花小钱让钱掌门派出武师杀手,等这些杀手失利之后,或者被杀,或者被擒,依照唐灿的性子绝对不会和流云宗妥协和解……”
“这样一来,必然就激怒了钱掌门,不消我们开口,为了维护流云宗的地位和名声,钱掌门也必须亲自出手。”
经过这几天的见闻,胡海泉真的成长了很多,也更能揣摩到胡城主的用意了。
“高!叔父,没想到您在盛怒之下,依旧可以从容布局一切。和您的高瞻远瞩比起来,唐灿小儿的那点阴谋诡计,根本就不值一提。”
胡海泉的马屁拍的不错,胡城主笑着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借着唐灿之手,一下灭掉了流云宗九名,即便他真的不小心触发了这些陷阱,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反应能力轻而易举的逃脱。
“唐灿小儿,血债血偿!今夜,你必死无疑。”
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唐灿所睡的厢房过去,钱掌门却是很惊奇的发现,唐府内的所有守卫怎么好像都……都睡觉去了啊?
偌大的唐府,连巡夜的守卫都不要了么?
还是说,因为已经抓了九个杀手,他们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连守卫都给撤了?
事出反常啊!
钱掌门尽管依然觉得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和陷阱,还是再次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他并没有直接朝着唐灿的房间过去,而是摸到了其他的几个房间。
进行验证了一番,发现唐府内的那些武师们,还真的是在厢房内睡大觉,一点都不像是在演戏或者作假之类的。
如此便是说明……
唐府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设防了?
“愚蠢!本座还以为,能设计出这些陷阱的唐大公子,是有多么智近乎妖呢!原来一样这般,目光短浅,自大自满,真觉得……擒住了章北海他们九个,就万事大吉,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摇摇头,钱掌门终于来到了唐灿的厢房面前,腰间的佩剑已经抽了出来。
他已经前后左右观察过不下十遍了,唐灿的厢房附近,没有埋伏,没有任何的陷阱,一切都正常得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现在唐灿本人就睡在里面的床铺上。
这一下,便更加坐实了钱掌门的猜测,唐灿以为擒住了九名杀手就懈怠了,给全府的武师和守卫们都放了大假。
如此一来……
钱掌门觉得,没什么可担心和犹豫的了。
这简直是最最最最最最简单不过的低级任务了。
他用剑挑开了房门之后,借着阳光,看到了唐灿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的身形。
嘴角掠过一丝得意地笑容,若是按照以前的性子,钱掌门一定会上前去先将对方弄醒,说一些得瑟的话,然后享受的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 ,再一把将他的脑袋割下来。
不过面对唐灿,钱掌门还是留个心眼,不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了,免得真出了什么意外。
这些可都是其他武者用生命换来的血泪教训啊!
有必胜的把握时,就千万不要和敌人瞎比比得瑟了,这不是故意放水,给对方时间等大招cd好么?
反派死于话多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钱掌门一进入厢房内,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挥剑朝着床上的唐灿脖子斩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速度出手……
哪怕床上睡着的是比自己更厉害的宗师,也绝无任何生还的道理,唐灿……必死无疑。
然而……
当钱掌门的剑斩在床上的一瞬间,他却并没有如愿的感受到那种,切断骨肉的爽感。
反而是嘣的一下,似乎斩到的是一个硬物。
“这……”
万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内,钱掌门的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一股强大的电流便顺着他手中的宝剑嗖的一下就传导到了他的周身。
“哈哈哈……煞笔了吧!还掌门呢!还宗师呢!想要我唐灿的脑袋,吃…………屎去吧!”
见钱掌门果然中招了,唐灿便笑呵呵的从墙里面探出了脑袋,伸出了一根中指,对着正被上万伏高压电击的钱掌门“含情脉脉”的“表白”道: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么?就躲在这墙里面,当你悄悄地凑上来,就让你尝尝我十万伏特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