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焦灼的敲门声,厉恒压着嗓子,拿起手机看外面的监控,只见此时李清妙正在门外疯狂地敲着门。
保镖们拼命阻拦,她半跪在地上用力地向后推,阴冷凛冽的眼眸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狠毒。
“马上让我见厉恒,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李小姐,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请你回去,总裁现在正在和琳玲小姐……”
“也就是说厉恒现在在家马上拿出来厉恒,你有本事就正面面对我。”
她气急败坏的咬牙切齿,拼命地吹打着门。
琳玲和厉恒面面相觑,嘴角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说到底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李清妙此时来找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家哥哥和傅艺欣说情。
傅艺欣气急败坏地站在外面,琳玲站在门口微微愣神,厉恒看到地上的影子,也不说话。
琳玲笑不出来,她并没有丝毫的隐瞒,脸上稍稍有些不愉快。
厉恒揉捏着疼痛的眉心,坦白说,这段时间他一直担心李清妙来找他,毕竟两个人有情分,虽然已经离婚,可若是此时落在其他人嘴里必定是把柄。
“你还在为他的事情担心,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艺欣!”
她忍着酸涩的喉咙,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他精壮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后背,深刻而贪婪地呼吸着。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且我和李清妙结婚时间很长,她手里不知道有我多少东西。”
一句话让琳玲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这句话里面的担心,毕竟商业上可能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人从中找出把柄,更何况如今的林峰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人。
“事已至此,确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琳玲困意全无,打了个寒颤,无比震惊的抬起头主动打开门。
“你怎么在这里?”她平静的看着李清妙,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厉恒在哪里。”
李清妙着急地拨开琳玲,径直的冲进房间,双手死死的抓住厉恒垂在身侧的胳膊。
“厉恒,你好狠的心。”
“我也不想,可是如果想在这深水潭里站稳脚跟,就必须有更大的权力。”
厉恒态度坦然,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丝毫不介意她此时手上刚刚拍打门撞红的痕迹。
琳玲从身后站起身,拿拳堵着嘴唇靠在墙壁上紧紧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两个人,并没有多说话。
反倒是厉恒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手腕微微用力,而她顺其自然的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相视一笑。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李清妙事到如今只能气急败坏,强忍着脸上的辛酸苦楚,浑身颤抖。
“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傅艺欣,难不成还要失去我哥哥厉恒,如果你不把他们两个人放出来,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厌恶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泛然扔在地上,白瓷片四处崩裂。
厉恒不慌不忙地闭目养神,迟迟的不开口,反倒是余光一直注意着她。
“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傅艺欣和你哥哥全都是罪有应得,不要再拿他们两个人要挟我。”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耀在房间里,温暖的氛围下却是极度阴寒,空气中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火药味。
李清妙视死如归的勾了一边的嘴角,波澜不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所以我想祈求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说服傅艺欣和我哥,我们会远走高飞,彻底不在西城落脚。”
厉恒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游走,西式的吊灯,在她身上投射出淡淡的光亮,散发出冰冷的阴暗。
他不耐烦的挑了挑眉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难道看出来我有一天会手下留情?”
一句威胁性十足的话让李清妙不再吭声,厉恒从桌子上摸出雪茄放在嘴边点燃,浓重的烟雾遮住了整张俊朗的脸。
“如果让你们远走高飞,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重振旗鼓回来。”
他速战速决,似乎不想和李清妙多加纠缠。
“请你马上出去,我无法给你想要的答复。”
讽刺的笑声闷沉渐渐变得响亮,她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手指不停地拍打着桌子,整个人的情绪似乎已经崩溃。
“我知道你现在一心的想要,毁了我们,毁了我们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罗小姐还站在傅擎宇的身边,你难道也想毁了她?”
李清妙在心里犯嘀咕,说到,罗小姐至少在厉恒身边呆过一段时间,应该稍微有些感情。
她知道厉恒不轻易表露喜怒,可隐隐觉得他对眼前的琳玲不一样,似乎在琳玲面前他越发的如鱼得水,而在自己眼里即便是结婚七年依旧神秘。
琳玲放声大笑,单手扣住厉恒鲜血的手指,紧紧的挨在他坚硬的胸膛。
“你该不会想以他曾经身边出现的女人来威胁他吧,真是可惜了,厉恒心里如今只有我一个人。”
声音极其冷漠,琳玲只觉得自己此时斗赢了所有的人,已经占据厉恒身边最重要的位置,她才稍微有些担心。
两个人在一起最讲究两情相悦,李清妙和厉恒二人的感情并不单纯,他的心思又怎么会停留在她身上?
厉恒熟练地把杯子递给琳玲,轻抿一口里面已经失温的水,琳玲眼神停留在李清妙身上。
她被看的发毛,手指微微攥紧,似乎明白琳玲所说的意思。
“你难道真忍心看到我……”
李清妙隐隐察觉的事态不对,满脸警惕地向后退半步,直接从地上捡起了白瓷片横在脖子上。
“如果你不肯放了他们,那么今天我有以死谢罪。”
她无神的双眼映衬着厉恒绝情的模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多希望厉恒能够开口,毕竟现在只有他能救得了自己和背后的家人。
情绪逐渐崩溃,她踉跄的向后退半步,像是鼓足了勇气,渐渐逼近厉恒坐着的沙发。
“马上放了他们。”m.