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少东这下心里才猛然松了一口气,那种生死危机的焦躁心里顿时消失无形。
他确实跟刘光头关系非常不错,毕竟都是吃这口饭的人。
两个人在那几年经常在一起业务上面的合作,只不过刘光头去了西亚后,他们就没有在联系了。
此刻苏启提起了刘光头,这说明人家并不是要来杀他。
就我跟刘光头的关系,他肯定不会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吧。
反应过来后,脸上带着大难不死的兴奋笑容跟了过去。
到了包厢坐下来后,苏启淡淡的喝着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覃少东有些忐忑的坐在了对面。
良久后,赵世雄一脸不快乐的说:“老哥,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杀了你吧。”
覃少东赶紧回答:“赵总,您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误会你的好意不是。”
“赵总这 一脸慈善相貌,一看就知道是心慈手软之辈,你这种面相的人,将来百年之后,是会被佛祖接引上去的。”
“怎么可能是杀人之人。”
“我去,我他吗怕了你了 。”赵世雄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老哥,你是不是这辈子不是在拍马屁就是在拍人家马屁的路上。”
“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脸红的吗,我听着都感觉一阵难受”
“尤其你刚刚居然还在说弱鸡高大威猛,尼玛,你良心不会被谴责的吗。”
覃少东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赵总,你知道的,吃我们这口饭的人,都是跟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
“不这样生存不下去啊,这边的人都是一些军阀土匪,一个不留神 他就拿着ak:‘不必要了,他们人 已经全死了,就前几天。’
“因为他们参与到了一些破坏当中。”
“既然你们交易过,那么我希望你能够把他们交易信息提供给我。”
“比如,你们是如何把那笔钱给洗白上岸的,钱最终流向了哪里,哪个账号。”
“这些东西我都要。”
覃少东浑身打了个冷颤,想起了一些事情,赶紧说:“苏总,你真要那些人的信息?”
“我建议还是别去查了,那个组织真的很复杂,当时跟我们过来交谈的不过是一个白手套罢了 。”
“说白了就是过来当枪使的,以免引火上身。”
苏启疑惑的说:“看你这态度,这个卢卡公司并不似东印度公司产业的一部分?”
“他们背后的人不是东印度公司?”
覃少东一脸正色的苦笑了下:“当时我也怀疑是东印度公司的人。”
“但我有非常好奇,我跟东印度公司一直都是合作关系,我们有专门的合作渠道。”
“过来跟我接触的人也是固定的人,为何突然换了一个人,又通过另外一个渠道联系我?”
“要说那些人是一般的普通客户吧,但是这从我说上走的上百亿米元,又不是一般普通客户走的起来的量。”
“必然是哪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于是我就背后查了一段时间。”
“结果是我两个过去查的人最后不知所终,估计也是命丢了。”
“后来我被人威胁了,人家说我还查,让我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生存不下去!”
“你知道的,我这人求财,不敢惹这些神 秘的大佬,就这样我没有去查了 。”
“苏总,请您慎重。”
苏启脸色凝重了起来,望着覃少东,看不出是在忽悠自己的样子。
轻轻的端起来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放下。
“当时你查到了哪里才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
覃少东苦笑着说:“在澳洲,因为当他们留个我的那个交易账号就是澳洲的。”
“而我的人也是去了澳洲后再也没有了联系。”
“澳洲?”赵世雄边上忍不住的回了一句:“难道不应该是欧洲的某个神 秘大资本家吗?”
或许是习惯于在针对了西方资本家了,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澳洲,让赵世雄一时间没有接住。
覃少东说:“对,就是在澳洲,这个我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虽然过去几年了,被你们提醒了下,那些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当时我还差点去了澳洲,好在我没去,妈的,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